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官?!毕蝻w放下手,開始講述事情的本末。
“這次的襲擊來的太快太迅猛了,快到我們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即便我們的人拿著槍,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身上都有防彈衣?!?br/>
“他們戴著鬼臉面具,手上拿著半米長的砍刀,看到人就砍,即便是手無寸鐵的后勤人員,他們也不放過?!毕蝻w將當時的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
“他們有沒有什么比較明顯的特點?比如他們用的刀,或者有什么和常人不一樣的地方?”林東仔細的詢問道。
“這個有!那些人手上的砍刀把上,都有一條白色的繩子。還有就是他們的力氣很大,我親眼看見一個戰(zhàn)友子彈打完了,抄起地上手臂粗的棍子就掄了過去,卻被那些人一刀砍斷。”
“砍斷棍子,這貌似不能說明什么吧,我也能做的到啊?!绷謻|身后的士兵們說道。
“你們懂什么!這里的木頭都不是普通的木棍,而且都是做過處理的,強度比鐵管也差不了多少?!绷謻|喝道。
“長官說的沒錯,那些木棍本來是另有用途,做了最好的處理,但是還是被那些歹人一刀砍斷了,就是地上的那種木棍!”向飛指著不遠處。
林東走過去檢起了一根木棍,掂量了一些,不僅比一般的木頭硬,重量也是要重不少。
“試試!”林東將木棍橫放,然后讓一個人拿刀砍下來。
砰!一刀落在棍子上,棍子彈得很高,甚至拿刀的人虎口都震傷了,但是也只在木棍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缺口。
“這……”看到這一幕,那些士兵才不得不相信了向飛的話。
“怎么樣,有什么消息?”
成海詢問道,他也很關(guān)心,到底是什么人,有這么大的膽子,居然敢襲擊軍隊。
“鬼臉面具,砍刀白繩,目前只知道這么多?!?br/>
林東將向飛說的又復述了一遍,看看聯(lián)盟的人能不能找出來。
“看樣子這是一群有組織有目的的人!”根據(jù)向飛所說,那些襲擊他們的人統(tǒng)一特點,再加上出手狠辣,幾乎都是一刀斃命,從這一切都能看出,這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殺手,只是,到底是什么人,會指揮這樣一群人襲擊軍營,目的又是什么?
一直跟在后面的成海說道:“雖然不能肯定這些人是不是能量者,但最起碼我們了解到,這群襲擊軍營的人,一定受過訓練,而在臨江,能夠做到這些的人不多?!痹谒挠∠笾?,能夠做到這些人,H市只有一個人。
隋東來。
隋東來是最神秘的一個人物,沒有人知道他是哪里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叫什么,反正就是一點,一問三不知,隋東來的身份就像個謎團一樣,沒有人能夠猜到。
所以,成海在臨江的那些情報,到了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用,因為距離太遠了。
“所以我們要調(diào)查的,就是到底是什么人襲擊了軍營,對吧?!比~商問道。
“是的,距離軍營最近的一座城市是泰安市。”
林東拿出了地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點上標注著泰安市。
“至于我們的位置,是在這里!”
林東在地圖上標出另外一個點,距離第一個點有一定的距離。
“那我們在泰安市調(diào)查好了!”成海主動的提了出來。
“不行,你們必須留在這里,泰安市我們會自己去調(diào)查?!绷謻|道。
“你不是答應過葉商和喬之玟嗎?現(xiàn)在怎么出爾反爾?”成海問道。
“我剛剛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我可不記得有說過包括你們!”
“你這是什么意思?”林東的話讓成海很難堪。
“意思還不明白嗎!救我戰(zhàn)友的是她,不是你們!所以我的承諾也是對她說的。”
“原來如此,真是想不到,我以為你們這些人就只會打仗,原來咬文嚼字也這么厲害!我是見識了!”成海冷笑一聲,帶著聯(lián)盟的人到一邊去了。
葉商坦言道:“恕我直言,如果你們要去泰安市調(diào)查的話,僅憑你們剩下的一些人,你認為能看的住這上百個能量者?”
林東緊皺眉頭,事情確實就和葉商說的一樣,如果自己要去泰安市調(diào)查,勢必要帶走一些人,即便是通知上面的人派援軍過來,一時半會也到不了。
“沒事,我已經(jīng)通知了上面,很快就會有人過來了!”林東緊皺的眉頭松開來。
“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隨意了。”
葉商也不再說什么,就算救了人家的戰(zhàn)友,人家不信任又能如何,什么用都沒有。
“不過你們兩個我倒是可以讓你們走!”林*然提出道:“這是我答應你們的事,我說到做到。”
真是打了漂亮的一手牌,既還了救戰(zhàn)友之命的恩情,又讓聯(lián)盟產(chǎn)生了矛盾,不得不說,林東的心思確實縝密。
“喬之玟我們走!”葉商拉著喬之玟,準備離開。
“那他們呢?葉瞳姐她們呢?”喬之玟看到被一群士兵圍住的聯(lián)盟,想把他們也帶走。
葉商解釋道:“我們帶不走,我們還是先離開再說,離開以后,我們再想辦法救他們?!?br/>
“行!我們走?!彼謱α謻|說道,拉著喬之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看那兩個人,頭也不回,一點情意都沒有,真是‘好人’啊!”。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遇到事情直接拋下我們自己跑路,我第一眼看到他們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吶,剛開始我還以為他們兩個很不錯,沒想到是我瞎了眼!”
……
人都是有嫉妒心理的,總是看不得別人好。
嫉妒分為兩種。
一種是純粹的嫉妒,純粹的見不得別人過得好,只想著如何去毀掉它,讓它變得和自己一樣,這樣心理才會平衡。
還有一種嫉妒,是鞭策自己,激勵自己,既然別人過得比我好,那我一定要過得更好。
這些人顯然是第一種人,當看到葉商和喬之玟兩人可以離開,瞬間就炸開了鍋。
各種冷言冷語,各種辱罵。
對于這些,成海并沒有去理會,只有張龍,孤零零的一個人支持著葉商,認為他一定有這么做的原因,但是一張嘴始終比不過一百張嘴,張龍被罵的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