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醬是hentai!大hentai!”
“我看錯你了銀桑!”
“沒錯!”
“你居然去找樂子不帶上我,差評阿魯!”
志村新八:“……喂喂,神樂你關(guān)注點不對吧!我們真的不會被警方已誘拐未成年罪名逮捕的么?話說這年頭做這行的年齡已經(jīng)低到無下限了么?!姐姐怎么沒和我說過?!絕壁是無照經(jīng)營吧!”
“聽說這叫藝伎,超高級的那種,和阿妙大姐檣櫓灰飛煙滅的黑雞蛋攻擊不一樣啦!”
“什么鬼!”
神樂一臉早熟滄桑我非常理解你的表情望著銀時,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加油!男人到了年紀啊,總想嘗試些看起來刺激又愉悅的大事情,干巴爹,以后蹲號子的時候,我會經(jīng)常去看你的阿魯!”
志村新八一臉糾結(jié)。
兩個小鬼的反應比坂田銀時這個正主反應都大。
一手拎著一個,直接扔進了臥室,關(guān)門,來自于成年人的勸告:“熬夜這種事是大人的特權(quán),小孩子就別湊熱鬧了?!?br/>
將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鬼安排好之后,坂田銀時站在客廳良久,似乎在發(fā)呆,似乎在無措。
因為他好像忘記給千葉安排臥室了,神樂那家伙睡姿太恐怖,夜兔族力氣又大,小千葉會被踹下床的。
萬事屋本來就不大,隔開兩個臥室給神樂和新八那兩個小鬼之后,除了他的房間,就沒別的臥室了。
可是……雖然是未婚夫妻,這個時候就同床共枕什么的會不會不太好?
松陽老師啊,銀桑我真的沒有想歪哦!絕對哦!銀桑只是擔心小千葉到陌生地方不習慣而已!
小時候尿布都換過,他們之間可是最親密的關(guān)系,難道崽長大后還要故作矜持的搞疏離這種八點檔狗血劇情嗎??
坂田銀時做了下心理建設(shè),果斷推開門,然后瞬間又崩塌了。
千葉整理好粉色的小花被,跪坐在榻榻米上,粉色的柔軟的顏色,上頭印著可愛的小櫻花,整潔的鋪平在坂田銀時那個藍色的單調(diào)的被子旁。
千葉抱著白色的卡通云朵枕頭,茫然的抬頭望著站在門口僵硬著不進來的坂田銀時,沉默的看了眼榻榻米上的被子,纖細圓潤的指尖揪了揪被角,聲音小小的:“我睡覺很乖的?!?br/>
說著,千葉默默的把被褥向里頭移了幾寸,讓坂田銀時的被子占據(jù)了榻榻米大部分的位置。
千葉誤以為坂田銀時神情怪異的沉默,是不滿自己的行為。
事實上坂田銀時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被刷屏了。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坂田銀時垂在身側(cè)的手緊了又緊,忍住要把千葉抱在懷里狠狠摸頭殺的沖動,掩飾性的輕咳一聲,“沒有,你不用離那么遠……”
然后,拉著千葉的被子又安置回了原來的位子,假裝順其自然的摸了摸千葉柔軟的頭發(fā),她退下了繁復的頭釵,吉原的女人為了梳成華麗的發(fā)髻,所以留的頭發(fā)很長很長,此時全數(shù)放下,只用一根繡著金線的絲帶簡單束起。
她坐在榻榻米上,穿著和服,對于他的撫摸平靜的接受著,甚至習慣性的討好似的在他掌心蹭了蹭。
她在吉原待了很久,從其他游女那里耳濡目染了很多東西。
這種行為是下意識的,其他游女說這樣會很得男人的喜歡。
千葉是認得坂田銀時的,尋常嬰兒四歲記事,可她從出生起就已經(jīng)記事了。
醒來時并不驚訝,無法死亡這一點是厄里斯給她的詛咒,可阿芙洛墨忒已經(jīng)死在言峰綺禮的手下了。
醒來的只是千葉。
“真是甜蜜的考驗啊……”
坂田銀時苦惱的呢喃著,安撫的揉了揉千葉,她一旦露出依賴的神情,坂田銀時總能想起那個被大火吞噬的夜晚,他因為老師被幕府抓走而哭的不甘和憤怒,他懷里的孩子茫然無辜的靠在他懷里,稚嫩的眼里滿滿的都是他狼狽的樣子。
大叔那復雜骯臟的腦海里一瞬間就被千葉那干凈朦朧的眼睛輕撫平靜了。
