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每次的假期都比平時還要忙呢...)
“…”
身為一個門番,現(xiàn)在卻做搬運的工作,是不是…
“嘛,反正你這門番也沒什么意義?!?br/>
唔…
“來厲害的家伙的話,你也派不上用場啊。”
呃…
“至于雜兵…走著走著他們就會自滅了吧?!?br/>
啊…
“那么,你是想頂著烈日去做隨時可能被什么東西襲擊的門番呢,還是做輕松的搬運工作呢?”
面前的“人類”少女,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平靜。
“…是?!?br/>
的確,連女仆長殿下的批準(zhǔn)都申請來了的話,門番是沒有任何反抗余地的…
只有,拖著沉重到連妖怪都覺得詭異的集裝箱,乖乖的在整個紅魔館里奔走。
“唔…還真是重啊…”
把最后一個寫著2t的箱子放到西別館外院之后,門番終于倒了下來。
“啊…就先…”
這么說著,摘掉帽子,靠著巨大的箱子正準(zhǔn)備休息一下的門番,卻正好的看到了不知何時貼著帽子內(nèi)側(cè)的紙條。
筆記很陌生,決不是熟識的人。
“?”
然后,上面寫著…
“搬好東西之后就回來拿下一批,如果敢停下偷懶的話,我就(先寫了“殺了你”,然后畫上了刪除線)自己動手搬了,真實留。”
“…”
這是,什么時候放進(jìn)去的?。?br/>
面對怎么看都是十足十的威脅信,門番立刻陷進(jìn)了石化,連帽子掉在地上都沒感覺到。
唔…
必須要回去吧…
否則好像真的會被殺啊…
不過,為什么好像才來幾天的人,似乎已經(jīng)比自己地位高了呢…
“那個問題嗎…因為下克上是日本的傳統(tǒng)?!?br/>
正在門番無力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解答聲。
“哇啊?。。?!”
名叫真實的少女,就站在門番的面前。
“你…你…我…”
過于震驚,以致于什么都說不出來…
“不過,身為中國的你恐怕是學(xué)不來日吉的口頭禪的吧…或者你很想要擺脫最低等級門番的地位嗎?”
咔!
雖然似乎聽到了什么奇怪的稱謂,但門番還是任由著對方那奇怪的黑色觸手在自己的臉上捏來捏去,并沒有反駁。
嘛,妖怪的本能正在發(fā)出警告,對方這種類型完全是門番的天敵。
這么想著,一邊流著冷汗,一邊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樣不敢動彈,一直到…
“算了,計算的工時提前了,所以剩下的并不需要你了?!?br/>
一直到,和剛剛的危險感完全不相稱的溫和話語傳來為止。
“嘛,技術(shù)層面上的東西你們也無法幫忙呢…”
稍微嘆著氣,面前少女完全是無奈般的表情說著。
“這個意思是…”
“啊啊,剩下的線路調(diào)校并不需要你了,所以你可以回到自由時間了?!?br/>
在門番的疑惑問出口之前,少女就做出了回答。
“…”
太突然了剛剛還在想會面對什么,現(xiàn)在就…
“喂喂,再不回到你的崗位上的話,我就要去和十六夜小姐報告你的離職行為了噢…”
因為思考產(chǎn)生的遲滯,立刻換來了少女逐漸冰冷的凝視。
“是!”
沒有繼續(xù)考慮的時間,逃離西別館。
“呼…”
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真是太好了…
如同劫后余生般的回憶著,門番嘗試著抹掉額頭上的冷汗,但立刻感到了不對勁。
“?”
