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者建二,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了我的性命,從我剛來到這個地方到后面的櫻田門,我的性命幾次都是在這位醫(yī)者手上來回的滾過最后再回到我自己的身體里的。現(xiàn)在再離開之時,當年那位立意要讓自己留在歷史的封層里的人已經(jīng)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幕府大老,再也做不回當時那個仁心醫(yī)者了。
“吱···吱”大門移動的沉重聲音在我的身后響起,我繼續(xù)的往前走著,“嘭”大門徹底的關(guān)上了。我來到這個時代以來的那個所謂的家徹底的消失了,一段屬于我的過去時光也就此終結(jié),有留戀,有遺憾,有悲傷,但是最終還是結(jié)束了。我挺了挺自己的胸,然后邁著步子走向了會津藩的藩邸,一個新的開始應(yīng)該在這里就要開始了吧。
會津藩的藩邸不大,是按照他們原先的親藩的規(guī)格修建的,現(xiàn)在他們幾乎是像暴發(fā)戶一樣的升成了御三家之一,江戶方面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給他們擴建,不過松平容保倒也并沒有因此而有什么不滿依舊正常的住在會津藩邸里。找到會津藩邸的位置真的很不容易,作為親藩他們的藩邸位置自然也就和別的親藩在一起,親藩采取的旗幟基本上都是三葉葵,但是各自的三葉葵都各有不同,只是這個不同實在是不同的有限,有的三葉葵是顏色不一樣,有的是葵葉的細致形狀不一樣,在好幾家三葉葵里找會津的三葉葵還是很費勁的,費了一些時間終于是站到了會津藩邸的前面。
可是到了會津藩門口我又犯難了,我該怎么叫門呢?我現(xiàn)在一個人沒有職務(wù),也沒有帶什么書信,雖然有個一萬石等著我,但是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大大的畫餅,這讓我如何開口叫門。我就這樣站在了門口,進也不對退也不對。這如果是在別的什么藩,藩邸門口的守衛(wèi)大概會把我趕走,但是現(xiàn)在站在門口的是會津藩那自是不一樣了?!罢垎柲阌惺裁词旅矗俊币粋€守門的藩士手扶著刀來到我的面前問道。“那個,在下叫井上村輔,是容保殿下請來訓(xùn)練火器部隊的教頭,請您勞煩通報一聲?!蔽矣仓^皮這樣說道。我的心里此時已經(jīng)做好了被嘲笑然后被趕走的打算了?!澳愦_定你說的是真的么?”那個武士看著我問道?!叭绻阏f的是假的那我回來后可是要懲罰你的?!薄白匀皇钦娴??!蔽铱粗涫烤突卮鸬馈!昂冒?,那你稍等?!蔽涫坑挚戳宋乙谎廴缓笞吡诉M去。
過了一會,只見松平容保居然自己出來了,我趕緊躬身施禮,“你來了,太好了?!彼善饺荼0盐曳鲎?,“聽說你也要成為大名了,恭喜你了。”,“謝謝您了,以后就請您多多照顧了。”按照禮節(jié)我回答道。新的開始,舊的回憶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