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劉惜君被汪兵等人強(qiáng)行拉下了樓,上了車。前者,卻是掙扎著推開車門,死活要下去。
“你這是要鬧哪樣?能不能消停會兒,劉大校花?”
汪兵滿臉無奈,語氣有些煩躁。
“我不能這么一走了之,李長生是替我出頭才得罪金家的,再說了,他是玲兒的師父。他若是在這里有個三長兩短,我心里難安?!?br/>
劉惜君滿臉的決然。
“哎呀?!?br/>
汪兵長出一口氣,很是苦惱,“那人就是個愣頭青,像他那種狂妄的性子,遲早要栽跟頭。得罪金家的事情,是他自己非得裝逼,跟劉達(dá)?;阌惺裁搓P(guān)系?”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再說了,就算你現(xiàn)在過去,又能干什么?那可是金家家主,金世昌。他能給劉大?;忝孀??你以為你是誰?”
接連的不耐煩,讓汪兵的心頭已經(jīng)積累的足夠的怨氣,說起話來,也沒有再客氣。
“我再說一遍,放我下去!”
見她話說的如此不容置疑,汪兵無奈地打開了車門。
劉惜君抿了抿嘴,下了車。
她知道對方說得很有道理。那可是金家家主金世昌,即便她此刻過去了,其實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她仍舊固執(zhí)地走回酒店,“即便我去了幫不了什么忙,我也必須得過去瞧瞧。再不濟(jì),至少能打個報警電話,或者120。”
見她當(dāng)真要去。
汪兵和兩個小弟趕緊小跑著,攔在了她的跟前。
劉惜君可是東龍的女朋友,她要是死在金世昌手中,東龍肯定不敢去對方的麻煩,那就只能將氣撒在自己三人的身上。
這種后果,汪兵可不敢承受。
三人在街邊僵持。
突然一個人影從酒店門口走了出來,不急不緩地朝著這邊而來。
劉惜君眼前一亮,滿臉驚愕。
那不是別人,正是李長生。
“太好了,你沒事?”
她驚喜地大叫了一聲。
汪兵和他的兩名小弟,面面相覷,仿佛見了鬼一般。
他竟然沒死?
要知道,這個愣頭青可是得罪了金陵金家,扯斷了金家大少的一條手臂。
這種仇,將他活活虐死,都不足為奇??涩F(xiàn)在,這小子,竟然毫發(fā)無損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怎么可能?
同樣的疑惑,也出現(xiàn)在了劉惜君的腦海當(dāng)中。
思索了片刻,她似乎想明白了,釋然了。
李長生說他是霍玲兒的師父,霍家是蘭陵市的大家族,實力雄厚。有著這一層關(guān)系,想必,他和金家之間打成了和解。
當(dāng)然,即便達(dá)成了和解,肯定也是受盡了屈辱。
所謂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這里可是金家的主場。李長生還扯斷了金鵬的一條手臂,這事情豈能如此輕易揭過?隨便想想就能知道,李長生肯定是受到了極大的屈辱,才能從里面安然無恙的走出來。
“他應(yīng)該是向金家徹底地服了軟。”
劉惜君一想到對方寧折不彎的性子,就覺得心中一陣?yán)⒕巍?br/>
“算你小子運氣好!”
汪兵冷冷一笑。
已經(jīng)腦補出對方,是如何在金世昌面前卑躬屈膝,跪地求饒,宛如一條哈巴狗一樣討回了一條性命。
“讓你這愣頭青裝逼?!?br/>
汪兵小聲嘀咕了一句。
李長生的后果如何,用屁股想,他也能知道。得罪了金家,自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而且即便他能撿回一條命,想必,這金陵市,他也待不下去了。
想到這里,汪兵等人內(nèi)心一陣暢快。三人再度看向李長生時,眼中滿是嘲諷和奚落。
劉惜君嘆了口氣,走上前去。
“謝謝你,今天這個恩情,我不會忘記的。”
“沒什么大不了的,舉手之勞罷了。你是玲兒的朋友,替你出頭也是應(yīng)該?!?br/>
李長生擺了擺手,一臉的風(fēng)輕云淡。
“切!”
汪兵三人聽著他的話語,臉上的鄙夷和不屑越發(fā)濃重。
“行了,就別再裝逼了。剛才吃的苦頭還不夠,是不是?金陵市可是大都市,不是你這種,隨便會個兩手功夫,就能到處撒野的地方。”
肌肉男忍不住譏諷了一句。
汪兵搖了搖頭,“走吧,葉大?;?,現(xiàn)在這小子沒事,你也安心了。別耽擱,咱們趕緊走吧,別到時候,金家又殺個回馬槍。咱們再撞到人家槍口上?!?br/>
劉惜君看向李長生,“沒錯,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免得金家的人不解氣,再找回來?!?br/>
“不必了,我在這里等玲兒。她說等會兒就會過來。”
李長生搖頭。
劉惜君臉上涌起一絲擔(dān)憂,本想繼續(xù)勸慰幾句。
此時,一輛保時捷飛速行駛過來,“嗖”的一下,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眾人的面前。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黑色薄風(fēng)衣的年輕男子,從里面走了下來。
這人長著一個寬額頭,滿臉的傲氣和不凡。
他便是北辰集團(tuán)的少東家,東龍。
東龍的視線環(huán)視一圈,落在了劉惜君的身上,“惜君,我沒來晚吧?剛才在開車,沒注意,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jī)里有幾個你的未接來電?!?br/>
劉惜君沒好氣地說道:“沒來晚?要不是今天有李先生幫忙,我差點就被人給強(qiáng)行擼了去!”
東龍尷尬地笑了笑,“怪我,怪我?!?br/>
他的視線在幾人跟前一掃,很自然地落在了李長生的身上。
在場人不多,就這么一個陌生人。顯然,他就是那個什么李先生了。
東龍的視線顯露出了一絲不滿,這人敢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搶自己的風(fēng)頭?實在是該死。
汪兵見狀,趕緊上前,附在東龍的耳旁,壓低聲音,竊竊私語了幾句。
聽他說完,東龍眼中的敵意這才緩和了不少。
原來如此!
來的路上,他還在想是哪一尊大佛,居然讓混世小魔王金鵬都退避三舍。如今看來,哪里是什么大佛,分明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
東龍自然不會覺得這樣一個傻缺,能夠搶了自己的風(fēng)頭。
“咳咳?!?br/>
他輕輕咳嗽了兩聲,走到李長生的跟前,遞過去一張名片,“兄弟,幸會。今晚還多虧了你替惜君出頭,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情,報我的名字,我罩著你?!?br/>
這是打算收這個愣頭青當(dāng)小弟?
汪兵一下子明白了東龍的用意,只要對方收了這張名片,就表示,認(rèn)了這個老大。
不料。
李長生卻是看也不看他,“不必了。”
他的視線越過東龍,落在了劉惜君的身上,“若是看見玲兒,讓她給我回個電話。今天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