好像少了…
“啊,帽子?!?br/>
剛剛好像掉在西別館了。
回憶起了細(xì)節(jié),門番立刻掉頭回去。
“輸出功率正?!瓷渚€在可控范圍內(nèi)…”
接著,在回到原地的時候,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
自己剛剛搬來的箱子已經(jīng)被打開,正被一個連外殼都沒有的簡陋巨大機器人打開,操作著。
而名叫真實的少女,則正拿著一份表單似的東西,用著稍有些驚訝的眼神盯著突然折返中國。
“…”
不不,最危險的,好像是剛剛自己搬來搬去,印著奇怪標(biāo)示的集裝箱。
被打開之后,似乎有著什么危險的東西不斷的從里面冒出來。
嘛,門番當(dāng)然不知道放射線表示和核裂變的危險性,只是妖怪的本能而已…
“啊啊…中國啊…”
不知為何,在門番的而中,少女的語調(diào)意外的危險。
“我說了,不要隨便的擅離職守啊…”
隨著聲音,數(shù)個圓錐形的飛行器出現(xiàn)在了門番的身旁。
“有必要試試Funnel的能力呢…”
——分——
“啊啊…就這些了?!?br/>
稍微對照了一下清單,少年像是確認(rèn)般的自語著。
身為現(xiàn)代人的少年和少女,當(dāng)然是無法忍受那種停留于封建時代的生活方式的了。
那么,就自己動手推進(jìn)紅魔館發(fā)展吧。
“啊啊…還是不夠,雖然沒想到這里能有這么多東西,但還是不夠呢…”
再度看了一眼旁邊如山般的各種奇怪廢舊零件和原材料,少年不由的嘆氣。
在這個“科學(xué)的紅魔館”計劃中,技術(shù)什么的根本可以無視,唯一的問題就是材料。
少年的負(fù)責(zé)事項…
“…”
不過,就算是再怎么強的角色,如果從電容和螺絲開始制作的話,要完成一個占地42平方公里地區(qū)的完全現(xiàn)代化也是不可能的吧…
“不夠??!不夠?。∵@樣下去怎么完成出薩尤克.迦??!”
少年一邊感嘆,一邊驅(qū)動身邊連外殼都沒做的簡易巨型搬運機車開始裝載。
“唔…一想到要一次性失去這么多的收藏品還真是…”
而一旁的香霖堂店主,則正在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然后這行為立刻換來了少年冷漠的瞪視。
“嘖,什么失去啊,我有付點噢?!?br/>
“紅魔館的錢嗎…”
回答毫無作用,店主還是一幅怨念的樣子。
少年,當(dāng)然不會知道紅魔館的收支,是靠吸血鬼的操弄命運從香霖堂發(fā)行的彩票那平衡的。
只能,表示無法理解。
“反正與其放在你這種只知道用處卻不知道用法的‘收藏家’手上生銹,還不如讓我發(fā)揮它們超過1000%的用處比較好,不是嗎?”
說是1000%,其實10000%也不為過吧…
看了一眼亂七八糟的各種奇怪廢舊日用電,少年慢慢的說著。
如果附近有個垃圾場的話,或許收獲會更大一些呢…就量而言。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這家店還真是有古風(fēng)啊…”
聽到來自旁邊的疑惑,正在發(fā)呆的少年立刻清醒了過來,用贊美隱藏剛剛的腹誹。
“哈…這是理所當(dāng)然,因為…”
或許對難得的贊美有點高興吧,這里的店長森近霖之助正要從失落中恢復(fù),卻在中途對著一個方向停了下來。
“喂,香霖!你這是終于準(zhǔn)備清空店里的垃圾了嗎?”
傳來一個女性的聲音。
“?”
稍微驚訝了一下,少年立刻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一個…用黑色和白色組成的少女。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對方,少年突然感覺到一陣陳舊感。
[…]
[唔…這形容還真是貧乏…]
捂頭,總之…不認(rèn)識。
這也是理所當(dāng)然,少年才來到這個被稱為幻想鄉(xiāng)的地面上四日而已,互相知曉名字的人只需要用一只手就能數(shù)得過來…
“是正常的交易啦…我是商人啊,魔理沙?!?br/>
“哈…那么…”似乎對一旁店長的不滿毫不在意,這個金發(fā)的少女像是感到有趣般的看向了少年,然后對店長說著“這位就是你說的的客人了?”
“啊啊,是紅魔館新來的仆人吧…”
“噢!就是昨天靈夢提到過的…嗯?不是女的嗎?”
黑白的少女立刻露出奇怪的表情。
嘛,幻想鄉(xiāng)的消息流通意外的快呢…
只是…沒人知道是來了兩個人嗎…
[…]
[算了,解釋好像無用…]
猶豫了一下,少年還是決定省下解釋的力氣,準(zhǔn)備讓面前這個和自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的黑白自己理解清楚
[可是…]
[真奇怪…啊]
[為什么要黑白配合,而不是直接選擇灰色呢…]
[啊啊…不過,如果是灰色的話,和她就完全不搭調(diào)了吧…]
[而且,黑白也不等于灰色吧…就像紅白不等同粉色一樣…]
[也是,就像…]
[唔…真奇怪,為什么我只聯(lián)想的出來黑白電視和紅白機呢…]
搖著頭,少年在對對方的第一印象中,直接得出了奇怪的論調(diào)。
“喂,你在做什么?”
