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抿唇,委屈的很。
但也只是頷首:“那你快點過來。”
陸遇州單手打開煙盒,抽出一根煙點燃,那張臉上神色晦暗不明。
舒煙回到包廂時,口紅有點花了。
她從洗手間走的匆忙,沒注意這一點。
沈君榭瞧見的時候,眸色暗了幾分,從一旁拿了紙巾:“口紅花了?!?br/>
依舊是溫柔的聲音,舒煙表情僵了幾分,她接過來擦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工作上事情沒處理好?!?br/>
對于陸遇州,她不覺得是什么私事。
沈君榭也沒過問:“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么?我看你剛才吐得比較厲害?!?br/>
“不用了?!笔鏌煋u頭。
前兩天去醫(yī)院花了幾萬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她現(xiàn)在甚至對那里都有了陰影。
如果生病,她寧愿硬抗,也絕不輕易去找醫(yī)生。
沈君榭皺眉,頗為擔憂:“你確定?還是說有什么難處?”
“沒什么,只是沒必要。自己辛辛苦苦掙的錢,突然全部給醫(yī)院了,我心有不甘。”舒煙適時地開了個玩笑。
她勾起唇角,眼角眉梢都是輕松隨意,只是臉上還帶著剛才不太舒服的病態(tài)蒼白。
沈君榭看著只覺得心疼。
他輕笑一聲:“舒小姐月薪兩萬,還這么節(jié)約?”
舒煙沒置可否。
她再不節(jié)約,恐怕下下個月,就得被列入失信人執(zhí)行黑名單了。
不過這些都是她的事情,沒必要跟沈君榭解釋過多。
他們吃過飯之后,便準備一同回華瑞工程。
可在他們出門的時候,舒煙手機響了起來。
林妙:“舒小姐,你現(xiàn)在有空嗎?我跟阿州要去商場買套衣服,你能幫我們開車嗎?”
舒煙拿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好?!?br/>
即使她現(xiàn)在不舒服,只想回公司在座位上休息,但她更清楚做林妙司機應盡的責任義務。
如果失去這工作之后,自己將面臨什么。
她問了林妙車停的位置,便掛斷了電話。
沈君榭關心的問了句:“怎么了?”
“我有事不能跟你一起回華瑞工程了,抱歉?!笔鏌熆蜌獾耐f了聲:“等下次有時間,我請你吃飯,當做賠罪?!?br/>
“不用了,去哪兒,需要我送你過去嗎?”沈君榭自然的以為舒煙是有什么家里的事情處理。
舒煙搖頭:“不用?!?br/>
她按照林妙發(fā)過來的停車位,往電梯過去。
林妙的車停在B2層,車位號也比較偏僻,她找了很久才找到。
車庫內光線暗沉,沒配太多燈,偶爾視線也會因為停的車太多受阻。
舒煙不太適應里面的情況,她拿了鑰匙將車解鎖,車燈閃了兩下,她徑直走過去。
“行行好,給我一點吃的吧?!?br/>
一道蒼涼的聲音突兀的從車底下鉆出。
舒煙嚇得心跳驟停,一個流浪漢從車底鉆出來,朝她伸手:“我已經(jīng)五天沒吃飯了,你行行好?!?br/>
他衣服臟亂,頭發(fā)也成了一綹一綹的身,臉上到處抹著泥。
驚魂未定的舒煙開口:“如果有困難,可以去福利院尋求幫助?!?br/>
“福利院?你竟然叫我去福利院!”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流浪漢突然狂躁起來,狠狠的瞪著舒煙,從車底爬出,情緒失控的雙手往她脖子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