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元神境的仙人存在,耗費極高的代價,用一株可以修復(fù)丹田的靈藥給杜千秋使用,然后再用斷肢重生的靈藥修復(fù)好他的五肢,他才能夠恢復(fù)如初。
首先杜千秋根本不認(rèn)識什么元神境的仙人存在。其次他就算有幸認(rèn)識元神境的仙人。但是一個元神境的存在,會為了一個區(qū)區(qū)三星資質(zhì)的小家伙,來耗損大半身價,來幫他修復(fù)五肢和丹田嗎?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畢竟修行者都是自私的,怎么會為了幫助別人,而耗損自己大半的身價去購買靈藥呢。
所以沒有奇跡發(fā)生的話,杜千秋這輩子算是廢了。失去了丹田的他,不再是那個風(fēng)光的頂尖三星資質(zhì)的天才班首席。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了。
范無極廢了杜千秋之后,他哈哈大笑三聲道:“在下渣子班范無極,天才班首席杜千秋不過如此。”
范無極的笑聲中透著無盡的得意和暢懷。隨后他輕蔑的目光掃視全場。在場的天才班的學(xué)員們,平日里驕傲自負(fù),一個個傲慢的很。但是今日見識到了進(jìn)階先天的范無極后,一個個低下了驕傲的頭顱,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如果范無極只是一個后天大圓滿,就算比一般的后天大圓滿強(qiáng)橫幾分,他們天才班的學(xué)員們,也不懼??墒欠稛o極的修為已經(jīng)臻至先天境。對于他們這些后天境的學(xué)員來說,先天境,就是高高在上,重逾萬鈞,壓在他們身上的一座厚重大山。
對于后天修行者來說,先天不僅是一座大山,更是可絕對碾壓他們的存在。甚至一個先天可以輕松把他們?nèi)客缆靖蓛簟?br/>
而此時的付依依,則是神色復(fù)雜,長長的嘆息一聲,癡癡的望著范無極。她很想過去和范無極說幾句話。但是她沒有勇氣,也沒有臉面去和范無極說話。畢竟當(dāng)日是她為了進(jìn)入天才班而拋棄范無極。
范無極也早就發(fā)了付依依??粗袔追帚俱驳母兑酪溃闹杏行奶郏袗垡?,但是更多的是恨意和失望。不可否認(rèn)過去的范無極是愛付依依的。但是他又恨付依依拋棄他。此時愛恨交織,充斥在心間。范無極默然了,他頗具深意的看了付依依一眼。
他沒有說話,則是激發(fā)出一道先天真氣。先天真氣宛如手掌一般。這真氣手掌很快來到了杜千秋的身前,一把把他拽起。
“你放開我!混蛋。有本事你殺了我啊。你杜爺爺敢叫一聲疼,爺爺我跟你姓?!贝藭r的杜千秋已經(jīng)被廢了五肢和丹田。他自知未來無望,他所以故意出言刺激范無極。為的就是激怒范無極,讓范無極殺了他。只有這樣他才解脫了。
“哼!”范無極冷哼了一聲,他一邊用真氣手掌抓著杜千秋,一邊冷漠的說:“殺了你。豈不是便宜了你。你奪我女人,傷我大哥。范某人豈會輕饒了你?!?br/>
就這般范無極一襲青衫,背負(fù)著一柄利劍,用真氣手掌抓著范無極,朝著遠(yuǎn)處飛奔疾馳而去。
被真氣手掌抓住的杜千秋,一直在咒罵范無極。但是他五肢已經(jīng)廢了,現(xiàn)在的他就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了。所以他只能任憑范無極擺布了。
約莫過了少許時間,范無極抓著杜千秋,來到了一座豪華的院落前。這豪華院落在整個魚龍學(xué)院內(nèi),都是一等一的院落。這是一座是天字號院落。而范無極所居住的不過是人字號院落罷了。
“大哥!大哥!開門。我是無極啊。我來看你了?!狈稛o極此時對著院落的大門,叫喊著。
不一會后,傳來一聲咯吱聲,伴隨那聲音,天字號院落的大門,緩緩打開。自門中走出一名少女。這少女半跪在地面上,盈盈一拜,道:“無極公子。我家公子有傷在身,不能出來迎接公子。公子讓我對您說一聲抱歉。還請公子入內(nèi)一敘。”
“無妨!”范無極一邊往院落內(nèi)走,一邊還用真氣手掌抓著血肉模糊的杜千秋。
范無極的步子很急,他催動身法之后,身后蕩起煙塵,浮現(xiàn)出道道殘影。此時在那名少女眼中,有無數(shù)個范無極在閃動,她也分辨不出,哪個才是真正的范無極。
很快范無極推門進(jìn)入了張金的臥室。一入臥室,在床榻上,有一人。那人鼓足全身的氣力,艱難的坐了起來。此人臉色蒼白,沒有半點的血色,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張金。
“二弟啊。大哥我受傷了。不能親自去迎你。希望你不要介意?!睆埥鹩袣鉄o力的說著,隨后他猛烈的咳嗽了一陣。
“大哥!你這說的什么話?你我兄弟,情深意切,怎么會介意這么點小事?!狈稛o極一邊說著,他一邊擺擺手。
“都是大哥沒用,被那人給。。。”張金說著,又是好一陣的咳嗽。張金此時不由得想起了杜千秋,不僅握緊了拳頭,眸子里全然是恨意。
“大哥!你看此人是誰?”范無極燦然一笑,隨后用真氣手掌把杜千秋一甩。下一瞬杜千秋被摔落在地,在地面上滾動了幾個圈。
張金見狀,不由的把目光看向地面,隨后他變的凝重起來。他看著地面上,那個被廢了五肢,血肉模糊的身影,露出了疑惑之色。
但此時的范無極卻笑而不語。半晌張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訝然失色的說:“這是?這是?這是杜千秋那個混蛋。他怎么會這樣了?”
“哈哈哈!”范無極仰天大笑三聲。他抬起高傲的頭顱說:“沒錯。此人正是杜千秋。我在路上聽聞杜千秋傷了你大哥你,心中憤慨不已。所以我去了一次天才班,廢了這家伙的五肢和丹田。大哥,你可出氣了?”
“哈哈哈!哈哈哈!杜千秋你也有今天吶。我張金的仇,終于報了。二弟謝謝你?!睆埥鸺拥墓笮Φ耐瑫r,想到大仇得報,不自主的淚流滿面。
他在激動的同時,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詫異的看著范無極說:“二弟你能夠廢了杜千秋。而你剛才用的是真氣?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