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看了看暈過去的崔烈,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依舊笑瞇瞇的說道:“看到了沒?這個以前是烈火‘門’‘門’主的家伙自知自己德行不足,無顏面對,終于經(jīng)受不住良心的考驗,所以,暈過去了。你看,身為當(dāng)事人,都有這樣的覺悟,你們難道還不幡然悔悟嗎?這烈火‘門’,就應(yīng)該是我這樣的有德者才可以掌控啊?!?br/>
沈易的這句話說出來,不僅僅是烈火‘門’的人,就連王小虎雙胞胎他們也是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個家伙,實在太無恥了。如果崔烈這個時候醒過來的話,恐怕會再一次被他刺‘激’的暈過去吧。
羅會孝深呼吸一口氣,目光很是冷淡的看著沈易:“我是羅會孝,羅會禮是我的弟弟。你之前得罪了我們羅家,是不是覺得我們羅家奈何不了你,所以你才會得寸進尺?我告訴你,不是我們羅家奈何不了你,而是我們在想辦法收拾你,現(xiàn)在時機已經(jīng)成熟了,你死定了!如果你識相的話,現(xiàn)在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響頭的話,我會考慮放過你?!?br/>
沈易看著羅會孝,搖了搖頭:“你們羅家的人太沒文化了。”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說出來頓時讓所有人都有些‘迷’茫,在沈易的面前,大家的智商明顯都不夠用啊。
還是唐瑄冰雪聰明,甜甜一笑,接過了話頭:“老大,羅家的人怎么沒文化了?”
沈易贊許的看了唐瑄一眼,讓唐瑄的心一下子變得無比的甘甜。他這才開口繼續(xù)說道:“先前有個人叫羅會禮,會禮會禮,應(yīng)該是很懂禮數(shù)的才對??墒?,這個家伙一點也不懂禮數(shù)啊,所以被我暴打成了豬頭。再說說這個叫做羅會孝的,應(yīng)該會孝順才是,可是,我一點也看不出他孝順啊。不,不僅僅是不孝順,簡直還是忤逆了。”
唐瑄雖然不懂沈易的意思,但是這并不妨礙她繼續(xù)牽引出沈易的話來。她明眸皓齒,紅‘唇’輕啟,說道:“怎么就忤逆了呢,忤逆的人可不好哦?!?br/>
沈易大點其頭:“是啊,忤逆的人怎么可以活著,我最討厭這種人了。我是他爺爺,你說他居然讓我給他磕兩個響頭,你說這種人忤逆不忤逆???”
唐瑄微微一愕,不知道沈易怎么成為羅會孝的爺爺了,不過她很快就醒悟過來,忍住笑說道:“那簡直太忤逆了?!?br/>
沈易繼續(xù)說道:“是啊,忤逆之極,這種人不給予懲罰的話,那簡直就是老天不長眼了。既然老天不長眼的話,那我就來給他開開眼。”
說著沈易的語調(diào)轉(zhuǎn)冷:“忤逆的人當(dāng)掌嘴!”
“忤逆你麻痹啊,你這個煞筆玩意兒。”羅會孝修養(yǎng)其實還算不錯,不過,這個時候他卻也忍不住開始發(fā)飆了。不過,也僅僅是發(fā)飆而已。剛說了兩句話,沈易就動手了。
沈易一邊動手一邊說話:“在場的人今天很榮幸啊。因為,專注于扇人豬頭的沈易沈大師終于再次出手了。冠希哥專注自拍三十年,成就無數(shù)。沈大師專注于扇耳光成豬頭二十載,在這方面的造詣也是爐火純青。這是美的極致,這是暴力的美學(xué),這是讓人動容的人間絕學(xué),大家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啊,能領(lǐng)悟多少,就看各人的悟‘性’了。”
羅會孝此時此刻終于可以體會到崔烈的心情了。這個沈易簡直就是太奇葩了,身手高絕倒還罷了,就連一張嘴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來的,簡直就是氣死人不償命啊。羅會孝身子立刻飛速的后退,想要避免被羞辱的情形發(fā)生。可是,又哪里能夠?
羅會孝感覺到不斷有人在扇自己耳光,左一下,右一下,很快,他的臉頰就鼓脹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真的成了名符其實的豬頭。不用照鏡子,羅會孝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個什么樣子了,看過羅會禮的慘狀,他對自己此刻的情形心知肚明。
沈易收手,看了看羅會孝,嘆了一口氣。
“老大為何嘆氣?”唐瑄已經(jīng)很好的適應(yīng)了自己的身份。她就是說相聲里的那個捧人的。
沈易又是重重嘆了一口氣:“看來看去,總覺得是有些缺陷,有些美中不足啊?!?br/>
唐瑄抿嘴一笑:“我覺得‘挺’好的啊。剛才的出手好似暴風(fēng)驟雨一般迅疾,不過呢,卻又舉止放流,讓人看了很是心動呢。”
沈易頓時眉開眼笑起來:“沒錯,我自己的‘操’作是絕對沒有失誤的。可是,還是有些美中不足啊,我總覺得這個豬頭成品有些差勁,可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這讓我很是煩惱啊?!?br/>
沈易與唐瑄旁若無人的說話,在場的人一個個都是郁悶,可是,卻又不敢開口,生怕將戰(zhàn)火燃燒到自己的身上,有沈易這樣一個變態(tài)在,他想打誰就打誰,誰也抵擋不住啊。
唐瑄聽了沈易的話,也是認真的看了一下羅會孝,仔細尋找著到底美中不足在哪里??戳嗽S久,唐瑄終于有所心得,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啦?!?br/>
沈易奇道:“你知道什么,難道被你發(fā)現(xiàn)了?”
唐瑄很用力的點了點頭:“一個技藝高超的木匠也未必可以做出完美的家具,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農(nóng)民也未必可以獲得沉甸甸的收獲,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br/>
“哦,那是什么原因?”沈易追問。
唐瑄笑了起來:“就是因為底子不好啊。歪脖子柳樹怎么能做出高檔的家具?一塊貧瘠的土地怎么可以獲得滿意的收獲?同樣的,這一次不是老大你不夠完美,而是這個家伙底子太差,不適合塑造成豬頭。”
沈易頓時哈哈笑了起來:“沒錯,你說的有道理,就是這樣!郁悶啊,我這次沒有好好觀察,就貿(mào)然出手,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要不是你提醒我的話,我還真的不會發(fā)現(xiàn)。在這一點上,你可以當(dāng)我的老師。”
唐瑄微微一笑:“不敢當(dāng),老大就是老大,我永遠是你聽話的好手下?!?br/>
沈易更是開心了,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們這邊說的興高采烈,那邊羅會孝卻是哇一聲,忍不住一口鮮血要吐出來。這個家伙太賤了啊,怎么可以這么賤?已經(jīng)被你打成豬頭了,你還說我底子不好,難道打成豬頭我還不夠資格嗎?一想到這一點,羅會孝覺得自己五內(nèi)俱焚,忍不住就想暈過去。
孫家的孫平南同情的看了羅會孝一眼,心里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沒說話啊,不然的話,被羞辱的就是自己了。他在心底暗自警惕,除非可以一下子‘弄’死這個妖孽,要不然的話,千萬不要跟他作對,這個人實在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