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伙計說趙牛老板去了玄青門一直沒有回來,隨即幾人要了幾間客房各自修整了一天,打算第二天趕回玄青門。
天剛蒙蒙亮,陳慕梳洗好,換上了一身白仙子送的青袍,竟有了點仙風(fēng)道骨的感覺,感嘆了半天人靠衣裝,馬靠鞍……
大廚回歸,萬福酒樓一大早就人來人往的定座位,大多是中午的飯局,當(dāng)然,晚上的飯局也不少,以男女間的二人餐點居多。
“聽說嚴(yán)家古宅又有嚴(yán)家人入住了,這次竟然還貼出告示招選客卿長老,瞧!那就是嚴(yán)家的新任管家,他來萬福酒樓干什么呢?”兩個七嘴八舌的路人在互相議論著,當(dāng)他們看到那個白面書生管家來到萬福酒樓訂餐,確實有點新奇。
白面書生聽力極好,笑了笑,大聲說道:“嚴(yán)家將從今ri起召回所有流落在外的嚴(yán)家血脈,要不了多久就會重新成為金州第一修真世家!我今天放出這個話,就不怕有人不服氣,在下隨時恭候各位大駕光臨!”
……
畫魂的一席話很快就被傳了出去,不出兩天連周邊幾個鎮(zhèn)子人都知道了,從此以后嚴(yán)家來客絡(luò)繹不絕,有挑戰(zhàn)的,有應(yīng)聘長老的,也有嚴(yán)家外室回歸的……
“我說畫兄,你這么大張旗鼓的在玄青門腳下拉人,不會把整個玄青門都得罪了吧?”食之陌神神秘秘的問道。
“這您就別擔(dān)心了,一來我們嚴(yán)老祖的開竅期修為玄青門無人能敵,二來那玄青門的谷門主還和我們嚴(yán)家有點淵源呢,三來我們嚴(yán)家和玄青門舊時就有同盟之約,雖然嚴(yán)家衰落過一段時間,但這個約定一直都沒被廢除過。”畫魂胸有成竹的回道。
“那就好啊,但我心里一直有點不安,你說我們在嚴(yán)家鬧了那么大的動靜,怎么就沒有一個玄青門的人前來查看呢?我是為那幾個要回玄青門的孩子擔(dān)心??!”食之陌滿臉擔(dān)心的又問道。
“唉,這也是我前來的目的之一,嚴(yán)老祖希望我能把這幾個孩子帶回去,等玄青門那邊的情況摸清楚后再回去?!碑嫽陣@了口氣回道,因為他心里清楚,這幾個孩子已經(jīng)把玄青門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不可能留得住他們的。
兩人聊了一會,正巧陳慕與兩位姑娘一起過來道別,“畫魂前輩也在啊,我陳慕在一年后定當(dāng)再次拜訪貴宅,肯定會帶著許多修真問題去的哦!”……
畫魂與陳慕三人寒暄了一會,始終沒有說出再留幾天的話,他知道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再說了,看這幾個孩子興奮的表情,說了也不會聽,順其自然吧。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食之陌則沒多說什么,只是偷偷摸摸的拿出三個小瓶給三個孩子一人發(fā)了一個,看不清里面的東西,似乎是一丁點液體。
“幾位回去可要善加利用這地yin芝參液,這東西可是天大的好東西,我正在用其做一道絕味菜肴,等幾年后做好之時定會請幾位前來品嘗!不過這芝參液如果用于修煉或者煉丹我是沒半點頭緒,你們回去后自己琢磨吧!”食之陌很開心的擺了擺手。
而陳慕幾人則很是無語,什么菜要做幾年呢,還有這莫名的芝參液到底該怎么用呢。
……
很快,三個少年終于踏上了回玄青門之路。
一路歡聲笑語好不快活,三個頑皮的大孩子就這樣打打鬧鬧的來到了通往玄青門正門的山道上。
陳慕雖然有點害怕再次遇見那綠光黑蛇,但畢竟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聯(lián)合夏雪與萱茗兒說不定能一舉殲滅這個異獸。
依舊沒能再次與那黑蛇巨蟒相遇,陳慕在慶幸之余似乎還略帶失望。
幾人很快到了玄青門正門,除了門口多了兩個帳篷,沒有其它任何異常。
剛剛走出帳篷的正是趙牛趙胖子,“陳慕?!終于等到你們回來了!快進來坐!”
