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個月的時間,云川的經(jīng)絡(luò)才慢慢生成,又過了三個月,云川仿佛做了一場大夢醒來一般,使勁攥了攥拳頭,再次感覺到那真真實實的血肉之軀,云川感到無比的美妙。
這時一個聲音道:“小子,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云川嚇了一跳,仔細一聽原來是河圖的聲音,不禁奇道:“你還活著?”
說話間云川的面前出現(xiàn)了河圖的虛影,還是那個胖乎乎的小男孩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變,聽到云川的話后河圖怒道:“你當我和你一樣呢?這點小動作還能傷得了我?當初上古洪荒破碎我都存活下來了,更別說這種級別的打斗了?!?br/>
云川道:“上古洪荒破碎?那是怎么回事?”
河圖揮了揮手道:“你實力不到,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以后再說吧,倒是你小子,真夠可以的,身體內(nèi)居然藏了如此多的秘密,差點把我老人家都算計了?!?br/>
云川無奈道:“你以為我愿意啊,這些存在都是藏在我身體里的,我自己也不清楚?!?br/>
河圖道:“這我當然知道,就是不明白你‘運氣’為什么這么好,蚩尤、金烏、后羿、還有那株黃金蓮,這些除了遠古巨妖就是傳說中的存在,居然全聚在你體內(nèi)了?!?br/>
云川道:“那又怎樣?差點把我搞死?!?br/>
河圖嘿嘿笑道:“死是不可能的,你沒聽金烏和蚩尤的話嗎?他們是想奪你的舍,可不會讓你死,頂多讓你真靈泯滅罷了?!?br/>
云川翻了個白眼:“那個死有什么區(qū)別?”
河圖笑道:“最起碼你的肉身還活著?!?br/>
云川:“......”
河圖道:“現(xiàn)在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吧,看看這開天辟地將你的身體改變成什么樣子了?!?br/>
云川一邊內(nèi)視著體內(nèi)的狀況,一邊問道:“什么是開天辟地?”
河圖不耐煩道:“就是那招拳法了,怎么樣?”
云川倒是沒有注意河圖所說的拳法名字有什么特殊意思,全身心的內(nèi)視檢查了一翻,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起了翻天地覆的變化。
首先云川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秋風引靈化露訣已經(jīng)小成,靈識在靈海里再也不是虛無的存在,化成一團霧氣環(huán)繞在識海中,已經(jīng)變成了實體的存在,到底外放情況會怎樣,云川沒敢試,畢竟現(xiàn)在還處在空間大陣法,上次貿(mào)然引氣的下場讓云川還心有余悸。
其次就是全身的經(jīng)脈已全部打通,并且丹田內(nèi)不再是空空如野,一株黃金蓮在丹田內(nèi)搖曳生長,蓮花已處于盛開狀態(tài),九顆元陽種子圍繞在黃金蓮的根須周圍。
整個丹田內(nèi)充斥著濃郁的元陽之氣,云川嘗試著調(diào)動這些元陽之氣,只感覺這元陽之氣在經(jīng)脈里游走,令全身舒暢不已,仿佛三九天泡進熱水里一般,舒服的幾乎要**出來。
看來困繞自己十多年的法力莫名消散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想想也是,當時蚩尤親口說的在自己八歲的時候在自己身上種下了蚩尤魔體的種子,現(xiàn)在若沒有成就蚩尤是不可能跑出來的,包括那只想要摘果子的金烏。
接著云川就感到無比的力量,這力量來源于他的肉體,就是不用法力,云川也感覺到自己只要一拳打出就能將這空間擊碎一般。
這時河圖道:“我自從進入到你的體內(nèi)后就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所以你一直找我,我都沒敢應(yīng)聲,沒想到你體內(nèi)居然藏的是蚩尤那個混蛋。”
云川內(nèi)視了一遍后,隨口問道:“你認識蚩尤?”
河圖道:“當然認識,太古時候我第一次出世就是黃帝和這個混蛋爭奪我,不過我老人家有識人之明,根本沒答理他,而選擇了黃帝。”
可能感覺到自己說的太多了,河圖岔開話題道:“據(jù)蚩尤說在你體內(nèi)種下了蚩尤魔體的種子,蚩尤那混蛋也是夠自大的,什么狗屁蚩尤魔體,不過是拾盤古體的牙慧罷了。”
云川問道:“什么蚩尤體、盤古體?”
河圖回答道:“一種修煉肉體的方法罷了,蚩尤從遠古神盤古那里借鑒來的練體方法,自己恬不知恥的取名叫蚩尤魔體。”
云川“哦”了一聲道:“他在我體內(nèi)種下了魔體種子會不會有什么后患???”
河圖道:“沒事,什么魔體種子,說的像多厲害似的,不過是蚩尤魔體的基礎(chǔ)修煉方法罷了,現(xiàn)在你身體有所小成,這狗屁種子當然也就沒什么用了?!?br/>
云川了然的“嗯”了一聲道:“我感覺肉體確實挺強的,而且身體不存法力的怪病也痊愈了?!?br/>
河圖道:“當然了,你原來體內(nèi)法力流失是蚩尤魔體自動運轉(zhuǎn),以法養(yǎng)身,現(xiàn)在肉體小成,不再需要法力的滋補,所以法力不再流失了?!?br/>
云川點了點頭道:“這秋風引靈化露訣我沒怎么修煉,為什么也就小成了?現(xiàn)在我的靈識居然凝成實體了?!?br/>
河圖耐心的道:“那是因為這特殊的功法遇到了特殊的事物?!?br/>
云川問道:“什么特殊的事物?”