然后,似乎是已經(jīng)想明白了吧,對方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啊,在懷舊?!?br/>
“…”
聽到少年的話,面前的黑白立刻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是嗎…那還真是妖怪的作風(fēng)呢…”
打擊!
[唔…這里真的沒人能理解我的玩笑嗎?]
這么想著,少年和剛才的店主一樣,陷入消沉。
“哎?你怎么了嗎?”
“沒什么…”
“啊啊…因為是那只吸血鬼的仆人,所以畏光嗎?”
“不…不是,不過是…”
“啊啊…可以自由變換性別又畏光的妖怪嗎?”
[“啊啊”個頭啊…你就想明白了這個嗎!]
“那個…”
覺得已經(jīng)到了不得不出聲的地步,少年只有舉起了手準(zhǔn)備向面前還不知名的黑白少女解釋,但立刻…
咔嚓!
雖然只是輕微的聲響,但對于完全警覺的少年來說,卻清楚的很。
“誰!”
發(fā)出詢問的同時,已經(jīng)用光劍砍下了遠(yuǎn)處的聲響來源的樹枝。
沒有,掉落?
“哇啊啊~真是警覺呢…”
一個帶著翅膀的不明人士,正在空中發(fā)出慶幸的聲音。
“…”
“紅魔館的新妖怪嗎?警覺還真是高呢…”
對方用手指撓了撓奇怪的耳朵,然后小心的將胸前的相機放好。
[啊啊…這是天狗嗎?]
“射,射…”
而另一邊的兩人,則像是震驚一般的發(fā)出奇怪聲音
[射什么?]
“嗯嗯…香霖堂的店長和他的青梅竹馬(喂喂,是大叔和百合后宮狂吧…),還有新來的…似乎可以做成不錯的新聞呢…”
[還有新聞…記者嗎?]
感到困惑,但少年的困惑也就持續(xù)了數(shù)秒而已。
這名天狗,完全無視這幾人的反應(yīng),說起了構(gòu)思
“決定,就寫關(guān)于魔炮少女和暴露狂大叔的[嗶—],中途插入了新人的雙向[嗶—],然后在現(xiàn)在[嗶—]的新聞吧…”
[…]
迅速的,少年變成了石像。
[不,這時候石化的話,就糟糕了…]
[明明…天狗比較接近烏鴉才對吧…]
[為什么這也有狗崽隊??!]
“嗯…那么,諸位能夠接受我的采訪嗎?”
“…”
“去死吧?!?br/>
莫名其妙的魔炮,發(fā)射。
燒掉天空,只剩下影子。
“…”
沉默。
“真糟糕啊。一大早就遇到這種事…”
[是好糟糕…還有,剛才那位沒死吧…]
看了一眼隨意般的黑白少女,少年不由得感到脫力。
(嘎…)
[說起來,剛才那下的威力還真大啊…裝置似乎并不強的樣子呢…]
不過,立刻就將主意打到了對方剛剛拿出來的小型爐子上。
(嘎…)
“這家伙…真是大意不得…”
“啊啊…有什么關(guān)系?!?br/>
“什…”
“重點是我覺得剛剛八卦爐的功率似乎有問題呢…”
而對方也用著和少年同樣的轉(zhuǎn)換速度,突然和店長討論起了少年感興趣的東西。
(嘎…)
[恩恩…雖然結(jié)果上還不錯,但為什么我有一種一直被無視來無視去的感覺呢…]
(嘎…)
[還有…]
(嘎…)
[不不,狗崽隊就不用管了…]
(嘎…)
因為被無視,少年陷入了自我世界…
“喂喂,霖之助,你有聽到剛剛一直在響的是什么聲音嗎?”
“嘎…”
“?”
終于也引起了少年的注意。
“…”
然后,順著視線看到了被剛剛的魔炮震動,而導(dǎo)致低劣的手煞出故障的簡易搬運車。
“…!”
不能再有驚訝的時間,少年已經(jīng)直接沖上去,抓住了快要順著山坡滑下去的車子。
左手也迅速變形防止放在上面零件坍塌掉。
“嘎…”
“…”
[感覺,好糟糕呢…]
少年的力氣,不可能大到這樣都攔得住…
嘩!
“…”
“滑下去了呢。”
“嗯。”
“對了,他叫什么名字來著?”
“紅魔館的新仆人…吧?”
“不可能吧?”
“…”
“應(yīng)該是自由變換性別又畏光的妖怪?!?br/>
“啊…對了,你到底來這有什么事?”
“…對啊,是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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