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LordVoldemort把自己名義上的教子護送回家,伴隨著三只家養(yǎng)小精靈沖天的尖叫聲,整個馬爾福莊園都翻了天。
又氣又怒的阿布拉克薩斯差點把他的耳朵擰下來:“我難以相信,一只狼人?你知不知道兩個成年巫師才有把握在面對狼人的時候全身而退?”
埃爾羅伊上輩子就一直對所謂人的**是十分強大的說法心悅誠服,如今他更加堅信了這個真理。
一一一個小小的耳朵不僅能夠提得起他這樣一個大胖子,還能夠在做完七百二十度轉(zhuǎn)體運動后還沒有受傷流血的跡象,果然每個人的身體都是一個巨大的寶庫。
對于一個擰耳朵見兒子疼得呲牙咧嘴后都不忍心再下手的馬爾福,阿布拉克薩斯對于不聽話小兒子的處理很簡單,禁閉,當然是禁閉,禁閉到世界末日或者黑魔王統(tǒng)一歐洲魔法界。
對于埃爾羅伊來說,禁閉不算什么,好吃好喝地供著他,一不愁吃二不愁穿,他需要做的就是天天縮在自己的房間把玩流水一般送進房間的各種玩具一一無一例外的出自盧修斯弟控馬爾福的友情支援。
唯一讓他覺得難熬的是阿布拉克薩斯一天兩次的所謂貴族教育,啥“不要隨便跟外面的野孩子玩”,啥“不要隨便拔花園里孔雀的白毛”,啥“就算在家里也要好好走路不能因為地毯干凈就隨便打滾”。
阿布拉克薩斯自動進入了嘮叨母親的職業(yè)定位,埃爾羅伊聽得頗有點想笑,他開始幻想黑魔王每次帶著他的小姑娘去阿爾巴尼亞森林之前,阿布是否也嘮叨些“酒要喝二分”“別睡得太晚”“如果客戶要求找小姐,務必表明自己的同志身份”之類的話。
每次把這樣的幻想跟阿布拉克薩斯俊美得慘絕人寰的臉聯(lián)系起來,強烈的反差都讓他在肚子里竊喜良久。
而且讓埃爾羅伊頗感興趣的一點在于,阿布拉克薩斯連他早上吃飯的時候把不喜歡的青豆塞到盧修斯盤子里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能拿出來說一說,唯獨對他聯(lián)合西里斯打劫全英國貴族繼承人的事情只字不提。
“我家兒子欺負你是你的榮幸”以及“寶貝兒子你真厲害連比自己大五歲的孩子都能打劫成功”,每當埃爾羅伊給自己父親展示了當天的戰(zhàn)利品,第二天這兩句話就差明晃晃寫在鉑金大貴族高高揚起的臉蛋上招搖過市。
埃爾羅伊經(jīng)常覺得,阿布拉克薩斯拉仇恨的技能絕對是滿級經(jīng)驗封頂。
埃爾羅伊一天要關三個小時禁閉、聽兩個小時嘮叨的日子隨著馬爾福莊園的主人跟隨黑魔王巡游歐洲而結束。
暫時獲得了莊園掌控權的盧修斯對著并肩而立的黑魔王和親爹信誓旦旦、指天畫地,表示一定在他們回來之前就把頑劣的弟弟教育得煥然一新。
他同時承諾,必然會讓弟弟高舉黑魔王主義偉大旗幟,為實現(xiàn)食死徒統(tǒng)一世界的崇高理想而奮斗終生,從此成為一個有理想有目標有抱負的杰出少年。
“盧克,我當然相信你,我的好兒子?!卑⒉祭怂_斯?jié)M意地從家養(yǎng)小精靈捧上的盒子里抓起一小撮飛路粉,側臉對著兒子露出一個假笑。
把飛路粉撒到壁爐里,他意味深長地著重強調(diào):“好好復習你的魔法史,如果回來后你能夠通過我的測驗一一并且管教好埃爾一一我可以同意你選三件今年艾米莉亞美容魔藥店的最新產(chǎn)品?!?br/>
阿布拉克薩斯本來滿心以為這樣的誘惑最起碼能夠讓盧修斯糾結上一兩天,他并沒有想到,他的長子猶豫了零點零一秒,在壁爐油綠色的火焰消失的下一秒,就飛速跑向了幼子關禁閉的地方。
“埃爾,來讓哥哥看看,你這幾天被折磨得瘦了沒有?”一頭撞進房間后,盧修斯聲音哀切凄厲如同自己面對的是剛剛從黑煤窯解救出來的弟弟,而不是叼著一只巧克力蛙、正在用白孔雀毛給抽噎的家養(yǎng)小精靈貝爾打扮的弟弟。
連埃爾羅伊本人看到他臉上痛苦萬分的表情后,都有些懷疑也許這段時間跟自己一天三次在餐桌上見面的是乘坐時光機來到未來的阿布拉克薩斯或者他的某一位先祖,而不是盧修斯本人一一反正除了他,每個馬爾福都長得一個德行。
