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東門平艮再無力支撐,倒下之后,勝負便已分曉。大家都不知道在大爆炸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東門平艮釋放出的招式,會傷到自己,而且傷的又是這般嚴重,要被受傷害的東門少弦反而毫發(fā)無傷,只是很平常的疲憊罷了。他們對這場打斗的結局摸不清頭腦后,但,還是掌聲雷動,這場戰(zhàn)斗確實很精彩。
大長老見東門平艮躺下之后,搖頭道:“哎~沒想到東門平艮就這么輸了,我還以為那時的大爆炸能將東門少弦炸傷,這樣他就會輸,但事事難料啊,難道東門少弦有神的保佑?”難以置信的他又失望地搖著頭。
二長老道:“不愧是東門少弦,我剛才看出一點點雷型巨像,我想,那尊巨像肯定是東門少弦的絕招“雷神降世”,他這個絕招我見過他使過很多次,能利用雷盾防御外界直接的物理攻擊,并且,在下一秒后將全部雷屬性能量全部以自身為中心震開這雷型巨像。這絕招的存在時間僅僅三秒。我敢肯定,在那場大爆炸發(fā)生之時,東門少弦便使出了這招,擋下了大爆炸的大風暴,然后,又將這大風暴反震給東門平艮。”
大長老聽后點了點頭
“不錯,東門少弦確實不錯!”二長老還不忘再次夸耀下東門少弦。
觀賽場內,東門玉璧也在場,還有少弦認識的朋友,隊友以及明部的隊長級人物在內,包括大隊長東門陽巖,以及警衛(wèi)部的成員。他們都很期待少弦的三次戰(zhàn)斗。但唯獨大小姐東門彩香和東門羽兒不在場。因為她們沒事是不會出門的,因此,錯過少弦的連續(xù)三次比斗。
四名身穿白色族服的族員,走到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一臉難受的東門平艮身旁,其中一人仔細觀察著他的傷勢,他開口說道:“按身上的傷痕來看,他是被剛才自己釋放的大爆炸的風暴震給炸傷的,如果他身軀沒有這么強壯的話,傷勢肯定會更加嚴重。而且,又被強電流震傷,這傷要醫(yī)療好,恐怕要吃力了?!?br/>
少弦聽后,暗道:“沒想到這大塊頭的大爆炸威力這么強。對不起啊,東門平艮!”
四人將這大塊頭抬到單床上,又很吃力地將他抬出競技場。當東門平艮離開競技場之后,少弦發(fā)現(xiàn)腳底有些異樣,腳下的泥土忽然間開始翻動著,而且慢慢開始騰升,他當然知道接下來發(fā)生的是什么事。他輕身一躍,躍向高空。躍出了這巨坑,站在巨坑外,他看見大爆炸所形成的巨坑正慢慢修復,之后又變得平坦起來。
競技場內有無數(shù)次的戰(zhàn)斗賽事,如果沒有這等修復地表系統(tǒng)存在。那之后就不叫競技場了,會與月球表面無兩樣。那時,也再無人會在此決斗。因為,競技場的地面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為了能讓這些熱衷戰(zhàn)斗的熱血族員們能夠有很好的戰(zhàn)斗場所,這種修復地表的系統(tǒng)是必須存在的,而且,還要有競技場防護罩,能將這整個競技場包裹住,擋下沖進觀賽區(qū)范圍內的招式,避免無辜者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少弦穩(wěn)住身形,全身放松,準備接下來的第二場決斗,他有種預感,接下來的對手會越來越強。突然,從高空中射出一道三尺長的銀光,又朝少弦方向射去,少弦向后越出一大步,躲過這道銀光,當這道銀光插入地面時,原來是一柄銀色長劍,少弦看見銀劍第一眼時,大吃一驚!他認識這把劍,也知道這把銀劍的主人是誰,少弦看著眼前插入地面的銀劍,搖頭苦笑著,他深深嘆出一口氣。心念:“為什么會是他!”他的心里又莫名地提出一股壓力!當銀劍從天而降,插入地面后的不久,又有一道身影再次從天而降,那道身影下落時很輕,他的腳尖輕輕地落在銀劍的劍柄頭端,雙臂盤起,掛在胸前,飄逸的黑色長發(fā),隨風帶起,他的開場秀,以及異樣帥氣的模樣,瞬間迷倒眾多女子。少弦看著眼前的男人,咽了口唾液,他萬萬沒想到,這第二場的對手居然會是他。
東門千渡見這位男子從天而降,當下立即驚呼道:“什么!居然是他!怎么可能??!”
