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諾恩,幫我把上個星期關于sakuradite的調(diào)查報告拿來。”
“是的,殿下?!?br/>
“卡諾恩,給我這個季度的軍費支出報告?!?br/>
“是的,殿下。”
“卡諾恩,今年的帝國財務開支預算。”
“是的,殿下?!?br/>
“卡諾恩,預約eu的洛爾卡斯先生?!?br/>
“是的,殿下?!?br/>
“卡諾恩……”
“是的,殿下?!?br/>
修奈澤爾終于受不了的放下了手里的公文:“卡諾恩,你過來一下?!?br/>
卡諾恩抱著一摞書籍走過來,極為禮貌:“殿下,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吩咐么?”
“你……今天晚上留下來陪我用晚飯吧,”修奈澤爾本來想直接問的,但是他看了看卡諾恩抱得那一摞書籍便改變了決定,“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一起吃晚飯了。”
卡諾恩露出歉意的微笑:“實在是抱歉,殿下,今天晚上我已經(jīng)與他人有約了。不過,如果您執(zhí)意要和我一同用餐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
“不必了,”修奈澤爾揮了揮手,“既然這樣的話,就等哪天你有時間再說吧?!?br/>
“那請容許我先行告退了,殿下?!笨ㄖZ恩對他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修奈澤爾無奈至極的嘆出一口氣,卡諾恩對他越來越客套也越來越疏遠,這讓他挺傷心的。
原本以為上司與屬下就是他們疏遠的極限了,沒想到現(xiàn)在卡諾恩居然要把他們的上下屬關系僅僅保持在公事上。
——他這個最好的朋友還真的很傷人心。
妮娜主持的關于愛之女神的研究已經(jīng)進行到了一個新階段,zero也已經(jīng)復出,area-11的各種反抗組織更是蠢蠢欲動的,還有娜娜莉一味主張的復建日本特區(qū)計劃……修奈澤爾的忙碌程度又到了一個全新的階段,所以他就是想把外交場上他慣使的那些手段活用到卡諾恩身上都沒有時間。
更何況,他根本搞不清為什么卡諾恩要與他疏遠。
卡諾恩倒是平淡的很,雖然他對于修奈澤爾殿下的感情變質(zhì)越發(fā)嚴重,但是他卻越發(fā)克制自我。若是他原來看著修奈澤爾的眼神還能透出三分蹊蹺,現(xiàn)在他的眼神卻連一絲可疑也無法讓人找出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修奈澤爾殿下當做毒品了,只要離了一天就會生不如死。
他看著鏡子里那個穿著整齊制服戴著禮帽的紅棕色頭發(fā)淺藍色眼睛的斯文男人,露出慣常的禮貌微笑,這樣就夠了,作為修奈澤爾殿下的親衛(wèi)官,隨時隨地為殿下服務……
由area-11帶頭發(fā)起的全球性的針對布里塔尼亞的戰(zhàn)爭已然爆發(fā),東京租界依舊是第一戰(zhàn)場。
一發(fā)愛之女神毀滅了半個東京租界,給這場戰(zhàn)爭按下了暫停鍵。
而趁著這一個暫停的時間,修奈澤爾帶著卡諾恩去了一次黑色騎士團。
“實際上,我今天的來意并非僅僅是迎回我的妹妹科內(nèi)利亞,更是為了zero而來?!毙弈螡蔂栯p手交叉放在唇前,“zero是我和科內(nèi)利亞的弟弟,神圣布里塔尼亞帝國原第十一皇子——魯魯修·v·布里塔尼亞,是我最深愛又敬畏的男人?!?br/>
“如果那些奇跡有弄虛作假呢?”
“geass,這是魯魯修擁有的一種可以強制他人服從命令的力量,你們可以理解為強效催眠術?!?br/>
短短幾句話,黑色騎士團就已經(jīng)決定舍棄他們的領導人他們的英雄zero。
卡諾恩一邊崇敬的看著他的修奈澤爾殿下一邊在心里計較那句“我最深愛又敬畏的男人”,見魯魯修被桃矢帶著跑了才回過神來問了一句:“殿下,要派人追擊么?”
修奈澤爾點點頭:“派mordred追擊,以及……今天晚上,你留下跟我一起處理一些事務,如果有事情就推掉,明白么?!?br/>
“是的,殿下?!?br/>
mordred沒有把zero帶回來,這是修奈澤爾早就預料到的事情。
實際上今天他的目的只是將魯魯修趕出黑色騎士團而已,畢竟同樣的手段不能使用兩次,zero在黑色騎士團的失敗注定他無法在另外的地方崛起。
至于晚上的事務……他很關心他的親衛(wèi)官的工作狀態(tài),所以要適當?shù)呐c他交談溝通,這也是公務的一種啊。
當然,他的目標是借此機會徹底打開卡諾恩的心結(jié),就算不能讓他們的關系恢復到從前那種親密,起碼也要保證不影響工作——卡諾恩最近個人情緒影響工作越發(fā)嚴重了,今天魯魯修逃走之前他居然還在發(fā)呆。
于是,晚上的時候,卡諾恩非常嚴肅的敲開了修奈澤爾殿下的門,打算幫忙他的殿下處理這些麻煩的政務。
但是打開門之后,他看到的是一桌精美的晚餐。
——補充說明,除了桌子上沒有蠟燭與玫瑰之外,這個規(guī)格簡直就是燭光晚餐。
卡諾恩當即覺得他心跳有一點點快:“殿、殿下……您這是……”
修奈澤爾露出他極具魅力的完美微笑:“卡諾恩,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聊聊了吧?正好現(xiàn)在各種事情都暫時告一段落了,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吃個晚飯?”
