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倒在地上痛苦掙扎。
此時的陸北并沒有太過驚訝,反而微微一笑。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若曦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整個人直接就嚇傻了。
緊接著又是一陣槍聲響起。
其余的小弟應(yīng)聲倒地。
影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雪龍突擊隊沖了進來。
她穿著防彈衣,換了個形象,將梨花頭盤了起來,扎成了高馬尾。
當她確定危險消除后才緩緩放下?lián)?,讓雪龍突擊隊的其他成員負責將刀疤臉等人押走。
接著解開了被捆綁的兩人。
若曦反應(yīng)過來后,立馬就用盡力氣抱住了陸北。
她本來就沉。
差些讓陸北喘不過氣來。
陸北一邊安撫著若曦,一邊朝影擺出個OK的手勢。
影一直都對陸北的印象不太好,覺得他是個花花公子。
又嫌兩人膩歪,翻起了白眼。
用唇語說道。
“我告訴方媛姐?!?br/>
陸北露出一個為難的笑容。
“真是謝謝了啊,影隊長!”
。。。。。。
與此同時。
城郊江南路碼頭處。
嚴昌華沒見過陸北,就把大虎當成了陸北。
見大虎體型這么健碩,又怕勢態(tài)越來越嚴重,他哪里還敢照著刀疤臉的意思去做。
取過“贖金”后,急忙返回爛尾樓。
然而不久后,他就被兩輛警車攔了下來。
莫名其妙地就被戴上了銀手鐲,押上了警車。
這時大虎也開車來到了現(xiàn)場。
一位警察將嚴昌華從警車上叫了下來。
又打開后尾箱,里面擺放著的,正是嚴昌華不久前取走的兩只行李袋。
“周先生,你看看這是不是你被搶的錢?”
大虎點點頭道。
“這就是我的行李袋,里面有5萬塊錢現(xiàn)金,上面全部都做了幾號,此外還有一堆符合法律法規(guī)的仿幣,本來是想拿回公司給會計練手的,誰知一轉(zhuǎn)頭就被這家伙搶了。”
嚴昌華懵逼了,急忙狡辯道。
“我沒搶他錢,這是我的錢,里面是300萬!”
警察拉開了行李袋,里面果然如大虎所言,上面鋪著5萬塊現(xiàn)金,全部都有記好,下面墊著一大堆正規(guī)仿幣。
證據(jù)確鑿。
但嚴昌華仍在試圖胡攪蠻纏。
“警察同志,你們要相信我啊,我是良好市民,我真的沒有搶他的錢!”
大虎笑了,點撥道:“還好你只是搶錢,如果是綁架那罪名可就打了?!?br/>
嚴昌華猛地一愣,沒有再說話。
比起搶錢的罪名,綁架勒索可要嚴重多了。
分分鐘十年起判。
嚴昌華當場就認了罪。
。。。。。。
事后。
陸北才將整個真相告訴了若曦。
原來他早就撞破嚴昌華和刀疤臉的計劃。
為了逼迫陸北幫他還錢,特意綁了若曦策劃這場綁架案。
不料嚴昌華低估了刀疤臉的野心,事情變得越來越失控。
陸北本來是想直接一網(wǎng)打盡的,但在廚房幫忙時,聽見若曦還是很在乎她哥哥。
才又另外讓大虎設(shè)了一個局。
將前來取贖金的嚴昌華說成搶錢。
面對搶劫罪和綁架罪的抉擇,只要不是傻子都會選擇。
這樣既能讓嚴昌華收到懲罰,又給了他洗心革面的機會。
若曦聽后,驚嘆陸北的高智外,不禁傷心道。
“真想不到我哥居然會變成這樣。”
陸北點了根煙,靠在沙發(fā)上說道。
“讓他進去蹲幾年興許是好事,放心吧,搶劫5萬元應(yīng)該判個3年左右,三年他就能重新做人了。”
若曦對陸北的做法是認同的。
“希望如此吧?!?br/>
。。。。。。
刀疤臉等人被捕后,將綁架案的主謀推給了嚴昌華。
但由于若曦和陸北咬死嚴昌華并沒有參與,而嚴昌華當時又在江南路碼頭因為搶錢被捕,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據(jù)。
最后刀疤臉被列為該案的主謀,刑期至少十年起步。
。。。。。。
監(jiān)獄的接見室里。
嚴昌華隔著玻璃哭得稀里嘩啦。
“妹,哥錯了,哥錯得太厲害了!”
玻璃的另一面,是雙眼紅腫的若曦。
此時的她已經(jīng)再哭不出一滴眼淚。
“妹,你原諒哥好不好,哥答應(yīng)你,出來之后一定好好做人,絕對不會再沾任何跟賭有關(guān)的東西?!?br/>
若曦深深吸了口氣。
“哥,我是你妹妹啊,血濃于水的妹妹啊,
我真的想不到你居然為了還賭債,把自己妹妹賣了。”
嚴昌華悔恨不已,口水鼻涕嘩嘩流。
一激動,不斷用額頭撞向玻璃。
嘭嘭嘭——
“我錯了。。。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一邊的獄警急忙過來提醒。
“嫌疑人,請注意一下你的情緒,否則我會馬上終止你們的會面。”
嚴昌華噗通地趴在桌子上,仍是哭得撕心裂肺。
看見嚴昌華的確有了悔過之心,若曦這才松口。
“哥,這是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以后你還是嗜賭如命,我們的兄妹情份就到這了。”
聽見若曦肯原諒自己。
嚴昌華急忙抹掉臉上的鼻涕口水,悔恨道。
“我一定會的!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里,你一定要照顧好媽,她身體不好,我的事情你找個機會再跟她說,我怕媽受不了刺激?!?br/>
若曦點了點頭道。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媽的,你在里面要多學(xué)點東西,爭取出來后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br/>
嚴昌華連連點頭道。
“還有。。。替我謝謝你男朋友,如果不是他。。。我這輩子可能就真的完了,等我出來后一定會好好感謝他?!?br/>
提起陸北,若曦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
“知道了?!?br/>
說完就起身離開了會面室。
會面室外,陸北正在樓梯旁抽煙,整個人像被云霧繚繞。
“怎么樣,你哥他還行吧?”
若曦點點頭道:“他讓我跟你說謝謝,如果不是你,他估計要跟那群混蛋一樣判個十來年了?!?br/>
陸北踩滅了煙頭笑道:“舉手之勞啦,他再怎么不堪,也算是我半個大舅哥嘛?!?br/>
若曦一聽,竟然破天荒地臉紅了,羞澀地低下了頭。
她輕輕挽起陸北的手。
“走吧,這都快晚上了,我回去做飯給你吃,
讓你嘗嘗我的新學(xué)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