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司楠在祁淵懷里縮成一團,跟只小貓似的。
天色此時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
她望著窗外開始翻滾的陰云,輕輕的嘆了口氣。
“阿淵?!?br/>
大手裹住司楠微涼的小手細細把玩,祁淵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低聲問:
“怎么了?”
“我要走了?!?br/>
手上的動作忽的停了下來,祁淵眼神微冷。
奈栯在另一間屋里哄著祁睿。
卻不知適合緣由,搖籃里的小家伙開始哭個不停。
有些茫然的撓著腦袋,奈栯將他從搖籃中抱了起來,打算讓司楠給他喂些吃的。
烏云匯集的天空驟然打響了一道驚雷。
紫色的閃電隨之而下,帶來了一陣強烈的颶風(fēng)。
屋內(nèi)的陳設(shè)的物件被吹得左右搖晃。
奈栯皺緊了眉,仔細將懷里的小家伙給裹好。
他怎么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楠楠!”
巨大的雷聲讓司楠頭疼不已,抓著祁淵的衣襟不吭聲。
系統(tǒng)你那個空間中也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小渣虎軀一震,連忙對祁淵道:
【大人!大人!宿主現(xiàn)在的靈魂極度不穩(wěn)定,我可能要直接將她帶去下一個位面了。】
與其說是宿主的靈魂不穩(wěn)定,不如說是有另外一股力量想要將司楠的靈魂給帶走。
祁淵怎么可能會感受不到那股力量波動。
每次遇到這樣的異常打雷天氣司楠就會發(fā)生很強烈的頭疼。
即便是小渣開啟了痛覺屏蔽也沒用。
這是一種從靈魂中帶來的疼痛。
恐怕這股力量就是每次司楠頭疼的原因。
身體還活著,靈魂卻被系統(tǒng)綁定這樣的情況,在三千世界中只出現(xiàn)過司楠這一例。
相比是她身體所在的那個世界,有人正在嘗試著喚醒她。
吻了吻懷中女孩的頭頂,祁淵柔聲在她耳邊低語:
“等著我去找你?!?br/>
司楠艱難的抬起頭對上男人的視線,小臉帶著有些病態(tài)的蒼白:
“我等你?!?br/>
良久,屋內(nèi)再無響動。
只余下屋外響徹了許久的雷聲,以及祁淵懷里已經(jīng)沒有了聲息的人。
奈栯抱著還在哭的祁睿急急忙忙的趕到了門外。
卻沒有感應(yīng)到小渣的存在以及司楠的生命跡象。
呆呆的站在門外,他叫了一聲祁淵:
“大人……”
祁淵聞聲微微偏過頭,跟著將懷中溫度漸涼的女孩放在了床鋪上,貼心的給她掖好了被角。
做完一切,他轉(zhuǎn)身走向奈栯,最后停在了他跟前。
瞧著襁褓中哭得鼻子微微發(fā)紅的一小只,祁淵抬手輕輕拂去他的眼淚,對奈栯交代:
“將他帶回神殿,若是不知道教他些什么,將他帶去天道的虛無,他會教?!?br/>
奈栯后知后覺的點著頭,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他便被一個漩渦直接吸了進去。
回頭看向床上的人,祁淵最后將她帶去跟鳳天弈合葬在了一起。
他將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再一次重置。
并改寫了世界的部分軌跡。
在被修改的軌跡中,鳳天弈跟流玥最后隱居山林,東棠國依舊吞并了其他小國,女帝依舊是流玥的侄女在當(dāng)。
只是,古青泱跟胥琪都還活著。
東棠國迎來了一個長久的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