河圖道:“那株黃金蓮啊,你那功法叫什么名字?”
云川道:“秋風引靈化露訣??!”
河圖一拍大腿道:“著啊,聽聽這個名字,引靈化露,那黃金蓮是什么東西?那可是天地間一等一的靈物,現(xiàn)在不能說天地間就此一株吧,也差不多了,它散發(fā)出來的靈氣豈是一般靈氣所能比的?要不是你這黃金蓮不圓滿,你那秋風引靈訣早就大成了?!?br/>
云川奇道:“這黃金蓮怎么不圓滿了?”
河圖道:“這黃金蓮子你不是用過了嗎?原來應(yīng)該是六顆吧?現(xiàn)在四顆生成的黃金蓮當然不圓滿了,你沒看到這株黃金蓮的顏色不是純粹的金黃嗎?”
“哦!”云川恍然,但是他倒也沒在意,小成就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了,再強求也不是修行之道。再說了要不是當初的蒼老怪,自己還不知道這蓮子就是黃金蓮子呢,搞不好師兄弟幾個一人一顆全分了。
接著云川又道:“那這株黃金蓮在我丹田里算怎么回事?。俊?br/>
河圖道:“小子,那可是大福緣,大造化啊,你就慢慢的孕育著吧,這黃金蓮可是天下一等一的防身至寶,以后你如果祭煉成功了,這天上地下能傷害你的人就不多了?!?br/>
云川瞪眼道:“這么牛?”
河圖翻了個白眼道:“那是當然,另外你丹田里那些元陽種子你暫時不要動,現(xiàn)階段那可是你法力的來源,等過一段時間我再想想有什么功法適合你修煉?!?br/>
云川道:“為什么要過段時間?”
河圖道:“你眼前不是先要破陣把人救出去嗎?”
云川一拍額頭道:“對、對、對,差點忘了這點了,我要先搞明白這陣法的本質(zhì)再說。”
河圖道:“不用你再去研究了,你凝聚肉體這段時間我已經(jīng)研究過了,這大陣是勾動昆侖的地脈而形成的空間,同時應(yīng)該還融合了時間加速的蜃獸空間,加速時間應(yīng)該在百年左右?!?br/>
云川迷惘道:“什么叫時間加速百年左右?”
河圖道:“就是外面過去一天,你們在大陣內(nèi)已經(jīng)過了一百年了?,F(xiàn)在你們在陣內(nèi)過了十年多不到十一年,外面差不多剛剛一個時辰多一點?!?br/>
云川嚇了跳:“時間加速這么多?”
河圖道:“看樣子外面那群人是想把你們困死在里面。”
云川道:“有什么辦法可以破掉這個陣法嗎?”
河圖道:“在大陣里面是沒什么好辦法了,因為這座大陣勾動了昆侖的地脈,如果你的攻擊力可以超過昆侖地脈的力量,倒是可以在陣法里面以力破巧,將這陣法打破?!?br/>
云川聽了這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開玩笑,和昆侖地脈相抗?你以為我是共工?。烤褪枪补ぐ巡恢苌阶矓嘀笞约翰灰菜儡E蹺了嗎?
看到云川的臉色,河圖忙道:“另外就是從大陣外面來破。那就簡單了,直接斬斷這座大陣與昆侖地脈的聯(lián)系,這大陣不攻自破?!?br/>
云川問道:“怎么斬斷與昆侖地脈的聯(lián)系?”
河圖道:“給你信息自己悟去吧,我也說不清楚。”
說著一段信息沖入云川的識海之中。
接著河圖道:“現(xiàn)在沒什么事了,我要睡覺去了,沒事別打擾我?!?br/>
說著河圖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云川面前,接著云川就發(fā)現(xiàn)丹田內(nèi)那黃金蓮的旁邊出現(xiàn)了一塊鱗片。
云川腹誹了一下這河圖,一到關(guān)鍵地方就來這一手,當初還讓自己悟這空間陣法,說給自己講不明白,一轉(zhuǎn)眼就把這座大陣的底細給自己說了個底朝天,還說有話說不明白?切!??!
云川暗暗比了個中指,鄙視了一下河圖,接著分開空間回到了陽明派的駐地。
腳剛一落地,就聽到一聲驚呼,接著一個人就撲到了云川懷里,頓時云川軟香溫玉抱了個滿懷。
底頭看時正是夜離落,在云川的思維里兩人不過是昨天吵完架夜離落剛剛賭氣而去。
而在夜離落這邊卻是十年沒和云川說上半句話,加上云川又失蹤了半年,那心思簡直是油煎火燎一般。
現(xiàn)在見到云川無恙歸來哪里還能抑制心情,直接抱著云川死也不松手,頭扎在云川懷里嚶嚶的哭了起來。
不遠處何逍風和葉辛白等人看到云川歸來也驚喜非常,但見到夜離落激動的樣子,也不好上前打擾,對著云川使了個眼色,去向凝陽上人稟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