盧修斯抓著他拎拎胳膊揪揪腿,哀切地嘆了一口氣:“瘦了,真瘦了。”
沒有,真沒有,埃爾羅伊把大腦袋蹭到他肩膀上掛著,笑嘻嘻道:“盧克,阿布真走了?”人家還有可能是假裝離開然后再回來看看你有沒有干壞事兒。
盧修斯對此表現(xiàn)出了十足的信心,矜持地對他頷首表示無需擔心:“我在他們都離開了之后,就關閉了壁爐里的飛路網(wǎng)連接?!?br/>
行事果決干脆,心思細膩縝密,下手毫不留情,這就是蛇院一年級首席的絕佳風采,盧修斯高昂著自己上午剛剛貼完面膜的高貴頭顱,等著弟弟心悅誠服的贊美。
然則讓他頗為失望的一點在于,埃爾羅伊看起來并沒有撲到他的腳底下山呼斯萊特林學院萬歲的意思,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吹寶泡泡糖大嚼特嚼:“所以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阿布真的半道返回了,可能會發(fā)生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那自己陽奉陰違的行為就變成了陽奉陽違的挑釁不說,自個兒老爹和黑魔王可能就會轉(zhuǎn)移失敗,被困在不知道哪家的壁爐里一一很可能是某個格蘭芬多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清洗的、沾滿灰塵的壁爐。
梅林的鼻子,阿布今天穿的還是他最喜歡的一件黑羽絨袍子,盧修斯略帶嬰兒肥的俊臉由青轉(zhuǎn)綠,默默把懷里阻礙行動的弟弟放到地上,轉(zhuǎn)頭去重新打開飛路網(wǎng)。
埃爾羅伊握緊拳頭在后面喊了一聲:“酷!”他的哥哥用華爾茲舞步一樣的走路姿勢沖到了麻瓜們百米賽跑的速度,人的身體本身果然就是一個大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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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行歸來的阿布拉克薩斯并沒有對長子私放幼子的行為作出具體的懲罰措施,他的心情看起來不錯,在考較過盧修斯一些簡單的魔法史內(nèi)容后,就干脆萬分地送上了禮物一一比他臨走前允諾的要多幾十倍的禮物。
其好說話的程度就如同一個剛剛發(fā)了一筆橫財急于顯擺的暴發(fā)戶格蘭芬多,就連盧修斯看著堆滿了一整個房間的美容魔藥,都感覺心頭發(fā)冷發(fā)涼。
埃爾羅伊回到自己的房間,同樣也看到了床上滿滿當當堆著的各類糖果,不過他可沒有盧修斯的啥愧疚心虛之類的情緒,立刻嗷嗷嚎叫著撲了過去。
盧修斯面如土色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弟弟歡快地在糖果堆里打滾,他虛弱地笑了一下:“埃爾,你有沒有覺得父親這次回來后怪怪的?”
怪怪的?埃爾羅伊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打開屬于阿布拉克薩斯的面板埋頭看了半天:“沒有啊,我就是感覺他心情很好?!睂傩援斨酗@示心情的一欄后面不僅寫了“愉悅”,還緊跟著打括號的“極度”倆字。
這是他第二次看到心情標注后面括號中是這樣的內(nèi)容,第一次還是在西里斯遇到狼人的時候。
事情似乎確實有點不對勁兒,埃爾羅伊歪著頭想了三秒鐘,果斷把這個問題拋到腦后,反正人家是高興的才表現(xiàn)得這樣不正常,總不能是出壞事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感謝人設大臉萌的水水親幫忙畫的人設圖,美爆了有木有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