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愣住,她抬眸看到站在不遠處甘瀟瀟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這一切,都是在她預(yù)料范圍內(nèi)。
從甘瀟瀟的角度,并不能夠看清楚易北霖的樣子,唯一能夠發(fā)現(xiàn),只會覺得這男人十分高大。
甘愿心中驟然生出一計,挑起眉頭一臉不悅:“您那只眼睛看到我給人家當(dāng)小三?”
“你要是沒有給人當(dāng)小三,別人給你買房嗎?沒有給人當(dāng)小三……”
甘愿忍不住笑了起來:“是不是甘瀟瀟告訴你說,我去給人家當(dāng)小三,才離家出走的嗎?”
“要不是瀟瀟,我怎么知道你自甘墮落,好好甘家小姐不當(dāng),非得去……”
“作為我的親生母親,不知道從那個雜種哪里聽到消息說我給人當(dāng)小三,第一想到就是我丟人現(xiàn)眼,覺得我真的去當(dāng)別人小三,真是諷刺。”甘愿并沒有將易北霖分開,反倒更加親昵站在一起。
“閉嘴!你的家教呢?張口閉口都是臟話!”
“從小就沒有人教我規(guī)矩,我怎么可能有家教呢?再者說了,被你疼到心尖上那個雜種一張口,就說我插足別人感情,說我是小三,我到不知道我男朋友還有其他女朋友了。放心好了,我再怎么沒有家教,再怎么可惡,也不會插足別人感情和婚姻,也不會屬于別人的東西?!?br/>
甘愿似乎想到什么,她從隨身攜帶的包中拿出一疊紙,遞給甘媽媽,“之前我倒是好奇,為什么我的親生父親會將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給這個雜種,都不愿意給我呢?后來我就拿著他們兩個人DNA去鑒定下,你知道我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被您捧在手心中甘瀟瀟,可是一直疼愛您丈夫的親生女兒。換句話說,甘瀟瀟和我是同父異母姐妹。我的親生母親,這個驚喜不驚喜呢?”
原本甘愿是打算今天找個機會,將這東西寄給原主的親生哥哥,讓他幫忙轉(zhuǎn)交給甘媽媽。
未曾想到甘媽媽一見到她就是說她是小三。
察覺到她臉色蒼白,翻著甘愿遞過去DNA檢驗報道,甘愿自然添上一句:“您若是不明白,我還可以對您解釋一遍,甘瀟瀟是你的丈夫,和你的閨蜜生下的女兒,所以您的丈夫,才這么疼愛甘瀟瀟。”
“不是的。媽媽,她說謊,我怎么可能是……”站在不遠處穿著白色裙子,看起來楚楚可憐甘瀟瀟,她連忙跑過來想要抓住甘媽媽手,卻被她揮開。
甘瀟瀟緊緊抓住手,她委屈極了看著甘愿,仿佛甘愿對她做了無惡不作的事情:
“我并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小愿,我知道你嫉妒我受到爸爸媽媽寵愛,才故意弄出這份鑒定報道出來。你若真嫉妒,我直接從家中搬出來。爸爸媽媽將我撫養(yǎng)這么大,我已經(jīng)長大成人,可以獨立照顧自己……”
甘愿見到甘媽媽臉上表現(xiàn)出現(xiàn)浮動,像是被甘瀟瀟這番話給說動:“甘愿,你就算嫉妒我們疼愛瀟瀟,也沒必要弄出這么份文件來污蔑的她。瀟瀟是我最好閨蜜的女兒,怎么可能是……”
“若是您不相信,可以將他們兩人DNA拿去鑒定,最后的結(jié)果,肯定會和你手中一模一樣,絕對不會有任何偏差。”甘愿視線落在甘瀟瀟的身上,她再次將易北霖拉在自己身邊,“現(xiàn)在我給你介紹下,我身邊這個男人,就是我的男朋友――易北霖,我可沒有插足別人的感情、婚姻,成為小三,也不希望你到處宣揚說我是小三破壞別人的感情怎么……”
甘瀟瀟聽到“易北霖”三個字時,臉上露出詫異,她不可置信看著站在一起的一男一女,視線卻緊緊落在易北霖身上。
“易北霖”三個字,甘瀟瀟當(dāng)然是如雷貫耳,熟悉得不能夠再熟悉,年幼她來到甘家時,就見過這男人大笑過一次,而且是當(dāng)她提到甘愿時。
后來無論她怎么要和這男人親近,使出渾身解數(shù),易北霖都巋然不動,一臉淡漠,讓人不好親近。
甘瀟瀟完全沒想到這男人和甘愿站在一起時,嘴角會勾起笑容,眼底全然都是.寵.溺,看起來是那么不真切,恍然做夢。
不對!
之前她派人調(diào)查的消息,不是甘愿別人包養(yǎng)么?
她,怎么可能成為易北霖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
易北霖怎么可能和她這種賤人在一起呢?
今天明明是要將甘愿推入萬劫不復(fù)之地,怎么就變成這樣呢?
“對了,昨天我收到一些好看的圖片,順手將其打印成照片,想找什么機會送給你。今天好不容易遇到,自然要給你送上這一份大禮咯?!?br/>
甘愿從包中拿出一疊包裝好的照片,笑容滿面遞交給甘瀟瀟:“作為小三女兒的你,沒想到你能夠做得一把好小三,演技簡直出神入化,讓人佩服得不行!”
……
甘愿之前在離開甘家的時候,順手就去拿了甘爸爸和甘瀟瀟的東西,轉(zhuǎn)手就送去鑒定,沒想到得到結(jié)果是原主記憶中,甘瀟瀟所說,并無任何差別。甘瀟瀟的確是甘爸爸的親生女兒。
這幾天,原本想要通過網(wǎng)絡(luò)去找有關(guān)甘瀟瀟一些漏洞的甘愿,卻發(fā)現(xiàn)這些很有意思的照片。
作為能夠?qū)⒏蕿t瀟推入深淵東西,她自然也不能夠藏著掖著,當(dāng)然要打印出來,公開給大家看呢?
甘瀟瀟接過照片,并沒有去看,作勢要撕毀。
“你撕了也沒有關(guān)系,我這里有很多份,你想要怎么撕,想要怎么燒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甘愿話音落下,可不管這兩人臉色如何,她直接拉著易北霖去買單,雄赳赳氣昂昂離開了服裝店。
不可置否,如此手撕甘瀟瀟,簡直不要太痛快。
說實話,甘愿真想要看到甘媽媽以后怎么面對小三的女兒。
*
當(dāng)她從服裝店走出來,第一時間對易北霖道歉:“對不起,我將你當(dāng)槍使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會……”
下一秒,她卻進入了一個十分溫暖的懷抱,低沉男聲也隨之響起:“下次你要這么做前,先給我說說,說不定我還有能幫助你的地方,你也不用孤軍奮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