卡諾恩的聲音有點虛弱:“可是您說有政務……”
“之前你拒絕我那么多次私約,”修奈澤爾微笑,“你那個態(tài)度,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讓你乖乖來坐下談談心……于是,只好也做一回以權謀私的事情了。”
卡諾恩心臟被他這么一個微笑一句話擊中了,整個人都快不能自控了,只能呆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后順從修奈澤爾的指示坐到了桌子前。
卡諾恩光是坐在了修奈澤爾對面就已經(jīng)有點飄飄然找不到北了,在昏黃的燈光下,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馬上就要撲過去跪倒在修奈澤爾殿下腳下傾訴仰慕之情的心了。
“我們都認識這么多年了,你在我面前還緊張什么?”修奈澤爾紆尊降貴的為他倒了一杯酒,“放松些,我只是想和你聊聊而已?!?br/>
卡諾恩心里大概有數(shù),嘴上卻說著:“天天見面,有什么好聊的?”就連臉也偏了過去,寧愿看著墻上的壁紙也不敢看他心心念念的修奈澤爾殿下。
“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這么別扭?”修奈澤爾看卡諾恩這幅樣子,不禁笑了出來,“你最近這一年來與我越來越疏遠,我開始還以為是你在和我鬧別扭,現(xiàn)在看來……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了?所以我最要好的朋友才會就這么疏遠了我?!?br/>
這話被他半開玩笑的說了出來,卡諾恩只能用力別過頭去不去看修奈澤爾:“殿下您并沒有哪里不好……是屬下……”
修奈澤爾打斷他:“現(xiàn)在是私人時間,卡諾恩,我其實并不介意你像像小時候那樣叫我‘修奈澤爾哥哥’的。”
卡諾恩的臉紅了個透:“上下尊卑有別……”
“怎么這幾年你還多了害羞這么個毛病呢?”修奈澤爾感嘆,“明明剛剛成為我的親衛(wèi)官的時候還能很不客氣的和我開玩笑的……從……尤菲米婭死了之后,我們都變了很多啊?!?br/>
卡諾恩整個人都僵硬了:殿下那時候不是都醉的人事不知了么?!難道說……難道說殿下早就知道了……這幾年他縱容自己逐漸疏遠是不是因為他覺得很厭煩?
隨即他又自己否定了這個可能性:如果殿下真的知道了的話,今天就不會和他在這里共進晚餐了。真的知道了的話,別說挽回他們之間的友誼,恐怕早就將他這個親衛(wèi)官更換下去了吧?
如此一想,他便又放下心來了,同樣端起平時常用的笑容回道:“既然殿下這樣說了,那我就直接叫了,殿下如果生氣了的話,也不許再次以權謀私了?!?br/>
“沒事,你盡管叫好了?!?br/>
卡諾恩覺得自己的臉上更熱了一點,但是嘴上還是嬉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修奈澤爾……哥哥……”
“聽上去順耳多了,”修奈澤爾微笑,笑得卡諾恩暈暈乎乎的,“我們關系原本這么親近的,怎么才不到一年時間就疏遠成這樣了……”
卡諾恩頭一天晚上被修奈澤爾一頓**湯灌得迷迷糊糊的,算是勉勉強強恢復了原來和修奈澤爾的親近。
修奈澤爾對此滿意至極,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能夠和卡諾恩再聊聊,他也好讓這個朋友徹底的放開心里那些不愉快。
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在辦公室門口迎接他的還是那個完美的親衛(wèi)官,衣衫一絲不茍,做事井井有條,說話也親近而不顯得過于冒犯——和昨天白天一樣的表現(xiàn)。
修奈澤爾按著額角問:“卡諾恩,昨天晚上不是好好地,今天怎么又這么疏遠我了?”
卡諾恩擺出標準微笑,用標準語句回答:“昨天是私下時間,現(xiàn)在是公務時間。雖然殿下昨天說的話有道理,但是上班時間,屬下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有下屬的樣子。”
修奈澤爾轉(zhuǎn)身進了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我能說我直到七點鐘才想起來我今天還沒碼字么……
咳咳,感謝好基友小紅的抽打,不然今天就得開天窗了。
求大家原諒!你們的**噠噠現(xiàn)在面壁思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