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難得的心安
“剛剛的事情,就當(dāng)做是沒發(fā)生過,趕緊吃完了,我們回去!”
南宮澈說的倒是和沒事人一樣,這邊的余子兮心里卻已經(jīng)是翻江倒海了!
她不覺得南宮澈會沒有聽懂剛剛蘇琪的意思,但他為什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
南宮澈沒開口,余子兮也沒有開口,靜靜的坐著吃著飯,就好像是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
走在三亞的夜市里,南宮澈走在前面,莫念走在后面,兩人一前一后,默不作聲。
轟隆隆……
只聽到一陣的巨響,半空中噼啪一聲,雷電的聲音劃破天際,將南宮澈身后的余子兮猛地一下驚住,整個人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神里滿是驚恐。
停下腳步,南宮澈回過頭去,看著余子兮,眉頭微微一皺,問道:“怎么了?”
“沒……沒事!”余子兮故作鎮(zhèn)定,內(nèi)心其實早就亂成一團(tuán),看著南宮澈的眼神里,很是閃爍。
“沒事?”南宮澈不相信,走上前來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開口說道:“你的手怎么那么涼?”
“我沒事!”余子兮說著,被南宮澈拉住的手悄悄抽離,繼續(xù)開口說道:“我們走吧!”
“恩!”南宮澈應(yīng)了一聲,大手將她的手握住包裹在了手掌心里,便向前走去。
被拉著的余子兮看著南宮澈,心里的那份不安也慢慢的減退了下來,整個人的心里,都隱隱的透著一份心安,似乎這些年缺失的,就是這份難得的心安!
回到酒店里,已經(jīng)快九點了,南宮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因為時間還早,余子兮早早的洗了澡的在客廳里坐著,擔(dān)心南宮澈還有工作安排下來給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南宮澈都沒有在房間里出來,里面也沒有任何的動靜,余子兮看著房間,心里有些詫異,卻又不敢進(jìn)去找。
徘徊了一會,余子兮終于鼓起勇氣來,敲響了南宮澈的房間門。
叩叩叩……
只聽到那一陣的敲門聲,在房間里拿著平板看股市的南宮澈輕顫,起身將房間門打開,看著余子兮,微微一愣,然后問道:“你怎么來了?”
“總裁,今天晚上不是要工作嗎?”
“工作?”南宮澈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里,身子半倚在沙發(fā)上,看著余子兮,眼睛微微一瞇,問道:“誰告訴你今天晚上還有工作的?”
看著南宮澈,站在他面前的余子兮手腳無措,他好像是沒有說她今天晚上要工作,可是他們明明沒有完成工作啊,難道明天繼續(xù)?
輕輕的摩擦著手臂,余子兮有些局促不安的說道:“那如果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了!”
眉頭一挑,南宮澈開口說道:“把我床上的平板給我拿過來!”
“哦!”余子兮走過去,在被窩上找到了平板,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股票漲幅,眉頭一皺,拿著平板就遞給了南宮澈。
“總裁,平板!”
“你玩過股票嗎?”接過平板的南宮澈頭也沒抬,就對著余子兮問道。
“有玩過,不過不是很喜歡,偶爾也會跟股玩玩,打發(fā)時間!”余子兮對于股票還不算是太厲害,只是生小沫的時候比較拮據(jù),所以跟著同學(xué),買過幾次,就沒有再怎么玩過。
只是南宮澈這樣問,她的心里,還真的是有些詫異,難道他還玩股票?
不等余子兮細(xì)想,南宮澈就開口說道:“現(xiàn)在的股市,你怎么看?”
站著的余子兮想了一下,才開口說道:“這兩個月來的股市跌漲太兇,確實是不適合進(jìn),最好是靜觀其變!”
“如果你手上現(xiàn)在有100萬,你會進(jìn)哪只股?”南宮澈一下劃出幾只股來給余子兮看著,開口問道。
“華西的股票雖然是大漲,但是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暴跌,現(xiàn)在進(jìn)股的話,很難出來;蘭科的股票雖然看起來一直沒有什么起色,但是現(xiàn)在最好進(jìn)股的,應(yīng)該是蘭科的股票,有上漲的可能性,就算是沒上漲,也不會下滑,最起碼可以再原有的基礎(chǔ)上增進(jìn)!”
余子兮身子微微往前傾著,看著那些股票開始分析了起來。
南宮澈半倚在沙發(fā)上,一只手拿著平板,眼睛一斜視,就看到了余子兮胸前若隱若現(xiàn)的美好。
深吸了一口氣,南宮澈覺得最近自己的視線,似乎總能在余子兮的身上不停的轉(zhuǎn)著,難道自己真的是對她產(chǎn)生了那么大的興趣?
不過也沒有關(guān)系,反正他現(xiàn)在可以讓自己淪陷,只要不是自己一個人,便好!
“總裁,我說完了!”
“恩!”南宮澈點點頭,拿過平板便將蘭科的股票買了一百萬,看著余子兮,開口說道:“如果這一百萬賺了錢,就算你的,輸了算是我的!”
“總裁……”余子兮看著南宮澈,眼神里閃過一絲的詫異。
有錢也不是這樣玩的?。?br/>
那可是一百萬??!
直接就買了蘭科一百萬,這樣會不會太夸張了?
余子兮心里一陣的肉疼,雖然那錢不是自己的,不過蘭科再穩(wěn),誰知道后面會怎么樣!
“沒關(guān)系,我反正也閑著沒事,既然你覺得蘭科的股票好,我就買一百萬,贏了錢你就當(dāng)做是我以后的伙食費,輸了錢你就養(yǎng)著我吧!”
南宮澈的話說的很是隨意,就好像是輸了也應(yīng)該是余子兮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酿B(yǎng)著他似得。
而聽著話的余子兮心里卻焦急了起來,看來這段時間她要好好的看著蘭科的股票了,找個好機會就把股票給拋出去。
將平板放在桌上,南宮澈看著余子兮,問道:“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哦,沒有了,我回房間了!”
余子兮回過神,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卻被南宮澈一下扯入了懷中。
“總裁!”
“讓我抱會!”南宮澈的聲音在余子兮的耳邊響起,看著他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余子兮一動不動的被南宮澈抱著,不敢吭聲。
聞著那熟悉的氣息,南宮澈的呼吸也變得均勻了起來,心里也莫名的心安著。
許久之后,余子兮看著南宮澈,開口說道:“總裁,我該回房睡覺了!”
“就在這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