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慕蓉寒看向了環(huán)兒。環(huán)兒只是聳了聳肩。
“皇上,你們哪里獵來的如此大的野豬???”慕蓉寒親熱地湊到了安然的身邊,安然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食欲全沒有了。剛剛還餓的跟狼一樣呢。
“不知道,是一個怪物獵的。我們撿的現(xiàn)成呢,它呀幫我把亂都給拔干凈了。”環(huán)兒拿著刀切了一點肉遞給了慕蓉寒。
“王爺想必還沒有吃晚飯吧?”慕蓉寒接了過來,聞了一下。
“是你做的嗎?真香。”
“我呀,可沒有那個本事,是依依做的。”環(huán)兒起身。
“她?真是看不出來啊?!蹦饺睾Я艘豢?。眼晴也瞪大了。
“怎么了?”環(huán)兒見他表情有異,忙走上前。
“實在是太好吃了。本王還沒吃過這么好吃的烤肉呢?!?br/>
“依依姑娘的手藝真是沒的說的?!杯h(huán)兒笑了笑,心里想著去給幾位泡些茶來,今天吃的肉太油,要清一清才行呢。
“真是的,先前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呢,看來本王還真是撿了個寶回來了?!蹦饺睾粗掷锝裹S粉嫩的肉,滿口留香。心里起著奇妙的變化,本來只是想讓自己委曲一下,送個笑臉。讓某人回心轉(zhuǎn)意,答應(yīng)進宮伴駕的,現(xiàn)在倒有些舍不得起來,如果這樣的人留在王府,也許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慕蓉寒吃完了肉,又想了想,便覺得此來真是太值了。只要把皇帝娶到了手,到時候這個依依也在宮中,何愁吃不到山珍海味呢。那么現(xiàn)在最重要的目標就是那個刁蠻皇帝了。慕蓉寒心里有了主意便推開了門,看到依依跟安然親熱地坐在床頭研究著什么。
“你們在做什么呢?”慕蓉寒原想上前套套近乎的,誰知兩人都警惕地瞪了瞪他,他好無趣,正好環(huán)兒送茶進來。
“快來喝茶啊,吃了那么油膩的東西一定要喝點茶才行?!卑踩欢肆艘槐^來,依依也端了一杯。
“依依啊,還是不要再在這里伐薪燒碳了,回王府吧?!?br/>
“別,王爺,我現(xiàn)在在這里不要太好。一點也不想回到那個事非圈里去,況且我發(fā)現(xiàn)了黑黃金,就要發(fā)財啦,才不要去你的王府受罪呢?!?br/>
“什么黑黃金?”慕蓉寒看著依依興奮的表情,心里是說不上來的感覺。仿佛遙遠的地方有一種呼喊,只是他聽不到喊的是什么而已。
“不告訴你?!?br/>
“然兄,他不是有把柄落在你的手里嗎,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啊,把這片林子劃到我的名下。嘿嘿在這里建一座黑色莊園倒是蠻好的,閑來抓只野豬烤烤,還可以種些菜呢,真是太好了。”那種依依在現(xiàn)代做夢都想過的生活就要呼之欲出了,依依樂得只差手舞足蹈了。
“什么,種菜,建莊園?”安然有些吃驚。慕蓉寒更是傻眼了?!澳鞘且环N什么樣的生活?豈不是與世無爭,那怎么行?”
“對啊,那種生活好愜意啊?!币酪辣鹆司韮?。卷兒好象也很喜歡這種生活。依依又看了看外面的鳳凰,她也直點頭呢,只有慕蓉寒和安然的臉上怪怪的。
“依依啊,還是王府里好呀,你看,王府里什么都有,這里物資匱乏呢。”慕蓉寒剛要接著說下去。依依揮一揮衣袖。
“面包會有的,黃油也會有的。那些只要有了黑黃金就都不是問題。”
“依依啊,那個你不會真要在這里過一輩子吧,那個。。?!卑踩挥行┖ε铝似饋?,聽依依說的他好象也不想回宮了,那他地下的父皇母后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從土里爬出來敲他的腦門的。
“隨便你們啦,我并沒有打逄邀請你們一起來住啊,我要請我的朋友來住,還要請個會功夫的師父來,在前面辟一片練武場,然后教我練武,哈哈,不久的將來,我說不定會是天下第一高手呢,哈哈。。。?!币酪老胫蜆妨似饋?,外面的暗衛(wèi)們正在吃野豬肉,聽著依依對未來的展望差點沒噎住了,紅衛(wèi)輕咳了兩下,割了塊肉,飛走了。
“還是不要在這里吃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清楚,那個女人太瘋狂了?!奔t衛(wèi)心里想著,其他幾衛(wèi)也如是照做了。不一會外面便悄無聲息了。
“你要習(xí)武?”慕蓉寒瞪著依依。