“趙老板,你請的救兵呢?我們都出來了還沒見救兵趕到!”第一個發(fā)問的肯定是怒氣沖沖的夏雪。
“怎么會呢,異火堂堂主柳明彪帶著三個結(jié)丹修士昨ri就趕去嚴(yán)家老宅了,你們早就應(yīng)該與他們碰面了??!”趙牛難以置信的大叫著,如果柳堂主那樣的化嬰修士出了點岔子,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柳明彪?他怎么會去呢,聽李長老說他為了煉一顆特殊的六品丹藥都有十年沒離開玄青門了,為何這次他會去嚴(yán)家老宅救我們?”萱茗兒驚訝的問道,之前與那柳堂主有過幾面之緣,不過每次見他都是來找李長老的。
“我也不知為何啊,好像是對他徒弟的異火之絲失去了感應(yīng),加之那個徒弟被我的一個伙計帶去嚴(yán)家古宅救人,所以他也就去那找徒弟了吧?!壁w牛結(jié)結(jié)巴巴的總算把話說清楚了,陳慕除了火離并不認(rèn)識異火堂的人,他只是稍有擔(dān)心,并沒太大的感覺,畢竟現(xiàn)在去嚴(yán)家已經(jīng)沒有任何危險了。
而且那柳堂主既然有異火護身,絕對不會有xing命之憂吧,至少陳慕是這樣想的。
就在幾人噓寒問暖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闖進了帳篷,正是與陳慕稱兄道弟、同時進入玄青門的小修士石偉。
“陳慕!你們快走吧,今天你們不該回玄青門!聽兄弟的,就算明天回來也行!”石偉大叫著,一臉誠懇的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
“為什么呢?只要你說清楚原因,我在這等一天也行?!标惸礁右馔獾膯柕?。
“不要多問了,我的一個使命就是在今天阻止你進玄青門,一切都是為你好啊,請你按我說的做吧!”石偉說著說著滿臉通紅,雙眼布滿了血絲??吹年惸叫捏@膽戰(zhàn)的,急忙回道:“好了,好了,我明天進門,到時候你再跟我解釋清楚?!?br/>
夏雪與萱茗兒莫名其妙的很,不一會她倆高高興興的手挽著手進門了。
而趙牛看陳慕留在了帳篷里,也識趣的陪著陳慕聊天,他反正不急著回去。很快,聊天的主題便轉(zhuǎn)移到了木身人上。
“趙老板,你的木身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古宅之中?”陳慕見沒有閑雜人了,立刻問道。
“???!自從君神根被你封印后我便再也感應(yīng)不到它,原來藏在了古宅的結(jié)界之中,這是報應(yīng)??!”趙牛似乎有點欣慰的加重了語氣。
……
夏雪與萱茗兒不一會便走到了大殿前的廣場,忽然,萱茗兒一動不動的站定住,輕聲的對夏雪說道:“妹妹,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回憶下某些往事……”
看了看萱茗兒柔情的雙眼,夏雪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告別后一溜煙的沖向了通往洞府的山道。
“你們都出來吧,現(xiàn)在就我一人,不管你們所為何事,和我的朋友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萱茗兒說完,四周唰唰幾聲出現(xiàn)了四個全身包裹黑衣之人,將她圍在了中間。
“影修?你們不是谷掌門的親衛(wèi)隊嗎,怎么會圍著我這個小女子?”萱茗兒沒有任何懼怕的說道。
影修沒有回答,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大殿里幽幽的傳出,“這位萱姓女修,你可知你犯了本門最大的禁律——偷使封禁之術(shù)!還不馬上跪下!”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青綠道袍的老者緩緩走了出來,萱茗兒定眼一看,正是玄青門的大長老——孫長老。
“孫長老?我做了什么傷天害理之事!我不跪,在玄青門布置禁用的捆縛結(jié)界將我困住,你難道沒有犯戒律?!”萱茗兒有點發(fā)怒了,直接跟孫長老頂撞起來。
“毛頭小子,你有什么資格跟我這樣說話?你以為有點天資國se就能隨便使用禁術(shù)嗎!你可知道你的禁術(shù)極有可能為整合玄青門帶來滅頂之災(zāi)!”
“我沒有錯,我沒有使用禁術(shù),我沒有!你堂堂一個玄青門長老,倚老賣老欺負我這個小姑娘,你丟不丟人!”
“看你有些端莊,竟然是無理狡辯之徒,我確實不應(yīng)跟你繼續(xù)羅嗦,影修,將她捆起來帶走!”孫長老位高權(quán)重已久,從來沒人敢跟他這樣說話,他現(xiàn)在對指證萱茗兒的過錯都沒了耐心,直接就要將人抓走。
“唰唰”幾聲,只見萱茗兒身上出現(xiàn)了一條細長的黑se鎖鏈,一眨眼的工夫便將其五花大綁。
“我再說最后一便,我沒有錯!孫老兒,如果你再欺人太甚,莫要怪我不給你留任何情面!”萱茗兒徹底的怒了,依舊是完美的臉頰,但那yin冷的眼光證明了她從來未有過的怒氣。
“哼,多說無益,有話留著跟戒律院說吧,影修,帶走!”
一個影修上前一步,當(dāng)即伸手準(zhǔn)備抱起萱茗兒。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