東門寂心搖頭道:“真沒想到這家伙也來湊熱鬧。他明明就已經(jīng)在進入王道院的入選名單之內。為什么還要插進這一腳!真是搞不懂這男人!”
東門新雨看著這男人,淡淡地念道:“東門水紋!”
東門水紋的出現(xiàn),好似在這個競技場內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全場的人都議論紛紛:
“怎么會是東門水紋?他這么強的人怎么還會去挑戰(zhàn)東門少弦?他不可能是被淘汰出來的人!”
“這一場有點不公平,這兩人的實力是有差距的,東門水紋可是明部第一隊隊長!”
“明部里,除了大隊長東門陽巖最強之外,就屬這男人了。東門水紋到底想做什么?”
“這場戰(zhàn)斗貌似會比上一場精彩。哈哈。。~值得一看!”
“哇~~是東門水紋耶~~好帥喲~~。”
無數(shù)種議論一波又一波的響起,棱枳聽在耳里,急在心里,急得她的雙眼都已開始泛紅,他害怕自己的哥哥會受到傷害。她身旁的隊友看出棱枳的焦慮,握緊她的手安慰道:“棱枳,你別這般緊張,放心吧,你的哥哥會贏的。”棱枳搖頭急道:“不可能會贏的,我哥哥再怎么厲害,還是打不贏水紋哥哥的。?!闭f完咬著下嘴唇,忍住忐忑不安的心理。隊友見棱枳這么肯定,無奈,也不多說,眼下她能做的,便是陪著棱枳,一起祈禱東門少弦平安無事。
場內的東門玉壁沒有做任何表情,他很淡定,應該是他一直都很淡定,他認真地看著少弦的戰(zhàn)斗。
當東門水紋出場的那一霎那,東門陽巖的眼神變了,對于他的出現(xiàn),絕對會大吃一驚!那些被裁決者們,看見東門水紋出場后,個個都猙獰地笑著,他們笑東門少弦再也不用這么囂張下去,因為,有個比他更強的人,看他不順眼,正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二長老看出是東門水紋。也大為吃驚,奇道:“呀!怎么會是東門水紋!他不是明明在入選資格內嗎?怎么還跑去和東門少弦戰(zhàn)斗?!?br/>
大長老搖了搖頭道:“這個不在我安排之內,我不清楚東門水紋出場的用意?!?br/>
一直沒說話的三長老終于開口說道:“東門水紋,東門紅葉的胞弟,明部第一隊隊長。在整個明部里面。除了東門陽巖,就屬他最強,他是一個極為好戰(zhàn)的人,只要有什么刺激的戰(zhàn)斗出現(xiàn),他總會去湊熱鬧,或者會加入這種刺激的戰(zhàn)斗里面。我想,他肯定是沖著東門少弦而來。畢竟,東門少弦的實力,我們三人都還沒有摸透過。”
大,二長老聽后都紛紛點頭。確實,東門少弦的實力,他們一直都沒能摸清楚。
大長老忽又笑道:“接下來又是一場好戲!”
少弦不可思議地望著站立在劍首上的男人,說道:“真沒想到,原來會是你,東門水紋~”
東門水紋輕笑道:“怎么?很出乎你的意料之外?”
少弦道:“當然,你的出場我非常驚訝,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很明顯,而且,像你這樣的高手,怎么看都不像是長老們裁決出來的人。如果要說是入選資格,你定當是第一人!”
東門水紋道:“這是當然?!?br/>
少弦問道:“那你來與我決斗又是怎么回事?我所要決斗的,都是被淘汰出來的人,難道你是大長老安排好的?”
