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縉辰被許詩夏問住,這個……他確實無法回答。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的話?”許詩夏問。
宮縉辰絞著眉峰,沉思片刻:“如果是假的,那是意識,但我們?nèi)怏w凡胎,是真實的本真。倘若真出了事……”
他話到此,眸光涼悠悠的看著她。
許詩夏后背汗毛瞬間立起來,驚慌道:“不、不會吧?所以,不管是不是虛空,不管眼前這一切是不是真的,只要我們over了,我們的小命也都……完了?”
她最后倆字兒沒聲音,只是動了下嘴型。
宮縉辰點頭,許詩夏欲哭無淚。
她知道此行危險,可沒料到會有這么驚險,跪坐在地,抱著宮縉辰大腿哭。
“我的二爺,您可一定要帶我出去啊,我想回家,我剛考上云都第一學(xué)府,一天大學(xué)都還沒上呢,你說我現(xiàn)在要死了,是不是很冤枉啊?有沒有覺得我很可憐?拜托你,發(fā)揮你最強能力者的本事,把我活著帶回去吧,我會一輩子燒高香感謝您的救命之恩的,二爺,二爺……”
宮縉辰渾身僵硬,垂眼看著許詩夏。
許詩夏苦哈哈的望著他,“其實我很怕死的,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你答應(yīng)我,別死在這里,別丟下我,帶我出去好嗎?”
宮縉辰本是個不近女色的男人,但凡有女人靠近,他便如同嫌棄蠅子般一巴掌拍飛。
可眼下這個……
許詩夏一雙閃亮大眼欲泣未泣的巴望著,小模樣兒可憐完了。
他深吸了口氣,“多大了,動不動往地上跪,你父母沒教過你基本的禮教?”
“真有受過禮教那玩意兒,我能出現(xiàn)在這?”許詩夏當下反問,“哪家花季少女是被逼出來賺錢養(yǎng)家的???我可沒那個命?!?br/>
抱怨完了,立馬又抱住他大腿,臉往他大腿蹭。
“二爺,你好歹是我救的,你答應(yīng)我,不能死掉,不能丟下我,要我回去!”
“你先起來!”
宮縉辰眸色漸變,這、這是什么古怪姿勢?
“你先答應(yīng)!”許詩夏再道。
宮縉辰無奈:“好,只要我還有口氣,不會丟下你。”
許詩夏忙抬眼望他:“你還得帶我回去!”
“帶你出去?!彼卮稹?br/>
許詩夏再要求:“要帶活的我回去!”
“只要我有口氣在,不會讓你限于危難,放心了?”宮縉辰沉聲而出,當下將她一把提起來。
許詩夏瞬間如撥開云霧般,心口敞亮:“那現(xiàn)在咱們是繼續(xù)呆在這怪物身上,還是離開?”
宮縉辰挑眉,怪物……
也是,這巨大無比的葉子可不就是怪物?
“走吧,與其坐在這等死,不如搏一搏?!?br/>
他話落,許詩夏一把揪住他袖子:“你忘了剛才那些尸骨堆里的大家伙了?如果碰到了怎么辦?會把我們吃得連骨頭渣渣都不剩的!”
宮縉辰看著許詩夏,“你以為待在這里不動,是最安全的?”
“至少我們能避開那些大玩意兒啊!”許詩夏大聲而出。
宮縉辰認真道:“那你可能想錯了,那些大家伙是避開了,你又怎么在這里應(yīng)對時刻變化的環(huán)境,你真想在這里坐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