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對你就沒有過非分之想?”他心底稍稍的松了一口氣,可還是萬分擔(dān)心。
梧桐又是噗呲一笑,“我看對我有非分之想的人是你吧!”
“我如今對你是有非分之想?!彼g接承認(rèn)了!突如其來的表白,還帶著一絲絲肉麻,梧桐微不可聞的紅了一下耳根子,但還是很快的掩飾了她的不自然。
她食指點了點他硬邦邦的胸膛,“這話你和幾個女孩子說過?”
“沒有旁的,只有你!”他幾位認(rèn)真的說。
“那你日后不許再對別的女人說這些話?!?br/>
“除了你,我還能對誰說?”
“……”
此時梧桐的心底是滿滿的,就像是一個空瓶子一下子裝滿了蜂蜜,甜甜的。他從不曾知道一想淡薄的穆扶歌,原來真的熱情的時候是這樣的熱情,干脆利落中多了一絲自家察覺不到的怨念。
第二日穆扶歌就莫名其妙的讓捧墨去把沙克從繪春樓約了出來,兩人在外頭一碰面,穆扶歌就找沙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所有產(chǎn)業(yè)。
“你直接來繪春樓找我不就行了,還又在外頭見……”外頭如今已是熱得很,一來到茶館,沙克就猛地一大口的灌茶水止渴。
對比沙克,看穆扶歌倒是清閑,正優(yōu)雅的慢慢品茶,“我以后是不會再踏入繪春樓的,我去繪春樓,梧桐會不高興的!”
沙克一聽,差點要把口中的茶水噴出來,但是還未來得及噴出來,可是把他喉嚨嗆了一把,搞得他上氣不接下氣的……
穆扶歌看他這般模樣,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子,“你慢慢來,又沒人和你搶,堂堂繪春樓掌柜,喝水也這般急投胎的模樣,被別人看去了豈不要笑話死?”
“咳咳咳……”平復(fù)了一會之后,沙克才坐下,“不是你嚇我,我能被嗆?”
“大獎小怪,是你自己定力不好,這點事情都能被嚇到!”
“穆扶歌啊,認(rèn)識你多年,我還就真沒見過你這般肉麻。什么梧桐會不高興,我以后不去繪春樓了……你可別忘了你才是繪春樓真真的東家??!”沙克能不吃驚,能不大驚小怪。隨即又看捧墨,“捧墨,你說,你家世子妃給你世子爺灌了什么迷魂湯,下了什么妖術(shù),你家世子要為世子妃守身如玉?這守身如玉也不恰當(dāng),應(yīng)該說是讓你家世子從此之后單戀一枝花……”
捧墨低頭笑,“沙克大人,你這話在這里說說就好了,若是讓我們家世子妃聽到了……”他又是呵呵幾聲,讓人看了心底發(fā)毛。
“你家世子妃我也不是沒見過……讓她知道又如何了?”沙克不信邪了,當(dāng)時那小姑娘,他可是見過……不就是長得不錯,和其他名門閨秀泣別也不大,這膽識倒是稍微比普通人大一點,可也沒有什么值得驚奇之處呀!
“讓她聽到,她會讓你的繪春樓開不下去,還能讓你在朝歌今后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蹦路龈杵降馈e看梧桐平日里對誰都是一張笑臉,膽識他知道,她可是一個記仇的人。而且她從不沖動,也十分明白那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意義。
“那么厲害?”沙克可不信。
“好了不說這個,你幫我整理一下我名下的產(chǎn)業(yè),記住,是所有的?!蹦路龈柙俅翁嵝选?br/>
“你這是要做什么?”沙克是在搞不懂他突如其來的這一出。
當(dāng)年在鷹沙城,穆扶歌被自己祖父派出的精銳所救,當(dāng)時他十分的額欣賞沙克,所以順手也把沙克救走了。當(dāng)時出來之后,穆扶歌對他說,你可以選擇自己走,也可以選擇跟我一起走。沒有親人,什么都沒有的沙克對他是一萬個感激的,當(dāng)下就跟他走了,如今想來,若是沒有穆扶歌,他恐怕這一輩子都會在鷹沙城為奴,哪里會有今日的一切。
他跟隨穆扶歌在軍中歷練了好幾年,隨后又轉(zhuǎn)身下海經(jīng)商,穆扶歌給他資金,他在這方面倒也是有天賦,之后也就順便給穆扶歌打理起財務(wù)。穆扶歌雖然出身高貴,且戰(zhàn)王府也是家財萬貫,但是他更喜歡自己手中掌握權(quán)力以及錢財,所以在沙克想要經(jīng)商的時候,他也起了一份心思,自己的財產(chǎn)必須要和戰(zhàn)王府有所剝離。
“你整理一下這些資產(chǎn),回頭這些全部我都要送給梧桐……”他云淡風(fēng)輕的說,似乎是自己要送給的東西只是輕飄飄的一個小物件。
沙克愣住,張大嘴巴,不敢置信他所聽到的,“你這是做什么?你可別和我說你針對你那位世子妃上心思了?”
“為什么不?”穆扶歌抬眸看他。
沙克又是無奈一笑,“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喜歡的人呢!沒想到你真的有喜歡的人,這個人還剛好就是你的世子妃……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同時沙克也在暗暗的警惕起來,對于這個崔梧桐起了一番一探究竟的心思。他知道穆扶歌不是傻子,但是沒有感情經(jīng)歷,他實在是擔(dān)心他被人騙,哪怕那人是他的世子妃。
“我知道你心中想的是什么……”穆扶歌這般聰明又怎么會猜不透此時此刻沙克心中所思所想,“你是擔(dān)心我被她騙了,畢竟我身子不好,能活幾年也未可知,我把所有一切都留給她,是不是太冒險了!”
“你知道就好。”沙克也不怕被她看穿。
穆扶歌低頭食指研磨了一下茶杯的邊緣,“說實話,我這點兒財產(chǎn),她看不看得上眼也未知呢!畢竟她從小什么好東西都沒見過,廉越夕對她又那么的好……”
原來他對于那日梧桐的說話是那樣上心,從兩人相處種種的個人習(xí)慣和閑聊來看,他也算是看出廉越夕對梧桐這妹妹十分的好。而梧桐又是在靈鶴宗那個地方長大的,靈鶴宗雖然是江湖門派,但是那也是富甲一方的大門派。自己這點財產(chǎn)她看不上眼也是正常的,但是看不看得上,他都要給,可不能輸給廉越夕這樣一個外人,否則那也太丟臉了!
“穆扶歌,我看你才是走火入魔那一個,一個女人而已!”沙克不是很清楚梧桐的事情,如今這般看,只能說穆扶歌對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喜歡。
“沙克,總有一天你會懂我如今的心情!”他也不多加解釋,“你按我說的做就是了!”
沙克皺眉,但是也沒有反對,只是點頭應(yīng)了?!澳悄銖拇瞬徽襾韮x了?”
“來儀……”已經(jīng)數(shù)年未曾聽到過這個名字了。只有為數(shù)不多,貼近他的人才知道他一直在找一個人。
“沙克,我對來儀只有感恩,不是你們認(rèn)為的另一種感情。當(dāng)年若是沒有她對我的指點,讓我對抗沙猿獸,恐怕我怕根本抗不到祖父精銳的到來,所以我多年對她的尋找,只是想要感謝她一番。而我對梧桐的感情那又是不一樣的,是男人對女人之間喜歡?!彼⒉换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