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濃濃的酒香夾雜著女子身上特有的香氣撲面而來,皇甫宇澤只覺得心神蕩漾,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瘟嘶晤^,維持住腦中的最后一絲清明,皇甫宇澤將倪煌的身子在床上放平,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她的身子,便迅速的直起身子,想要離得她遠(yuǎn)一點(diǎn)。
腰上忽然一緊,皇甫宇澤的身體不由前傾,倒了下去,幾乎就要壓在神志不清的倪煌身上。低頭一看,卻是倪煌一雙小手緊緊地箍住了自己的腰,皇甫宇澤無奈地皺起眉頭,一時竟也掙扎不開,只得靠雙手支撐著沉重的身體,避免壓傷了她。
倪煌的臉在面前無限放大。本就嫵媚無匹的一張臉,因著染上了氤氳的酒氣顯得越發(fā)得迷人。尤其是那對微揚(yáng)的眸子,水波瀲滟,透著十足的誘惑。粉嫩飽滿的雙唇微微開啟,偶爾溢出一聲呻吟,時刻挑逗著皇甫宇澤作為男人的底線。
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攀上了自己的腳,皇甫宇澤瞇著眼低頭去看,卻見兩條毛茸茸的紫色狐尾正緊緊纏住自己的腳腕,半空之中還有四條狐尾在輕柔地舞動著。
皇甫宇澤心下一驚,沒想到倪煌在酒醉之下居然顯出了真身,更沒想到的是她的真身居然是一只六尾妖狐!然而此時卻容不得他多想,纏住他雙腳的狐尾不斷收緊正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拉近著兩人的距離,皇甫宇澤甚至能感覺到倪煌的鼻息一下一下噴在自己的臉上,引得他渾身一陣一陣地酥麻。他伸出手小心地捏住一只尾巴,想要把它從腳腕上繞開,誰料皇甫宇澤的指尖剛一碰上去,便聽得身下的倪煌身子一縮,發(fā)出了一聲柔媚噬骨的呻吟。
“唔……好癢!”
倪煌的聲音如輕羽劃過他的心尖,令皇甫宇澤的心不受控制地顫栗起來。更讓他痛苦的是,其余的四條尾巴竟在這時不約而同地向他卷了過來。身子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斜到一側(cè),他堪堪地躲過了那四條尾巴,順勢靠在床邊,有心無力地躲避著幾條鍥而不舍的尾巴們的糾纏。
毛茸茸的尾巴們在空中舞動了一會兒,始終捕捉不到目標(biāo),索性收了回去,將蓋在倪煌身上的薄被卷起玩耍了起來。而此時的倪煌卻仍毫無知覺地躺在床上沉沉地睡著。之前一直作男裝打扮,身材也被掩住了,此時卻是完全地顯現(xiàn)了出來。玲瓏曼妙的胸線將衣服的領(lǐng)口撐起,露出了兩彎性感的鎖骨以及領(lǐng)口內(nèi)若隱若現(xiàn)微微起伏的小半邊胸線。此時的倪煌因?yàn)榫谱恚宓奶煨允Я藟褐仆耆仫@現(xiàn)出來,身上所散發(fā)出的是一種天生的、本能的媚態(tài),帶著勾魂奪魄之勢,撩撥著一個人靈魂深處最原始的**。
倚在床頭的皇甫宇澤面對著倪煌,將其胸前的春色看了個清清楚楚,不由得血脈噴張,幾乎就要把持不住。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強(qiáng)迫自己收回目光,偏偏空氣中充斥著的全是倪煌身上的味道,攪得他心神不寧,無法自拔。他可以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她,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此時此刻,皇甫宇澤的腦海之中滿滿的全是倪煌的樣子,她微微張開的唇瓣,她晶瑩如雪的肌膚……
隔空取過桌上的酒壇,皇甫宇澤直接迎頭倒了下來。冰冷的液體傾瀉而下,澆得他渾身一激靈,總算堪堪恢復(fù)了理智和冷靜。此刻,備受煎熬的皇甫宇澤終于明白,為何傳說之中區(qū)區(qū)妖狐卻可亂三軍了。即使定力如他,都控制不住心底那叫囂的**,更遑論那些普通人了呢。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兩手交疊于胸前,全神貫注地進(jìn)入了入定狀態(tài)。不思,不聞,不看,不想……
時間緩緩地流逝著,這一夜過得是如此漫長,皇甫宇澤前前后后不知澆了多少次的冰水,幾乎熬得他心力交瘁。
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進(jìn)屋子,倪煌從醉酒之中緩緩地清醒了過來。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倪煌揉了揉仍然痛著的額頭,慢慢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皇甫宇澤雙手疊放在胸前,入了定仿若化石一般的模樣。墨黑的長發(fā)濕漉漉地垂在肩頭,兀自滴著水,有幾縷黏在臉上,襯得那張本就英俊的面容更加動人。兩條毛茸茸的尾巴正緊緊地纏在皇甫宇澤的腳踝上,其中一只的尾尖還在挑逗似地蹭著他的膝蓋。
那是……狐貍尾巴?!
倪煌驚愕的視線慢慢移向了自己的身后,赫然發(fā)現(xiàn)松垮的衣袍下面竟然伸出了六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更要命的是,此刻的自己大喇喇地躺在床上,四肢大張,衣衫不整,胸前衣襟半敞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喝酒……壞事兒??!”倪煌懊惱不已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雙手蓋住微微有些發(fā)燙的臉頰,忙控制著身體將狐貍尾巴收了回去,心底里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喉嚨發(fā)熱,倪煌掙扎著起身想要下床去喝水,一不小心被自己的衣角絆倒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回了床上,好巧不巧地整個人趴在了皇甫宇澤的腿上。
皇甫宇澤應(yīng)聲睜開了雙眼,看著目前兩人極度曖昧的姿勢,尷尬地別開了視線,卻仍不忘關(guān)心地問道。
“醒了?感覺如何,哪里不舒服?”
“呃……”倪煌眨巴了幾下眼睛,故作從容地爬下床,背過身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卻是再也沒有勇氣回過身去面對此刻的皇甫宇澤。
同樣的,此時此刻的皇甫宇澤心中亦是尷尬不已,巴不得倪煌什么都不要問,什么都不要說。眼角的余光掃到了凌亂一片的床,皇甫宇澤不由地又想起了昨晚倪煌現(xiàn)出真身時的情景,身體竟是不由自主地一熱,臉上瞬間便染上了紅暈。
正在兩人不知所措之際,桌子底下咕嚕嚕滾出了一個空酒壇。沈覺躺在地上滾了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掙扎著坐了起來。神智尚且不清的他只以為此時仍是昨晚,三人還在喝酒,端起一只空酒碗對著虛空舉了舉,口齒不清地喊道:“來,我們接著喝!”
“喝什么喝!”
“不許喝了!”
“不喝?”沈覺歪著腦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直覺兩人似乎都有點(diǎn)兒不一樣,卻想不出哪里不一樣,胡亂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繼續(xù)呼呼大睡。
倪煌飛快地回頭看了一眼,忙又收回目光,大步流星地向著屋外走去。行到門口,她突然頓住了步子,對著身后張了張嘴,聲音小得幾不可聞。
“謝謝你?!?br/>
無需多言,皇甫宇澤自然明白倪煌謝的是什么,不由對著她的背影勾起唇角,會心地笑了起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