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使出玄黃法劍,一劍斬滅白衣女子,頓時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般。
他坐倒在沙灘上,開始運功恢復(fù)玄黃二氣和精神力。
這是他最為虛弱的時刻,現(xiàn)在若是有人想殺他,簡直輕而易舉。
稍微恢復(fù)了一些,秦陽便起身離開,一個人在毫無庇護(hù)的沙灘上運功恢復(fù),那是極度危險的事情。
更何況,他剛剛還在此地斬殺了一個詭異的女子,若是再來第二個,他只能引頸待戮了。
“那女子,竟然對我施展魅惑之術(shù),讓我身體不能動彈,精神力都差點淪陷,若非有玄之氣加持在腦海,又有玄黃法劍這張底牌,今天可就懸了?!?br/>
他心中一陣陣心悸,沒想到在沙灘漫步,竟會遇到如此怪事。
“只是不知,那女子究竟為何物,看起來,似乎不是實體,而是靈魂狀態(tài)。剛剛要不是被它魅惑住了,從沙灘上沒有它的足跡,我就能看出端倪來?!?br/>
他一邊走,一邊回顧剛才女子出現(xiàn)時的種種畫面。
“它難道是一只鬼物?”
“這就太玄乎了,鬼物只存在于傳說中,早就和三古時代一同遠(yuǎn)去了?!?br/>
“莫非,它和異魔有關(guān)?”
秦陽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念頭,最終鎖定在“異魔”二字上。
這二字,使得他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若真是異魔的話,那事態(tài)就太嚴(yán)重了。
據(jù)他所知,異魔搶占了海外三十二股海匪的領(lǐng)地,逼得海匪離開老巢,從而才和南海水師開戰(zhàn)搶奪地盤。
可在望滄城的沙灘上,他就遭遇了一只異魔。
這說明,異魔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人類都城。
它們潛伏在暗中,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給人類以致命的一擊。
“希望我的猜想都錯了吧?!?br/>
秦陽不敢想象,若果真如此,他們將面臨一場無法想象的戰(zhàn)爭。
回到海蜃樓。
他立即運轉(zhuǎn)功法恢復(fù)實力,直到翌日天亮,才達(dá)到了最佳狀態(tài)。
約上蒙田等人吃早飯,發(fā)現(xiàn)幾人春風(fēng)滿面,似乎昨晚玩得很盡興。
秦陽想了想,還是沒把昨晚遇到的怪事告訴他們,畢竟,這事兒太詭異,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
只得先爛在肚子里了。
“秦陽,昨天你不去太可惜了,那些姑娘的技術(shù),嘖嘖,簡直不要太爽,我的各個關(guān)節(jié),經(jīng)過按摩之后,沒有一絲疲勞!”
葉星活動著脖子手腕,對秦陽說道。
蒙田道:“在望滄城,經(jīng)常有各國的商販經(jīng)過,據(jù)說這按摩手法便是從太緬國傳來?!?br/>
“不錯不錯,我也感覺按摩一刻鐘,渾身都輕松,賤牛,下次我們再去?。 ?br/>
葉墨也附和道。
劉羽劍一臉鄙夷,道:“瞧你們那點出息,人都給你們挑好了,你們居然就只做了個按摩,故意糟蹋我的錢吧?”
三人故作疑惑:“不按摩,那還能怎樣?”
劉羽劍額頭頓時拉下三條黑線。
“好了,你們幾個別耍寶了,先吃飯吧?!?br/>
秦陽招呼了一聲,當(dāng)先開始動筷。
“你聽說了么?昨天晚上城里發(fā)生了一起命案?!?br/>
“什么命案,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聽一個朋友說的,他有熟人在城衛(wèi)隊,據(jù)說死者是個青年,死狀極為詭異,像是被吸干精元而死?!?br/>
“竟有這等怪事,那他的精元是被什么吸干的?”
“那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幾句對話,秦陽心頭猛地一突,食欲全無。
他隱隱感覺,這樁命案,和昨天自己遇到的怪事有很大的關(guān)系。
“昨天若不是僥幸,恐怕現(xiàn)在我也被人發(fā)現(xiàn)在沙灘上,被吸干精元而死?!?br/>
秦陽心想道。
中午,他們接到赤羽營傳來的消息,明天一早,就要開拔前往水師大本營了。
秦陽一個人又到望滄城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希望能聽到一些和命案有關(guān)的消息。
可是,流言蜚語最多的街頭巷尾,今天卻并沒有提到命案一事,似乎被壓下來了。
“看來城主府也覺得此事棘手,沒搞清楚真相前,把所有消息都封鎖了,以免引發(fā)恐慌?!?br/>
秦陽心頭有了譜,隨意轉(zhuǎn)了轉(zhuǎn),就準(zhǔn)備回去。
突然,一個人叫住了他。
“小兄弟,能否請我吃頓飽飯,我已經(jīng)三天食不果腹了……”
說話之人,蓬頭垢面,像一個乞丐,他一只衣袖晃晃蕩蕩,竟然斷了一臂。
秦陽于心不忍,而且又閃過一個念頭:乞丐在街頭求生存,興許知道命案之事。
就近找了家小店,本來店小二還嫌棄那斷臂乞丐,但見到秦陽拿出大把銀子,頓時就客客氣氣的將他們請進(jìn)去。
點了一桌酒菜,那斷臂乞丐狼吞虎咽,愣是將所有酒菜統(tǒng)統(tǒng)裝進(jìn)了肚子里,看得秦陽直咋舌。
對方吃完之后,打了個飽嗝,一臉滿足。
“小兄弟,一飯之恩,沒齒難忘,你有什么事,盡管問吧?!?br/>
那斷臂乞丐一邊剔牙,一邊說道。
秦陽好奇:“你怎么知道我要問你話?”
“呵呵……”
斷臂乞丐一笑:“小兄弟,你若沒事問我,斷然不會陪我吃完整頓飯。”
秦陽點頭道:“這倒也是。我其實是想問,昨晚城中命案之事,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不就是死了一個青年么?我估計是第一個知道此事的人?!?br/>
“看來我是問對人了,請你仔細(xì)說說。”
“那青年死得很慘,渾身精元盡失,只剩一副皮包骨頭,哎,那畫面實在太詭異了。”
“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什么?”
“沒了,不過小兄弟,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這件事,邪乎得很!”
秦陽聽到這里,已經(jīng)可以確認(rèn),此事跟昨晚他遇到的怪事如出一轍。
他付了錢,正準(zhǔn)備離開,那乞丐喊道:“小兄弟,你是來支援南海水師的吧?我給你一個忠告,多準(zhǔn)備點淡水,海上最缺的就是這東西。”
秦陽疑惑了片刻,道:“多謝提醒!”
出了小店,秦陽去市場上買了十幾個大大的水袋,一回到海蜃樓,便全部灌滿,丟到了儲物戒里。
接下來,他便進(jìn)入到修煉之中。
明天,正式前往水師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