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妮起身,剛才臉上的不淡定瞬間消失。
她亮眸一閃,眉宇之間全是逼人的英氣,聲音鏗鏘,對著消防隊員自信滿滿的說道,“有人故意縱火!”
消防員點頭,“對!現(xiàn)場有很濃的汽油味兒,縱火的人可是鐵了心的要燒死你們,我們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報警了?!?br/>
夏妮咬牙切齒,“讓我抓到兇手,一定把他燒成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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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禮載著夏妮來到了星海市郊區(qū)的一處隱蔽的二層小樓,她側(cè)頭,疑惑道,“這里就是你的家?”
成禮點頭,笑道,“這是我的私人實驗室,只有我和我的導師威爾遜先生才會來,他平時不住這里,所以,你可以盡情的對我使用媚術(shù)……”
成禮頓了頓,忽然滿眼深意望著夏妮,一番興致勃勃的問道,“我特別想知道,昨晚,在你對我用完媚術(shù)之后,你都對我做了些什么,而我又如何回應你的,你早晨說的,我上了你,而且,還上了兩次……”
“你夠了!”
望著成禮嘴角噙著的那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笑意,夏妮氣得渾身顫抖,“你這種面弱書生,也配覬覦我!我可告訴你,自從沾染上你,我就倒霉,不是被蛇咬傷,就是房子著火,還把林尚妍那個瘟神招來了,說不定,這次放火的就是她!”
成禮笑得十分和潤,“如果真的是她,隨你的便,我絕不插手?!?br/>
夏妮滿臉驚詫,“你不管你的女人了?”
成禮搖頭,目光灼灼的向夏妮投去,“我想,我已經(jīng)找到了,這輩子我想共度一生的女人?!?br/>
夏妮被他的目光刺得渾身不自在,“你……什么意思……”
成禮轉(zhuǎn)頭,忽然挽住她的手腕,“夏妮,我不信你聽不明白。”
夏妮眉頭一皺,“開車,送我回去,我不住你家了,你這條居心叵測的色狼?!?br/>
成禮酣暢一笑,眼神中是顯而易見的幸福感,“夏妮,你還記得那一晚嗎?”
“那一晚?”她故意轉(zhuǎn)過臉,看向車窗外面,以掩飾自己緊張的神色。
“我還記得那一晚,夜闌人靜,曉風殘月,我剛走出少澤的屋子,然后,就聞見一股甘醇的酒香從頭頂飄來,我正納悶寒元寺怎么會有酒味,卻在抬頭一瞥之間,看見你就那么瀟灑的坐在屋頂,手拎一壇烈酒,半臥在紅磚灰瓦之上,恣意暢快的痛飲,無邊無際的夜幕之下,你就像一個行走江湖的女俠,豪放卻又不失嬌媚……當你翩若驚鴻般的從繁星之間飛到我眼前的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就是我人生中的一抹奇跡……”
夏妮越聽越覺得渾身粟粒四起,“成禮,你到底要說什么!”
成禮眸色一變,“我特別懷念那時的你,為了讓我看你在溫泉湖里熱情奔放的洗澡,不惜打暈了我,可為什么現(xiàn)在,我們近在咫尺,而且,也算是冰釋前嫌,你卻忽然扭扭捏捏起來了?”
成禮的臉忽然意外的湊近她,對上她的雙瞳剪水,“你對我,動心了,是不是?!?br/>
他的聲音溫潤且?guī)е遒奈兜溃查g就令夏妮滿臉漲紅,心跳加速。
而夏妮卻瀟灑自如的吹著一聲響亮的口哨,然后,踹開車門下了車,“成禮,你病得不清,該吃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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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禮拿著報告,放在易少澤的桌案上,“這是血跡檢驗報告,你看看吧?!?br/>
易少澤一夜未眠,冷滯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分報告,“你告訴我結(jié)果吧。”
成禮點點頭,“是陳小姐的血不假,但是,她沒懷孕,可能,是經(jīng)血,也不一定?!?br/>
“不可能!他的生理期根本不是那幾天!”
成禮眉頭凝重,“阿澤,這也不失為一條好消息,你想,如果陳霖霖真的懷孕了,卻流了這些血,那么,孩子也未必保得住。”
易少澤點頭,卻一副追悔莫及的樣子,“是我傷了她!她一定是恨死了我了的!”
不然,怎么會走得如此徹底!翻遍了整個星海,都找不到!
成禮嘆了口氣,“阿澤,希望你學會珍惜,你身邊,畢竟還有尚妍……”
易少澤冷漠的一笑,“成禮,你答應過我,我解決完了尚妍的不雅照的事,我們兄弟之間的話題,便再也沒她?!?br/>
成禮點頭,“那好,難得周末,我們出去喝酒?!?br/>
易少澤滿臉靜默,語氣冰冷的問道,“你和夏妮相處了這么些天,她可曾說姚彥掌握了什么陳霖霖的信息嗎?”
成禮搖頭,“暫時還沒有?!?br/>
易少澤點頭,“成禮,你要時刻記住,你和夏妮在一起,是為了從她那里截獲陳霖霖的信息的,夏妮是個殺手,她愛的男人,永遠都只是姚彥一個,所以,你千萬別輕信她的話,也千萬別對她動真感情?!?br/>
成禮點頭,“你也記住,不可以把尚妍的秘密,公布于眾?!?br/>
“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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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
易少澤的車剛停下,林尚妍便不知道從哪里抹著眼淚出現(xiàn),她攔住他的去路,楚楚可憐的說道,“少澤哥,我來,是為了感謝你幫我解決了照片的事情……少澤哥,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是不是?”
易少澤滿眼鄙棄,薄唇微啟,“不是?!?br/>
“那你……”
“我是為了成禮!”
他邁著大步凌厲而去,林尚妍卻不顧一切的從身后抱住他,痛哭不止,“少澤哥,從前的林尚妍只愛你一個!現(xiàn)在的林尚妍也是一樣!”
易少澤狠狠的掰開她的手,“林尚妍,你在我眼里,還不如里面那些賣的女人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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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房間。
姚彥猛吸一口煙,對著床上衣衫不整的女人說道,“拿錢走人,我不找你,你別找我?!?br/>
女人心滿意足的握著一沓錢,“您的規(guī)矩,姐妹們都是知曉的,只不過,像姚少這樣風流倜儻的才子,姐妹們離開了,心里總是有些不舍呢。”
姚彥不動聲色,絕情的擺擺手。
女人識趣的離開,卻在打開房間的一剎那,冷漠的回頭一笑,“哎呦,姚少,您今晚的佳人可真是不少呢,小心身體?!?br/>
姚彥回頭,見門外站著的林尚妍,眸色一暗,“我從不碰別人碰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