“謝了。”蝙蝠洞內(nèi)，布魯斯·韋恩正給自己的渾身上著藥。
“沒什么大事，畢竟刺激的還在后邊?！?br/>
羅夏抱著雙臂，在一旁瞧著大屏幕。
在上邊，關(guān)于“守望者”的激烈討論已然無法停下了。
“還有更刺激的？你沒在開玩笑吧?！苯苌€是有些心有余悸。
前不久，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是螞蟻般往警局上爬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杰森不由得懷疑自己究竟是睡了兩年半，還是睡了整整一百年。
“當(dāng)然，不然你以為我在那邊為什么磨蹭了那么久？”
羅夏聳了聳肩，瞧著屏幕上已然吵得面紅耳赤的兩人。
“這次又遇到難纏的對手了么？”
本來羅夏所說的“破曉詭燈”的事情，布魯斯還有些疑慮。
但就白天所經(jīng)歷的驚心動魄而言，布魯斯也愿意相信這是真的了。
“是啊……似乎差點就中了對方的計了?！?br/>
羅夏有些感慨，神速力的空間中，一切似乎靜止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也正是因為自己的不熟悉，差點被紅死魔陰了一手。
雖說羅夏有自信還不至于被一擊必殺，但既然是紅死魔體內(nèi)巴里·艾倫的提醒，羅夏還是決定謹慎些。
“我還是搞不懂，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才會有這么多的布魯斯·韋恩。”
杰森撓了撓腦袋，那么多的穿著利爪制服的布魯斯，簡直是噩夢中才會出現(xiàn)的場景。
“你們聽說過多元宇宙這個概念對吧?！绷_夏的臉變成了布魯斯的模樣，又瞬間恢復(fù)。
看的阿爾弗雷德和杰森一陣惡寒。
“有了解過一些?！?br/>
布魯斯倒是沒怎么慌亂，要說的話，這段時間他看過的自己似乎太多了。
遠遠超過了他這輩子照鏡子的次數(shù)。
“就我所看見的記憶而言，似乎這些蝙蝠俠都進入退休了?！?br/>
布魯斯一邊點頭，示意著自己正在聽，一邊將脫臼的關(guān)節(jié)給擰了回去。
這個普通人都會痛呼出聲的過程，他做起來倒是像是家常便飯那般了。
“而后，似乎是有人以他們沒能察覺的方式，將對于‘蝙蝠俠’的恨意植入了他們的思緒。”
“這不可能！”
杰森下意識地反駁。
蝙蝠俠的意志力有多強，他這些年可是親眼見證的。
不會被催眠，即使因為藥物作用強行進入睡眠，也能通過意志力讓自己醒過來。
“這并非不可能……”
反而是布魯斯陷入了沉吟。
“是啊，這里有個很大的誤差——他們并非蝙蝠俠，而是布魯斯·韋恩?！?br/>
羅夏攤了攤手，繼續(xù)道。“你們也見到了，訓(xùn)練不足，意志薄弱。”
“植入的方式呢？”阿爾弗雷德也加入了討論中?！凹热徊划?dāng)蝙蝠俠了，他應(yīng)該能夠遠離這種超級罪犯才對。”
這話也很對。
就韋恩集團的體量，這么說吧。
假設(shè)布魯斯每天花掉一億美元，就正好能抵去韋恩集團的盈利。
而想讓韋恩集團破產(chǎn)，不僅需要將資產(chǎn)花完，而且還得迅速，大量地以燒的速度才行。
因為韋恩集團的領(lǐng)袖地位，哪怕自愿一頭載入虧損的海洋里。
緊隨其后的各個企業(yè)反而會淹死在里邊，讓韋恩集團從中受益，更加壯大。
過這種日子的人，只需要從指甲縫摳出的那一點錢，就足夠讓自己遠離“犯罪”這種行為了。
不論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畢竟在這片自由的土地上，“安全”完全是可以用錢所買到的。
“你們知道有一個理論，在六十幀的畫面中，插入僅僅一幀的暗示，就能讓觀看者感受到不適么？”
羅夏則再次給出了解釋。
三人都點了點頭。
在哥譚打擊犯罪，這種心理學(xué)他們多少都會了解一些。
畢竟阿卡姆的不少病人，都是他們親手送進去的。
“就是靠這個方法，再趁著他們的精神薄弱，就能夠做到讓他們對‘蝙蝠俠’的恨意達到頂峰。”
“那槍械呢？”
雖說有些不對勁，但杰森確實感覺自己像是提問的學(xué)生一樣。
“泥臉加瘋帽匠?！绷_夏也挺有耐心的?！皩⒛嗄樀囊徊糠治菇o他們，再用瘋帽匠的帽子去操控泥臉的精神?！?br/>
“真是瘋了……”阿爾弗雷德不由得喃喃道。
“誰說不是呢?！绷_夏聳了聳肩，“本來還能夠多挖點信息，不過指揮的那家伙被閃電給劈碎了?！?br/>
“閃電？”杰森也陷入困惑中。
“是啊，閃電，最后給他轟的只剩下渣滓，不然就他那一人成軍的精神指揮能力，我感覺能知道更多事情?！?br/>
“那么……小丑，謎語人和稻草人呢？”
布魯斯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應(yīng)該是趁亂逃出阿卡姆了吧?！?br/>
聽到這個消息，本來還有些喜悅度過難關(guān)的蝙蝠洞內(nèi)，氣氛剎那間冷了下來。
“說起來，新聞上全都是你的消息，就連那么多的暴徒襲擊蝙蝠俠，似乎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這是貓頭鷹法庭的手段，不是很淺顯么？”
羅夏笑了笑。
對于探案，杰森似乎還是有些天賦的，但論這種資本的運作，他似乎還是太過稚嫩了。
“如果想查為何有這么多的暴徒，終究還是繞不開身為權(quán)貴的他們。”
羅夏點了點新聞中，懸浮在半空中的自己。
還好戴著面罩，不然給瑪莎看到，還不知道會怎么說自己呢。
“所以，如果這段時間內(nèi)有一個足夠爆炸的話題，他們反而能夠全身而退?！?br/>
杰森有些恍然大悟。
“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br/>
布魯斯的聲音帶著殺氣，檢查過全身的傷痕都被處理了后，他繼續(xù)道。
“在這件事背后做推手了的，都要付出代價。”
身為哥譚市內(nèi)，擁有一家傲視群雄的集團的人，布魯斯有這樣說的底氣。
“我倒是希望你能夠再努力些，畢竟要用蝙蝠來對付蝙蝠的標(biāo)準(zhǔn)說，你現(xiàn)在也只是剛剛及格而已?！?br/>
羅夏這話說的毫不客氣。
雖說這次蝙蝠俠有剛剛復(fù)出不久的影響，但畢竟也沒起到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這就是真正的危機么……”
布魯斯沒有挽留羅夏離去的身影，而是在蝙蝠洞內(nèi)陷入了沉思。
這次是羅夏幫他找到了指揮者，讓追殺他的利爪們陷入了混亂，給他制造了機會。
而當(dāng)某天他得自己來面對這一切時呢？
“多元宇宙……”呆滯了片刻的杰森發(fā)出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