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是一個膚若凝脂,雙十年華的俏麗女子,怎么轉(zhuǎn)眼之間變成了這副德行?!這姑娘臉皮都脫落了大半血肉模糊,黑中帶白的眼珠嵌在黑洞洞的眼眶中,很是恐怖。腐爛的尸水沾惹了我一身,弄的我的手都是黏糊糊的。
感覺到她那只小手,從我的腰身慢慢爬向我的后心,我渾身不斷的顫抖,她那雙小手好像蘊含著某種魔法,點指在哪個地方,那個地方就起一層雞皮疙瘩。
我心怦怦直跳,冷汗都浸透了衣衫,想把她丟在一旁,雙手卻好像被施了法術(shù),動彈不得,想要張口喊叫,嘴卻好像被什么東西粘住似的,任憑我如何用力,薄薄的嘴唇就是無法張開。
如果世上真有定身法術(shù)的話,我猜想我一定被人施了定身術(shù),這身體已經(jīng)不受我控制。陰寒之氣順著手臂鉆進(jìn)身體,凍結(jié)了我的血液,也凍結(jié)了我的靈魂。
這時她那冰寒的小手已經(jīng)摸到了我的后心,靈巧的在上面畫著圈,她每劃動一圈,我的心就緊張的加速跳動,天知道這小娘皮是不是在找最好的下手角度。
“嘶!”腰間傳來的疼痛,讓我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見到李妍那生冷的目光,我眼中露出驚喜神情,我能活動了。
“你抱夠了么?”懷中傳來聲若黃鸝的聲音,我驚醒過來隨即松開手臂,頭都沒回拉著李妍往回疾跑兩步,將李妍拉到身手,驚慌的叫著方澤:“澤哥,快點過來!你看她!”說話的時候我指了一下剛才我扶起來的姑娘。
那姑娘正用手指爬梳凌亂的秀發(fā),聽到呼喊扭頭看了看我這邊。
“怎么會這樣!”再次見到那個姑娘,我眼中的疑惑不解無可附加,那嚴(yán)重腐爛的臉龐消失不見,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是個漂亮姑娘,眉目如畫,唇紅齒白,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一汪潭水,讓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不愿自拔。
“怎么了?”姑娘好奇的盯著我。
我一時之間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么。難道我剛才看到的是錯覺?李妍、方澤那些人都沒有異樣表現(xiàn),可見這些人沒有問題。不過,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太過于真實,我一時之間也無法確定。面對姑娘那疑惑的眼神,我驚慌的擺擺手:“沒事?!?br/>
李妍翻眼看了看我,輕聲嘟囔著,沒有看過大姑娘么,都看傻了。
我想開口解釋,解釋的話語最終化為苦笑,我剛才看到的太過于匪夷所思,與李妍看到的情況完全不一樣,說出來人家姑娘也不相信。
方澤一臉正色走到我面前,對那些男女說著,這里不太安全,請你們先跟我們回去。
那些人木訥的神情變得活泛起來,開口詢問方澤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我們走?
方澤摸出那個證件給那些人看了看:“我們正在執(zhí)行機密任務(wù),請你們配合?!?br/>
見到證件,未盡興的青年男女嘟嘴,簡單的收拾一下東西,跟著我們離開這里。待到這些人離開,方澤將火弄滅,滿臉含笑捶打了我的胸口一下:“秦偉,你小子不錯,現(xiàn)在遇到漂亮姑娘知道給你澤哥留著了。以后遇到這種事情小聲告訴我就好,現(xiàn)在第一次見面,你表現(xiàn)的那么急色,讓人家姑娘怎么看我?!?br/>
最后方澤還興致勃勃的問我,剛才手感怎么樣?
手感?一團爛肉能有什么手感?我苦笑著將剛才自己的看到的情況,給方澤說了一遍。
這話讓方澤目光閃動,摸出兩張符咒在眼前晃動一下,再次睜開眼睛的方澤眼中金光閃現(xiàn),他盯著前面那些人仔細(xì)看了看,滿臉郁悶:“這邊距離往生客棧太近,陰煞之氣濃郁,我開了眼就看到眼前滿是如墨的陰煞之氣,不但見不到那些人身上的陽火,前面的顧念那些人也看不到?!?br/>
我看了看那些人腳下,這里草叢深密,一腳踩進(jìn)去,只能看到膝蓋。我也不能看出這些人腳跟著不著地。
“額嗚嗚……”詭異蜿轉(zhuǎn)的叫聲鉆入耳中,距離之近,使得我感覺發(fā)聲者就在身邊。
“綠毛僵?。俊狈綕赡樕氐幕仡^看了看遠(yuǎn)方虛無,疾走兩步催促那些人趕快走。
那些人對綠毛僵的吼叫表示奇怪,詢問方澤這是什么叫聲?
方澤自然沒有對這幾個人說實話,回答了一個狼叫,把這件事情敷衍了過去。
行走之中這些人的交談聲并沒有停止,對狼群的攻擊好像并不驚慌,從他們的談話中,我知道那個被我錯看成尸體的姑娘叫陳紅。她的同伴正在跟她開著玩笑。
“陳紅,這次野營,你的收獲不小,終身大事或許都能解決。”
“你沒有看到人家有女朋友么?現(xiàn)在碰女孩一下手就臉紅心跳的好男人,已經(jīng)像遠(yuǎn)古時代的恐龍一樣,早就絕跡了?!标惣t感嘆一聲,那燦若星辰的眼眸有意無意的打量著我。
“有女朋友怕什么。我支持你把他搶過來!”
我心說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那么開放么?
回到棲息地,顧念發(fā)話了,這批學(xué)生只能和我們待到天亮。這話也正是我想說,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去往生客棧了,哪里還有閑心理會他們。
進(jìn)入帳篷后,還沒有五分鐘,陳紅就掀開簾帳,環(huán)視帳篷內(nèi)眾人,最終將目光放在我身上:“那個,你能不能幫我們撐撐帳篷?”
支帳篷?現(xiàn)在距離天亮差不多還有四個小時,你們還能睡多久?再說,你們同行的人中不是有男生么?我有些不耐煩了。方澤卻是顛顛起來:“好,我們這就過去。”不顧我身體的抗議,拉起我就往外面走。
陳紅用的是那種很方便的軍用帳篷,里面已經(jīng)有鋼條支撐,我們只需要釘住四個角就可以了。帳篷支好后,見到陳紅進(jìn)去,方澤扭頭對我說了句:“秦偉,你可以走了?!?br/>
我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人,見到方澤的表情我就知道這小子是想趁著這這個機會,進(jìn)去和陳紅談?wù)勅松?br/>
我摸了摸鼻子知趣的回到帳篷。見到我回來李妍明顯呼出一口氣:“澤哥怎么沒有回來?”
“澤哥估計要等會回來了?!蔽覜_李妍眨眨眼睛。
李妍也是個聰明姑娘,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臉色一紅沒有再問什么。
過了大約有五分鐘,陳紅帳篷那邊發(fā)生劇烈響動,我一骨碌爬起來,就看到方澤滿臉憤慨衣衫不整的站在場中,那帳篷連帶著陳紅竟然不見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