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嘴角含笑,十分滿意??磥?,應(yīng)該是認主成功了!今后這件法寶就真正屬于自己了,它有什么奇妙的功能,也都可以慢慢發(fā)掘……正想著,星宿瀚海圖突然脫離了他的雙手,懸浮到空中比他的頭部高上大約三尺左右的位置。
緊接著,那一直停留在雷霆山附近的空中,不停翻滾著的龍源珠子,竟然仿佛受到了祁麟身上那星光和頭頂上那星宿瀚海圖的吸引,大放光茫,將這一片鐵灰色的穹頂之下,顏色晦暗的空間,照耀得亮如白晝。
而轉(zhuǎn)瞬之間,那雷霆山上,就響起來一片電閃雷鳴。
山頂上飄過一片又一片赤紅色的云,而那云層之中,不斷地有白色,紫色,藍色,金色,等各種顏色的閃電凌空劈下。
只是,所有的電閃雷鳴,最終都劈到了那雷霆山上。卻沒有一絲一毫打算對付祁麟這個闖入者的意思。
祁麟看著那雷霆山,不由得有幾分糾結(jié)……想要翻過這雷霆山,似乎比自己估計的要困難一些。雖然他背上那把傘就是用來擋雷的,然而,這雷霆山上這么多雷,只靠這把傘,恐怕未必撐得過去呢。
倘若可以將這雷霆山上的雷霆收起來就好了……祁麟這樣想著,開始回憶自己這么多年收藏的各種法寶法器之中,有哪些能用來收納雷電的。可是還沒等他在腦海中清理完自己的收藏,就只見自己頭頂上那星宿瀚海圖突然開始變大,變大,變得越來越大了。最后,幾乎籠罩住了整個雷霆山,還有雷霆山上的紅色云層,和雷霆山一側(cè)的那顆龍源珠子。
呃,這是怎么回事?
星光組成的淡藍色輕紗,仍然像是一件那種中東沙漠地帶的貝都因人穿的袍子一樣,嚴絲合縫地披在祁麟身上,將他的整個兒身體,從頭發(fā)絲兒到腳后跟兒,都包裹得嚴嚴實實。而那在祁麟識海中的歡快的意識悄悄地給祁麟傳遞了一個信息,這件淡藍色的星光輕紗衣衫,是對星宿瀚海圖的主人的一種保護力量。
祁麟默默在心底吐槽了一句,得虧不是黑的,不然自己豈不是會像一只大烏鴉?可是,這種淡藍色輕紗也多少有些蛋疼,男人穿這個顏色這個質(zhì)感,實在太娘了,噫!
恰在此時,那識海中的意識,又傳遞了一道信息給祁麟:最初煉制這星宿瀚海圖的大能,是一位女性修真者……所以,這衣服本來就是給妹紙穿的!
這下祁麟徹底蛋疼了……然而,想想又覺得有幾分可怖。這個星宿瀚海圖的里誕生的意識,竟然輕輕松松地入駐了自己的識海,而且還能跟自己在識海中聊天兒……當年那煉制這星宿瀚海圖的大能前輩,到底是怎樣的風(fēng)采?那個時代,又是個對修真者來說,多么輝煌燦爛的時代?。?br/>
祁麟還沒有感慨完,識海中那星宿瀚海圖的意識,又給他傳遞來一個信息,更確切地說,是一個請求。
那識海中的意識,認出來了這雷霆山并不是真正的山,而是一件本名喚作“風(fēng)雷缽”的上古時代的著名法器。于是詢問祁麟,主人打算如何處置?如果祁麟不反對,它不愿意直接毀掉這個“風(fēng)雷缽”,而是想要把這個“風(fēng)雷缽”給收進星宿瀚海圖,不知道主人是否允許?
祁麟瞬間覺得一陣難以置信的狂喜擊中了自己的心臟……這特么的運氣簡直不要太好!
他正在犯愁,擔心自己背上背著的這件“混元天羅傘”的仿品法器,恐怕扛不住那雷霆山上的重重電閃雷鳴,不知該如何才能在不引起這雷霆山注意的前提下,把那龍源珠子奪過來,更不知道該怎么從這雷霆山上翻越過去,沖擊萬古迷宮的下一關(guān),然而,正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祁麟突然覺得,自己不會是陷入了幻境了吧?雖然自從入道以來,自己多少也算是運氣逆天了,經(jīng)歷過數(shù)不清的各種奇遇,然而,這樣湊巧,這樣可自己心意來的好事,貌似還是第一遭!想到這里,祁麟干脆二話不說,從自己的袖子的特殊空間里,隨手掏了一個事先繪制好的能夠破除幻覺的“顯真符”出來,“啪”地一聲,貼到了自己額頭上。
然而,周圍的環(huán)境并無變化,識海中的那個四五歲小孩子一般雀躍著的意識也并沒有消失。它反而十分好奇地問道:“主人,你貼在額頭上的是什么?”誒?它連那雷霆山本來是個缽盂都知道,怎么會不認得這“顯真符”呢?識海中那個活潑歡快的小孩子一般的意識的“聲音”又響起來:“呃,顯真符是什么?是一種符箓嗎?”