“是啊。都怪你,人家剛想拜夜狐為師你就把他趕走了,真討厭?!币酪老氲酱诵睦锖懿凰?,狠狠地瞪了一眼慕蓉寒。慕蓉寒的心好象突然放松了下來一樣,“嘿嘿?!彼谷簧敌α似饋怼?br/>
“喂,我說寒王,你笑起來的樣子也蠻好看的,干么平常要做冰山呢,夏天靠著還怪涼快的,冬天豈不是要凍死人了?”依依看了看他。慕蓉寒的臉已經(jīng)沉了下來。
“別,別,跟您這種高貴人的就是說不到一塊去,您繼續(xù)當(dāng)您的冰山哈。我閃了。”依依朝外走去。
“哇,你們太能了吧,這豬去了一半啦?!币酪荔@叫了起來。其他人都跟了出來。安然心里有數(shù)。
“唉,誰叫你做的太好吃了呢,你看我的肚子都鼓得快要爆出來了呢?!?br/>
“我的也是呢?!杯h(huán)兒也捧著肚子,依依看了看他們,半信半疑。但也不想深究。
“這樣啊,吃就吃吧,又不是不讓你們吃,只是我困了,想睡了,環(huán)兒姐姐你跟我一起睡吧?!币酪览h(huán)兒就想回屋了。
“那我怎么辦?”安然急了起來。
“那咱們就上那間吧?!蹦饺睾谷缓闷獾乩×税踩?。
“才不要!”安然斷然拒絕,慕蓉寒一臉受傷的表情。安然可不理。
“我要跟你們都睡這間屋?!?br/>
“笑話,你是大男人呢,怎么可以在我們女生的閨房里睡?快出去?!币酪酪挥脛疟阃崎_了安然。
“然兒,正好好久沒有跟你促膝談心了,我們談一談吧?!蹦饺睾プ×税踩唬蛄肆硪婚g房,依依沒有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暗潮洶涌,打了個哈欠,躺到了床上,不一會便睡著了。環(huán)兒卻是十分的焦急,時不時地貼上耳朵想要聽聽隔壁的動靜。但是卻一點也聽不出來。
“然兒,你堅持睡在地板上嗎?”慕蓉寒坐在床邊,安然則倔強地站在一邊。
“當(dāng)然了,實在不行一會我上外頭睡去,昨晚就是在外頭睡的。”安然撅著嘴。
“你是一國之君呢,怎么可以總是睡在外頭?”慕蓉寒有些嗔怪,很久以來他們還是第一次兩個人獨處呢,平日有什么體己的話他也不好說,或者他準備說的時候,她又會不聽讓他退下或是找其他理由搪塞掉,他總認為她是太害羞了。今天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呢。
“一國之君怎么了?”安然朝門邊移了移。慕蓉寒看在眼里,心里不由陣陣得意,“看來這丫頭是有點怕我呢,豈不知我變成冰山還不是為了你,本王已經(jīng)帥得不成樣子了,要是不冰一點,王府的門早不知讓多少人給踏破了,怎么能留到至今還是單身呢,王府里連個正經(jīng)王妃都沒有,為了掩人耳目倒是封了幾個妃,但那都不是他真的喜歡的,他唯一心心念念的不都是眼前這個美嬌娘嗎?雖然身著男裝,但卻更顯魅力,連依依那個笨女人不是也讓她給迷倒了嗎?”
安然看著慕蓉寒的眼晴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以為他心里打著壞主意,不由一陣緊張。這個時候他還不能與寒王決裂。國家的命脈全在寒王的手里。他根本沒有能力與他對抗。
“然兒,你知道本王這么多年一直在等你嗎?”慕蓉寒起身。朝著安然走了過來。
“別過來。來人哪!”安然突然大叫了起來,環(huán)兒聽到迅速從床上跳了起來,看著依依睡著了,忙搖醒她。
“依依,外頭好象有什么聲音。咱們?nèi)タ纯窗?,我一個人害怕?!?br/>
“哦?!币酪烂悦院刈尛h(huán)兒拉下了床。到了門外才清醒了一點。
“誰呀?”他四下看了看好象并沒有什么人,空氣中全是野豬肉的味道。
“??!”隔壁屋傳來一聲尖叫,然后是安然披頭散發(fā)了跑了出來,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
“怎么了?!”兩人迎了上去,安然一副很狼狽的樣子,他一下子躲到了依依的背后。慕蓉寒追了出來??吹揭酪浪麄兡樕弦坏赖篮诰€。
“喂,冰山,干什么呢。深更半夜的?”環(huán)兒已經(jīng)扶著安然進屋去了,還把門給關(guān)上了,慕蓉寒的臉上紅暈還沒有完全退去。
“不關(guān)你的事,你給我讓開?!?br/>
“喲,你好象是在我的地盤上吧。兇什么兇?”依依瞪著寒王。
“然兒!你給我出來!”慕蓉寒朝著緊閉的屋門大喊了起來,他今天下定了決心要霸王硬上弓了,他等的太久太久了。
“你叫他什么?”依依愣了一下。突然象是見鬼了一樣看著他。
“你,喜歡男人!變態(tài)?。。。 币酪揽窠兄鴽_進了屋子,把門關(guān)的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