東門水紋輕身一躍,又在空中翻出一個跟頭,再則落在地面,道:“這并不是長老們的安排。而是我親自下來,只想和你打一場?!鄙傧野琢艘谎蹡|門水紋,說道:“為什么?你也是想阻止我進王道院嗎?”
東門水紋搖了搖頭,輕笑道:“不是,我只想和你好好打一場,在這么多的觀賽者面前,能和你認真的打一場,這也就是我最想要的,老實說,我很關注你。”
少弦一聽驚訝道:“哦?”。東門水紋繼續(xù)說道:“東門少弦,迄今為止,你的每場戰(zhàn)斗從來都沒有輸過,而且,其他隊長的實力我都能估計得到。唯獨你!你的實力我無法估計。你的每次戰(zhàn)斗我都會在場觀看,就上一場你與東門平艮的戰(zhàn)斗來說,那場大爆炸模糊了所有人是視覺,但我看出了你使用了你的絕招“雷神降世”,少弦,你的能力我都已了如指掌。你的絕招無非就兩個,一個是“雷云風暴”一個便是“雷神降世”。這兩種絕招是你自己創(chuàng)造的,在這里我要好好的佩服你了。因為,這兩種絕招極其好用,達成的戰(zhàn)斗威力的效果也極為微妙,是我們創(chuàng)造不出來的?!?br/>
少弦見東門水紋在講解自己的兩大絕招,心中不禁暗自佩服對方。
兩人一直對話著,觀賽者們,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他們只想看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不想看兩個人面面相雎,又聽不到兩人談論的話題。
東門水紋拔出他的長劍后,觀賽者們,都以為,東門水紋要動手了,都滿臉期待著。東門水紋繼續(xù)說道:“哦~對了,你的絕活,操金剛絲,也使用的不錯?!?br/>
少弦淡淡道:“多謝夸獎了?!?br/>
東門水紋接著說道:“我曾分析過你的絕招,因為對你整個人感興趣。我們同樣都是‘華紋眼’!但為什么你就能領悟出‘瞬身位移’這種瞳術,這種瞳術能將自己無視眼前障礙物的情況下瞬間將自己穿透障礙物,又能自己位移到障礙物外,但身體的動作又與位移之前的動作會完全一樣。呵~這種結合一體的完美瞳術~”他說完,又開始輕笑起來。笑道:“多么完美的一個男人,多么完美的招式,多么完美的瞳術??!”說完之后他的眼神突然蹦出一股殺氣,盯著少弦,說話的口吻也變得猙獰:“所以!我要在這里打敗你!一定要讓你輸!,你的每一個絕招我都仔細分析過很久很久,終于找到你每個絕招的弱點!我要在這么多的族人面前打到你!”
少弦開始苦笑起來,他笑了很久,他已經(jīng)忘了現(xiàn)在自己在做什么。他努力了這么久,直到現(xiàn)在,為的到底是什么。少弦看著水紋。淡淡地說道:“我們還是隊友吧。”
東門水紋很明白事理,道:“當然,我們還是明部的隊長,我是第一隊的隊長,你還是第十一隊的隊長,我對你沒有仇恨,也不是看你不爽,我只想要有無數(shù)次痛快的戰(zhàn)斗!對于你這種完美的男人,我才有要和你戰(zhàn)斗的沖動!決斗完后,不管誰輸誰贏,我們仍舊是隊友!”
“好!”少弦爽快地喊道:“決斗完后,不管誰輸誰贏,我們仍舊是隊友??!”
觀賽者們終于等不及了,聽不到這兩人的瞎扯就算了,而且又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這兩個人,身體不動,嘴巴動,按理來講,這么長時間,該說的東西都已經(jīng)說完了。因此他們開始騷動起來。他們只想好好看這兩人的打斗!
場外的騷動聲,叫喊聲,抱怨聲,傳至場內兩人耳里。東門水紋將手中的銀劍舞出一個劍花,笑道:“你看,他們都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少弦握緊手中長劍,道:“那么,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