祁麟老臉一紅,略微覺得有些尷尬。他沒好意思說自己其實是不敢相信天上掉餡餅砸到了自己頭上,所以給自己貼個“顯真符”打算把可能存在的幻境破除掉,結(jié)果竟然特么的發(fā)現(xiàn)這奇遇是真的!不過,想來這種事情也瞞不住……畢竟那意識在自己的識海里住得很愉快,完全可以直接跟自己的意識交流。自己的每一個起心動念,想要瞞過那一道意識,都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里,祁麟突然又覺得蛋疼起來!這豈不是說,以后自己一旦有了泡妞的念頭,或者有了想跟某個女孩子發(fā)生點超友誼關(guān)系的念頭,自己的每一個想法,這識海里四五歲的孩子一般大的這道“星宿瀚海圖”的意識,都會清清楚楚地一覽無余?麻蛋這日子可還腫么過???難道以后只能忍痛放棄調(diào)戲妹紙的樂趣嗎?而且即使自己臉皮修煉得夠厚,可以做到完全不避諱一個四五歲孩子的好奇目光,它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習(xí)慣又該腫么破?
想到這里,祁麟簡直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因為那道孩子氣的意識已經(jīng)在發(fā)問了:“泡妞是什么?超友誼關(guān)系是什么?調(diào)戲妹紙又是什么?為什么你要放棄調(diào)戲妹紙的樂趣?為什么你要怕我知道?”
“呃,我們還是先別說這個了哈。那個,你有名字嗎?我應(yīng)該叫你什么呢?”祁麟的臉皮厚度雖然相當可觀,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天真單純的孩子氣的意識面前,想到這些不適合小孩子知道的事情,總是難以避免地感到一陣陣羞愧。于是他干脆開始七拐八繞地岔開話題。而祁麟隨手抓到的第一個話題,就是這意識有沒有名字了。
“我沒有名字啊。請主人給我賜名吧?!蹦莻€意識說著說著,似乎還有點害羞起來了。祁麟不由得追問了一句:“呃,那個,你過去的主人,就是當年創(chuàng)造了你的第一位主人,她沒有給你取過名字嗎?”“那個時候太久遠了,人家當年還只是一顆蛋啦……腫么會有名字呢?”祁麟覺得還是有點不放心,“那你后來的主人呢?也都沒有給你取過名字嗎?”那個意識似乎再次變得羞答答了:“倫家后來的主人,就是主人你啊……”
嘿,這顆“蛋”竟然還無師自通地開始賣萌了!祁麟想了想,實在無法想象,當年那位女性修真者大能,到底是如何創(chuàng)造一顆蛋的——難道是自己下的嗎?又是如何把這一顆蛋變成星宿瀚海圖這樣一件法寶的呢?算了算了,想不通就先不想吧……只要這法寶能為自己所用,又何必管它的來歷出處呢?
只是,這星宿瀚海圖的傳說,已經(jīng)流傳了有很多年了,難道在自己之前,真的沒有人完成過這個認主儀式,成為這星宿瀚海圖的主人嗎?不過,不管它過往的主人都到哪里去了,自己既然成了它的主人,給取個名字也是應(yīng)該的……
祁麟思考了一陣,很快就干脆利落地給那道意識取了個名字——夜。既然那星宿瀚海圖一直顯示的,都是夜晚的星空。所以,干脆就叫它“夜”吧。而且,作為女孩子的名字,這個“夜”字也很好聽呢。不過,為什么自己會認為那道意識是個女孩子呢?嗯,其實性別什么的,根本就沒關(guān)系,哪怕它是個男孩子,用“夜”這個字做它的名字,也不露怯!
“夜”全程參觀完了祁麟的思考過程,對得到這個名字十分欣喜。而此時,祁麟也從這星宿瀚海圖能把那雷霆山收起來的巨大沖擊感中恢復(fù)了冷靜從容,于是開始嘗試跟“夜”進行溝通,問問能不能把那龍源珠子也收進來呢?
“夜”很痛快地點了點頭,表示完全沒問題。不過她露出一個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如果主人說的是那顆不斷旋轉(zhuǎn)放光的珠子的話,那個不是龍源珠子?。 ?br/>
此時的“夜”已經(jīng)在祁麟的識海中,化現(xiàn)為一個四五歲大的萌萌噠的小女孩的形象了,跟祁麟從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那種一發(fā)出來就能騙到無數(shù)個贊的那種最萌的萌娃十分相似:她頂著一頭濃郁的黑色自來卷兒的短發(fā),眉毛彎彎,眼睛大大,臉蛋白白嫩嫩,鼻子小巧可愛,嘴巴圓潤纖巧就像一顆大櫻桃……怎么看怎么可愛,穿著一身萌萌噠的連衣裙,露著一雙蓮藕般的胖乎乎的胳膊和兩條同樣胖乎乎的小腿,腳上穿著白色短襪,腳下還踩著兩只帶著卡通圖案的小皮鞋呢!
哇塞,這家伙的學(xué)習(xí)能力簡直太強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大概就已經(jīng)偷偷掃描過了祁麟的識海吧,還把祁麟心里覺得最可愛的女孩子的形象完美滴復(fù)制了出來!不過,這種奶娃娃的氣質(zhì),跟她的名字還真有幾分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