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祁萬的話,林泓汐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兒。
她還以為,大長老肯定很寶貝自己的這個得意弟子。
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不過說來也奇怪。
大長老門下就只有楊祁萬一個弟子,為何還會如此指責?
幾人拎著工具,百無聊賴地到了正廳。
他們怎么之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這正廳這么大!
“哎呀,平時以身作則的楊師兄今天也被罰了呀?!?br/>
林泓汐拎著拖把蹲在地上,見楊祁萬在洗抹布,突然笑出了聲兒。
楊祁萬停下了手中的活,倒是有些忍俊不禁,竟也沒有反駁。
“我又不是什么喜歡受虐的人,干嘛被罰還要那么開心?”
停頓了一下,楊祁萬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一旁翹腿偷懶的成洺皓身上。
不由自主的再次笑出了聲兒。
“而且我發(fā)現(xiàn),你們也沒有表面那么討厭?!?br/>
“嗯?”
悶頭擦地的肖睿突然抬頭,一臉懵懂。
“師兄你在說我嗎?”
見肖睿蹲在地上抬頭的樣子有些傻氣,楊祁萬輕輕翻了個白眼兒,不搭理他。
“以前皓子可從來不上課,現(xiàn)在改變挺明顯的,我自然愿意跟你們走近?!?br/>
楊祁萬輕笑了一聲,眾人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倒是林泓汐,很是欣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個畫面,倒也是喜聞樂見。
就算是被抓了個現(xiàn)行,至少也不會像以前一樣一見面就針鋒相對。
見林泓汐抬眸輕笑,成洺皓微微瞇眼。
不過并未多說,只是悄悄的觀察著她。
這臭小子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想必楚言也已經(jīng)有所察覺。
突然想到剛才楚言一直在觀察林泓汐的樣子,成洺皓便忍不住吐槽。
但眼底還是閃過一絲緊張。
雖然感覺他藏了很多秘密,但肯定與他們是沒有危險的。
就是生怕楚言一根筋,將這臭小子視為敵人。
“不過你們說東遼的人為什么這時候要來?。俊?br/>
林泓汐倒是不知道成洺皓在思酌些什么。
只是突然想到自己剛才疑惑的問題,撓了撓頭很快說的。
“我剛才也在想,他們過來學習什么?”
“學習我們怎么偷懶被罰唄。”
順著林泓汐的話,楚言剛問了一聲。
一旁的成洺皓便慵懶的半瞇著眼睛調(diào)侃到。
“還能來干什么?剛出了那等事兒,東遼的人便要過來,還想不明白?”
見幾人都是一臉茫然,成洺皓坐起身,大腿壓小腿看著幾人。
對哦!
朝廷的重要名單剛一丟失被找到,東遼的人便要過來。
要說是跟這件事情沒有關系,那還真是見了鬼了。
“他們消息這么快啊,那看來東遼在咱們這兒安插的人不少呢?!?br/>
只有肖睿抓住了話里的重點。
確實啊。
老鴇那邊的消息不過才傳了一天。
便立馬有消息說東遼的人要來。
二者若是沒有關系,那才是真真正正的見鬼。
“其實往年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只是今年為何突然在咱們這兒?”
一聽這話,林泓汐眼里閃過了一絲疑惑,很快看著楊祁萬。
“楊師兄的意思是,往年都會有其他學院的弟子去學習嗎?”
“是啊。”
楊祁萬扔下了手中的抹布,喜聞樂見的解釋。
“不過往年都是在東遼或者南疆,今年在咱們北齊,還真是頭一次?!?br/>
聽到了“北齊”二字,林泓汐的手下意識攥緊,眼底一片冰冷。
楚言也是迅速回頭,目光和成洺皓短暫對碰。
“之前為何不在北齊?”
林泓汐的聲音有些不自然的沙啞,眼底閃過一絲悲哀。
“也許是因為之前北齊尚未穩(wěn)定吧?!?br/>
并沒有察覺到林泓汐眼底的神色,楊祁萬摸了摸下巴解釋。
“不過今年應該不止東遼一國,往年四國的人到齊之后,倒是有弟子間的比試?!?br/>
說到這兒,楊祁萬砸了砸嘴,輕輕搖頭。
“今年咱們作為東道主,再輸下去估計很難看?!?br/>
一直輸?
這句話倒是引起了一直沉默的肖睿的興趣。
“楊師兄是說,往年各國間的比試,我們從來沒有贏過嗎?”
“那可不,不過誰叫這是咱們的短板呢,沒辦法??!”
聞言,林泓汐極為低聲的嗤笑了一聲,滿臉不屑。
北齊一直輸?
恐怕跟自身有點關系吧。
“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肖睿也沒有察覺到林泓汐的異常,仍舊一臉疑惑的詢問。
“每年的弟子比試,其實就是比咱們在劍閣上所學到的那些。”
在楊祁萬停頓的時候,儼然注意到了肖睿的疑惑。
微微搖了搖頭,這才替他們繼續(xù)解釋。
“比試中有一項是龍鳳騎射,我們往年從來不參加,所以怎么可能會贏?”
此話一出,倒是引起了林泓汐的興趣。
“龍鳳騎射那個項目,本身就有些針對我們?!?br/>
成洺皓重新躺回了桌子上,面無表情地吐槽了一句。
聽名字就能猜出來是干什么。
大概就是一男一女的比試吧。
想來也是,劍閣向來不收女弟子。
怎么可能會有人愿意參加這種比賽?
“那往年都有這個項目,豈不是他國在欺負我們?”
幾人吐槽間,肖睿開口詢問道,眼底一片迷惑。
但這個問題,他沒有得到答案,已經(jīng)是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大家都清楚,在其他項目上,各國可是從來比不過劍閣。
難道還不能在這一項上找點優(yōu)越感了?
這一點林泓汐倒也是可以確定。
之前在城隍廟要飯的時候,她有聽說過。
往年的比試,各國所派出的弟子,幾乎是各項精通。
每次都是各項第一。
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一直不取消龍鳳騎射吧!
“所以根本不用想,這一項根本不可能完成。”
“那之前為什么沒有人愿意穿女裝呢?”
林泓汐滿臉疑惑的問了一句,這個問題,竟叫幾人都是同時沉默。
真是個好問題!
不過要怎么解釋呢?
楊祁萬一時間有些犯難。
“其實倒也不是,沒有人愿意穿女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