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嘯天聞此,恍然大悟,不由一拍自己的額頭,看來自己當(dāng)時真的是急昏過了頭了。
當(dāng)下道:“還是賢弟睿智??!愚兄真是錯解了?!?br/>
“看不出來,你這家伙倒是蠻聰明的嘛!還真以為你是為人忠厚的正人君子呢!卻不曾想,竟也是賣弄小聰明的偽君子!”
“你這人怎么可以這樣說我軒嵐哥哥呢!要是惹惱了本神獸可是不好收場的哦!”
“哼!是嗎?不就是一只成了精的大火鳥么?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你這家伙……”
珠兒當(dāng)下氣急,無形之間,火焰頓起,我見狀,當(dāng)下將之摟抱于懷里道:“珠兒,我們是客,切不可與之動氣。消消氣,讓軒嵐哥哥來?!?br/>
經(jīng)我這么親昵的一勸,珠兒火焰頓也消了。
秦嘯天見此,也道:“兩位姑娘不必如此,對了,還未曾請教兩位姑娘的芳名呢!也好稱呼不是?”
“丁宇軒嵐!你口口聲聲說受我父母之托前來送信,還要順便看望我姐妹,難道說,我父母都不曾告訴你我們雙胞胎姐妹的姓名么?”
“這個……你……你是怎知我姓名的?”
我聞之不由錯愣的問道。
與此同時,心里也莫名升起了一股成就感,還真是沒想到,我竟然這么英明遠(yuǎn)播呢!
“哼!瞧你這樣?還不是你自己剛才信誓旦旦親口道出來的!沒想到你這家伙跟傳聞中的倒還有些兩樣,風(fēng)流成性,連妖精都不放過!”
聞聽這么一說,我還真有些汗顏不已,遂道:“豈會呢!對了,敢問尊師何時出關(guān)?”
“也快了吧!頂多也就四五日!”
“什么?四五日!這可怎么熬得過??!”
秦嘯天甚為驚愣的出言道。
“呵呵……其實你們也用不著這樣?平日里師父可是很少教我們練功的,所以在門派內(nèi),都是我們跟師兄妹一起修煉。對了,只要進(jìn)入了靈霄洞,里面的廣場上有一塊上下線的傳送石!你們自可以下線休息啊!如果覺得煩悶的話,也可去后山打怪練級,借以消遣。”
沒想到雙胞胎妹妹聞此,卻是笑答道。
秦嘯天聞此,倒是放心下來,雖說這游戲不會傷害身體,但長時間躺久了,現(xiàn)實生活中的身子可是受不了的。
不由笑道:“這位姑娘倒是挺善解人意的,不知怎么稱呼??!”
“我叫玉凰,我姐姐叫玉鳳!他們大家都叫我凰兒,所以你們以后也可以這樣稱呼我,但是我姐姐可就不太一樣了?!?br/>
玉凰說到這,甚感無奈的一看自己身旁的姐姐。
玉鳳一臉神氣的道:“那是當(dāng)然了,你們最好還是稱呼放尊重點,我可不比我這個妹妹這么好哦!”
“這還用說,早就看出來了?!?br/>
我當(dāng)下暗自嘀咕道。
“好了,來者是客!既然師父進(jìn)關(guān)前有過吩咐,你們就隨我進(jìn)洞安排房間休息吧!”
玉鳳說著間,便即轉(zhuǎn)身而去。
且一看,這靈霄洞原來并非與傳聞中的一樣,靈霄洞乃是一大禁地,只有門派中經(jīng)過水月仙姑應(yīng)予的弟子才可進(jìn)入,與此同時,水月仙姑也正是在靈霄洞中閉關(guān)修煉。
好似進(jìn)洞之后,放眼一看,竟來到了另一片天地之中,恍似維谷,群山庇佑,有清澈見底的溪流淌過,也有清風(fēng)幽香飄過,更有女子的歡聲笑語響起。
這還當(dāng)真是一大人間天堂呢!
經(jīng)過一番引導(dǎo)后,已然將門派之中的景致盡收眼底了。
其實這靈霄洞卻也是一個小門派,整個門派內(nèi),弟子不過十人。
四名男弟子,三名女弟子,再加水月仙姑,剛好男女補(bǔ)齊!
說來也巧,這些弟子有的下線,有的去后山修行去了,所以很難碰得見。
“好了,這里正好有兩間空房,你們湊合著住下吧!對了,可別說沒警告過你們,這靈霄洞可是禁地,尤其是對于你們這些外來之客,所以說,你們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但惟獨我派禁地去不得!”
玉鳳將我等安排在房間內(nèi)后,再一次重申道。
“嗯!知道了,玉鳳姑娘你就放心便是了?!?br/>
我當(dāng)下回笑道。
“那是最好不過了?!?br/>
“對了?!?br/>
我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心頭的后患,問道:“請問山下還有兩人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玉鳳似有不解的反問道。
秦嘯天坐在一旁,深知我擔(dān)憂什么?
遂道:“就是他們會不會也攀爬至此?”
“呵呵……看不出來,原來你們還是挺擔(dān)憂他們倆的?”
玉凰不由失笑道。
珠兒氣呼呼的回答:“誰會擔(dān)憂這倆家伙呀!他們可壞了,尤其是那名叫紫英殿下的,總是一副王子殿下的模樣,最是看不起人了?”
