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都做什么了?見什么人了?”
冷凌風皺眉凝思把脈好一陣后,突然問她。
“師父,我不會死吧?”童樂樂見冷凌風松手,猛地一站起,湊臉到他跟前,緊張兮兮地問。
冷凌風眉頭皺得更緊了,食指伸出指在童樂樂的腦門一臉嫌惡地將她的頭推開。
“離遠點……”
“哦?!蓖瘶窐粪洁洁爨?,鼻血流下,她抬起袖子又是一抹。
冷凌風皺眉,手中的杯子拿了又放,想要喝點水又嫌童樂樂那張滿是血跡的臉看著惡心。
“師父,你說話??!”童樂樂等得心急湊近來。
“死不了?!?br/>
冷凌風索性自己離得遠點:“你被人下毒了,現(xiàn)在體內(nèi)有兩種毒在相互抗衡。說說為師不在的這幾天,徒兒都見什么人做什么了。”
兩種毒?我滴個乖乖!
聽到小命無礙的童樂樂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兩種毒?一種肯定是毒毒老子下的毒,那另外一種毒是怎么回事?
她的小生命怎么這么折騰?話說她跟人無怨無仇,怎么會有人要下毒呢?
還是說,下毒的人想毒的人不是她,而是“她”——那個被她忘掉的前身??墒羌热幌露緸槭裁床涣⒓炊舅滥兀?br/>
“師父,那這兩種毒烈不烈?毒性強不強?”
“一種毒是**丹,可以用解藥控制毒性發(fā)作,另外一種毒是”至尊“,世上最毒的****,中毒之人無藥可解,你說毒性強不強?”
說**丹的時候,;冷凌風看了童樂樂一眼。
一句話將童樂樂徹底說傻眼了,世界上最毒的****啊!一聽名字就霸氣,無藥可解啊!
不對……
“師父,你干嘛騙我?”
“說說?!?br/>
“其一、你說過我不會死的!”
“暫時?!?br/>
“……其二、既然最毒的****,怎么我現(xiàn)在還沒死?”又不是不會分析,當她現(xiàn)代人是吃素的??!
她不說這話還好,她一說完,冷凌風后立即用特別奇怪的目光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只千年老妖怪一樣。看得童樂樂心里發(fā)毛,雞皮疙瘩全冒了出來。
“看……看什么?”
“徒兒真是不怕死?。 崩淞栾L悠悠地說。
不怕死?!笑話!她當然……非常怕死好不好!不然她干嘛要跟在一座冰山后面,天天籌劃著怎么讓冰山生娃!
“為什么這么說?”
“出谷前,師父可是給了你**丹的解藥?”冷凌風盯著她的眼睛,一剎那墨黑的眸中疑惑一閃而過。
“對啊?!痹瓉肀街蓝径纠献咏o她下毒的事情……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嗎?
“而你好幾天沒吃?!?br/>
“對……對?。 ?br/>
“那就對了。”冷凌風收回視線,知道童樂樂沒明白繼續(xù)解釋:“**丹雖然不至于讓人立即致命,但是毒性仍是很強,不吃解藥一天就會斃命??墒恰恪崩淞栾L纖長的食指直指童樂樂的鼻尖:“徒兒你大膽的沒有吃解藥,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還活著嗎?”
童樂樂聽得冷汗一個勁地冒,隱約間明白又不明白,抖著唇問:“為……為什么?”
“因為至尊的毒剛好對抗**丹,只是一個月內(nèi)若不將二毒解開,至尊的毒性就不是**丹可以抑制得住的,到時至尊在你體內(nèi)逆行八百周,會讓你七竅流血而亡?!?br/>
“又是七竅而亡……我擦!有天理沒天理啊!”童樂樂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抱住冷凌風大腿:“師父,救救我!”
——瀟湘——
“我這幾天見的人不多啊……寶娘,瓊脂樓各位姐妹……桃花男……”童樂樂應(yīng)冷凌風的要求吃下藥丸止住鼻血之后洗掉滿身血漬,開始講沒吃藥這幾天的遇見的人活著事。
“桃花男?”
“額……就是那個青樓老板啦!”童樂樂一邊想一邊解釋。
除了去瓊脂樓,她哪兒也沒去??!不對,嘿嘿……她還去過一個地方去做過一件事。
只是這要說出來嗎?童樂樂看了看冷凌風猶豫不決。
“師父……除了瓊脂樓,我還去過一個地方……”
冷凌風揚眉質(zhì)問,冰山臉沒有變化。
“我還去了鬼市……”童樂樂說完怯怯低頭,偷眼瞧著冷凌風的反應(yīng)。
------題外話------
鬼市呵呵貌似武林中總會有這么些地方,樂樂去鬼市干嘛呢?親們猜猜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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