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洞穴內不見天rì,但是進來多久兩人心中也有數,別說人類,就連正常點的生物都沒有碰到過,眼前的這種狀況委實比見到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更加讓兩人驚訝。
那石臺通體混白,周圍卻是圍繞著一圈銀白sè的小河,泛著白蒙蒙的霧氣,如果不是兩人一路走來,怕是都要把這里當chéngrén間仙境了。
那白玉石臺在兩人看來也不是什么凡品,畢竟能發(fā)出光暈的玉石可不多見。
唐清一打眼sè,唐在天頓時會意,兩人一前一后慢慢靠近石臺,長久的戰(zhàn)斗給了兩人最好的默契,這種戰(zhàn)斗姿態(tài)如果一方有危險另一方能迅速反應過來。
只是直到兩人都站在石臺邊上,那躺著的人也毫無反應。
“誒,唐清你看?!碧圃谔祀p眼一凝,指著不知是死是活的人體說道:“他的手上好像有一枚玄龜戒指。”
唐清抬起手臂剛碰到他的手掌,卻又觸電似的縮了回來。
唐在天一看倒吸一口冷氣,唐清的手腕處已經結成冰晶,縮回來之時已經碎成一片片的晶體。
沒有任何驚叫,黑光流轉間手臂完好如初。
“幸好用的是斷臂,不然另外一只手也要廢了,”唐清心里一驚,恨聲說道:“不過這石臺可真是......。”
“看來躺在這里的真的是了不得人物啊,”唐在天說著,滅魂掌祭出,一股子吸力把那戒指竄到手里。
兩人觀察良久,終于唐清下了定義:“這是真的。”
“既然如此,這玉石臺又如此霸道,想必身前必定是個非凡之人,就是不知道是哪號人物,也沒聽說玄族有什么大人物失蹤了啊。”
“哼哼,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玄族既然在北方稱霸,必然遭人環(huán)視,又豈會放出這種消息?”
“但是這樣的人物怎么會躺在這不見天rì的地方?看他白發(fā)蒼蒼的,想必也是個經驗老道之人,要說這洞穴神秘,但是對于他來說應該不足為慮啊?!?br/>
“不用猜了,我還是查看一番吧?!?br/>
唐清說罷渾身透著一股黑光,薄薄的混沌透體而出,慢慢的覆蓋住玄族子弟。
“咦。”還未過得片刻,唐清滿臉驚異的撤去力量說道:“身體里有生命的跡象啊?!?br/>
一旁的唐在天急忙出聲相詢,按理說按照兩人表面的觀察,這個人已經逝世多年,連身體都已經僵硬,呼吸完全沒有。
只不過滿頭白發(fā)和飄飄飄yù仙的雙眉給人一種熟睡的錯覺而已。
“絕對沒弄錯,”唐清看著后者懷疑的目光說道:“經脈沒有萎縮,丹田之內渾厚的靈力根本就進不去絲毫,甚至靈力還照著身前的軌跡緩緩運行,與外界聯(lián)通呼吸吐納?!?br/>
“那就怪了,難道說這是什么詭異的功法,必須如此這般才能有效果?”
“你傻啊,即使內里沒有損壞,但是也沒有什么進展啊,何況**已經退化到這種程度,怎么可能呢?”
“算了,我們還是先四處看看吧。”
兩人一個飛躍,分兩頭細細的查探著。
說起來這里雖然銀白透亮,但是四周的景sè,植物倒和上面沒有什么區(qū)別,唐清甚至飛身道洞頂仔細的描了一遍,沒有任何的收獲。
唐在天渾身一震,散去周身的寒氣說道:“沒理由啊,連個出口都沒有,那這水往哪里流?”
“不對,”唐清搖搖頭,眼睛直直的盯著玉石臺說道:“還有一個地方沒有看,你干不干呢?”
“這...?!焙笳咭卜磻^來,但是卻猶豫不決下不了決心。
兩人碰到的事情雖然都是有驚無險,但卻都步步驚心,能少一件事情是一件。
只是現(xiàn)在這種狀況下。
“干吧,總得要出去啊?!?br/>
兩人祭出一道道靈力托起整個玉石臺,就快要成功之時。卻不曾想周圍的一圈河流散出凌厲的白光,瞬間阻隔住兩人的靈力聯(lián)系。
唐清苦笑搖頭:“看來這條路也行不通了。”
唐在天倒是激起了一股狠勁:“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把他給砸碎了,看他還怎么囂張。”
一記記的破天拳轟出,小山似的巨人一拳拳的砸下,卻連玉石臺那層透明的白sè光暈都轟不破。
“這他媽到底是什么鬼東西?!碧圃谔齑罅R一聲,抬手就要祭出滅魂訣。
“住手?!币宦曂赖拇蠛仍诙粗酗h蕩。
兩人剎那間靈力鼓蕩,喝道:“哪個鼠輩說話。”
“嘿嘿,無知小兒,竟然敢罵我鼠輩,我出生的時候你父親還不在呢?!?br/>
眼神一縮,銳利的目光都直直shè向玉石臺:“是你在說話?!?br/>
“哼,當然是我,不然這洞穴之內還有第四人么?”
唐清拱了拱手,卻絲毫不敢放松jǐng惕:“前輩,我倆路經此地,不是有意冒犯,還請不要見怪?!?br/>
“罷了罷了,你們涉世未深,也不曉得其中緣由,有些魯莽也情有可原。”
唐在天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他,開口問道:“敢問前輩是何許人,又為何在此?”
“呵呵,這么多年了,如果再沒有人進來的話,怕是我都要忘記自己的名字了。我行不更名是坐不改姓,玄山岳是也?!?br/>
唐在天冷冷一笑:“胡說,整個大陸誰不知道玄山岳是玄族曾經的族長,一直在閉死關,玄族早已通告天下?!?br/>
“呵呵,小朋友,別急啊,我問你,這么龐大的一個家族,世世代代傳承下來,有多少人閉死關,又有多少人死于非命,為何只有我被昭告天下?”
這話倒也在理,兩人對望一眼,皆是疑惑不解。
“哼,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吧,因為玄山岳失蹤,玄族怕敵對勢力伺機策反動亂,才出此下策,贏得一個緩沖時間,讓族人重新選舉族長?!?br/>
兩人聞聽此言,倒也還說得過去:“那為何你又會在此,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那具身體沒有絲毫動作,卻發(fā)出一聲沉沉的嘆息,讓兩人感覺莫名悲涼,頓時一陣駭然,只是一陣氣息而已,竟然就能影響心智,兩人更是不敢松懈,全身緊繃。
“你們能闖到這里來,想必也知道無雙邪神吧?!?br/>
果然,不出唐清的猜測,這洞穴果然與那個邪神有關聯(lián)。
“呵呵,其實不用問就知道,那你們知道當年邪神無故失蹤又去了哪里么?”
“難道在這個洞穴里?”
“不錯,確切的說,在我的身體里?!?br/>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