“你說什么?他們竟然是王公貴族!”
玉鳳當(dāng)下有些失色的問道。
我見此,看來也是隱瞞不住了,直言道:“正是!此人正是炎吳帝國的太子殿下慕容紫英,此番本是與我等一同前來的,但卻是在半道上出了分歧,故而有些結(jié)怨。”
“他們此行前來是為了何事?”
玉鳳當(dāng)下問道。
秦嘯天興許也是口渴了吧!
品了一口山中清茶道:“據(jù)我所知,應(yīng)當(dāng)是前來拜會,欲要詔安貴派入歸炎吳帝國管控!順便還要借貴派一臂之力,好一統(tǒng)這天域山北面的遼闊地域?!?br/>
“哦!原來是這樣?”
玉鳳似有所思道。
遂即一看身旁的玉凰道:“妹妹!我們應(yīng)當(dāng)將他們接引上來!”
“?。〗憬?,這是為什么啊!”
玉凰似有不解的問道。
“哎呀!你就不要問這么多了?總之接引上來就對了?!?br/>
“可是,這未經(jīng)師父應(yīng)予,擅自作法接人,是有違門規(guī)的。再則說了,他們只要誠心拜訪,只要徒登半天功夫便可到達(dá)山洞外,倒時再接引也是一樣啊!”
卻瞧,玉凰一臉驚疑的詫然問道。
“這你懂什么?他可是炎吳帝國的皇室子弟呢!看來當(dāng)初還真應(yīng)該等他們一起上來了再接引?,F(xiàn)在去接也算是做一場彌補(bǔ)。好了,快隨姐姐去吧!”
倒是這玉鳳,好似急不可耐的樣子,不耐煩道。
“那他們呢!怎么辦?可還沒有安排膳食呢!”
玉凰不由擔(dān)憂的看著我們道。
“他們自己有手有腳,若是餓了可以上后山打些獵物來烤著吃嘛!好了,你再不去,姐姐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哦!那也好吧!”
玉凰迫于姐姐的淫威,單純的她也只得妥協(xié)了,笑看于我們道:“那你們就暫時先在這歇息吧!其實師父她老人家也摸不準(zhǔn)什么時候會出關(guān)?興許在明天也說不一定呢!”
說著間,還特意對秦嘯天報以一笑。
“那也好吧!多謝凰兒你了。”
秦嘯天自當(dāng)是回以一笑,起身相送。
“嗯!你彈奏的琴真的好好聽哦!”
凰兒見此,更是傾慕不已的夸獎道。
秦嘯天當(dāng)即有些不知所措了,謙恭一笑道:“凰兒過獎了,若是覺得好聽,我還可以彈奏給你聽?!?br/>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凰兒聞此,幾乎是快要拍手歡呼起來。
但聽玉鳳道:“好了妹妹,你就別再羅里羅嗦了。由此看來,還是真是不敢將你留在這呢!還是快陪姐姐去接引炎吳帝國的王子殿下吧!”
言罷,已然拉著她而去。
瞧此一幕,秦嘯天不免悵然若失的一屁股坐了下來,這在我與珠兒看來,卻是分外的明白!
“呵呵……大哥何必如此,紅顏知己何人不愛?且看這凰兒倒是對大哥你挺有傾慕之情的,反正有個四五日水月仙姑才會出關(guān),可要好生把握哦!你放心,可還有小弟暗地里幫著你呢!”
“唉……?!?br/>
卻不聽秦嘯天倒是傷感的一嘆道:“妹妹如此單純善良,可是姐姐卻是如此的既現(xiàn)實又勢利,還真是挺擔(dān)心會不會終被熏染?。 ?br/>
“呵呵……大哥你多慮了,正所謂出污泥而不染嘛!這更是顯現(xiàn)得出凰兒的純雅氣質(zhì)呀不是?你就別杞人憂天了,珠兒你說對不對?”
說著間,我不驚問向了身旁的珠兒。
卻不瞧,哪里還有珠兒的影子?
在四下里一瞧,已然溜得不見蹤影了。
“糟了,珠兒這小妮子上哪去了?”
我當(dāng)下起身,四顧道。
秦嘯天也跟著起身道:“興許是聽說這雙胞胎姐妹要去接引慕容紫英等人,所以便跟著去了吧!”
聞此一說,我轉(zhuǎn)念一想之下,也甚覺得有此可能!
但又一想到珠兒的脾氣性格,定會鬧出事來!
當(dāng)即追出門去道:“大哥,我想我應(yīng)當(dāng)跟去看看,你且留此休息片刻吧!”
秦嘯天緊跟而出道:“這怎行?你我乃是結(jié)義兄弟,你的事,大哥豈能坐視不管呢!再則說了,面對慕容紫英這等绔紈子弟,一定不能在氣勢上輸于下風(fēng)!”
“那也好吧!多謝大哥了?!?br/>
我回頭一笑道。
秦嘯天緊跟而上,一拍我的肩膀笑道:“你我之間還說這些干什么?你我且比試一番,看誰先到靈霄洞外如何?”
“那也好!小弟正求之不得呢!”
我當(dāng)下應(yīng)承。
“站?。∧愣耸鞘裁慈??竟敢擅闖我靈霄派!”
卻不聞,正當(dāng)跨過一條浮橋,緊跟一聲嬌喝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