“睡吧小丫頭,大叔雖然帥的掉渣,但你這么認真的注視著,還是會害羞的啊?!?br/>
坂田銀時給千葉放好枕頭,看著她進了被窩,起身關(guān)燈。
黑暗的屋子里,任何聲音總會被無限的放大。
坂田銀時沒睡著,突然找到未婚妻(高杉拒絕這個稱呼),曾經(jīng)以為已經(jīng)喪生在天人肆掠下的小千葉,老師的孩子。
那個村落被徹底摧毀,在劫獄失敗,親眼看著老師死去的銀時,又失去了千葉。
坂田銀時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距離極近的一側(cè),那孩子輕柔綿軟的呼吸。
她真的很乖,坂田銀時甚至沒聽見她翻身的聲音,睡前是什么樣子,睡著后還是那個樣子。
坂田銀時睜著明亮的眼睛側(cè)著頭看著千葉的睡臉,突然覺得內(nèi)心十來年第一次這么貼近靈魂的安寧過。
原來他還是可以保護一些人的,還沒遲。
“唔……”
坂田銀時心里一咯噔,登時緊張起來,收斂呼吸,然而千葉并沒有醒,她似乎做了什么夢,口中發(fā)出貓兒似的綿軟輕柔的嚶嚀,她略微動了動,粉嫩的小臉歪了歪陷在了云朵的枕頭里。
反而更近了,坂田銀時突然連呼吸也不敢,望著面朝自己的千葉,距離近到他的面容上被少女帶有暖香的呼吸輕輕拂過,坂田銀時摒住呼吸,緩慢的移動肩膀,轉(zhuǎn)過身體,背對著千葉,這才小心的呼吸起來。
然而一晚上銀時都睡不著了,一想到千葉就在身邊,坂田銀時竟覺得幸福的快要融化了。
第二天清晨,萬事屋的門咚咚咚被敲響個不停。
一夜沒睡的坂田銀時頂著雙黑眼圈去開門,他身后是也被敲門聲驚醒,手里拿著件外衣跟在銀時后面的千葉。
“坂田先生,穿好衣服再去開門吧?!?br/>
坂田銀時無所謂的擺擺手:“銀桑我只要還活著就好,沒那么講究啦?!?br/>
“唰——”的一下開了門。
門外站著兩個稅金小偷,坂田銀時面無表情,“一大早的稅金小偷是來蹭飯的么?不好意思啊,銀桑很窮啊,不如接濟一點給銀桑啊兩個無恥的稅金小偷?!?br/>
土方十四郎眉頭一跳,視線從他身后的千葉身上掠過,冷哼:“窮的揭不開鍋的萬事屋居然有吉原的新造,請這個丫頭喝一次茶的錢就夠我半個月工資了,你扯謊也找個好點的理由?!?br/>
坂田銀時本想繼續(xù)懟回去,可意識到什么,表情危險了起來:“哦,聽起來對吉田千葉的行情很熟悉嘛,稅金小偷不去抓人民的害蟲,居然跑去吉原,大新聞啊。”
“喂你這個自然卷?。 ?br/>
“有自然卷的男人都是帥得掉渣的你這個蛋黃醬星人是不會懂的?。 ?br/>
土方十四郎是個暴脾氣,一手按在門上正想和坂田銀時來一場大戰(zhàn),腦袋上忽然被猛地重擊,眼睛一翻“砰”的倒地不省人事,腦袋上腫起個大大的包。
沖田總悟利落的扔掉手里的磚頭,頗為可惜的瞄了眼還喘氣的土方十四郎,一張娃娃臉無辜極了:“萬事屋老板好久不見~我們這次來找吉田新造是又要事在身的,副長腦子有點問題語文不及格,我已經(jīng)好好教訓他啦!”
沖田總悟笑瞇瞇看向千葉,意味深長道:“新造大人,局長想請你去參加后天真選組一年一度的員工聚會,拜托你彈首三味線?!?br/>
千葉看了眼銀時,猶豫了下,軟軟糯糯道:“坂田先生現(xiàn)在是我的雇主,在這期間,我的一切都屬于坂田先生。”
這句話真曖昧。
可便又是事實。
坂田銀時莫名覺得臉紅,這種,自己有著絕對擁有權(quán)的感覺……簡直充分滿足了男人某種不可言說的獨占欲啊。
沖田總悟依舊笑容無辜:“萬事屋老板,可以么?有酬金的,萬事屋和真選組也是老交情了,局長也有印萬事屋的請柬啊,就當去玩一玩啊,如果是副長的錯誤導致你們生氣的話,沒關(guān)系,我愿意大義滅親為你們出這口氣!”
沖田總悟微笑著不知從那個異次元空間里掏出了精簡版加農(nóng)炮,瞇著眼睛淡定道:“去死吧,混蛋副長!”
“喂喂!你們兩個稅金小偷這里是萬事屋?。?!破壞人民公仆的財產(chǎn)是要罰款的!三倍!三倍!??!”
最終,萬事屋還是答應了真選組的邀請。
銀時聽月詠提起過千葉很缺錢,雖然不知道她一個丫頭要那么多錢做什么,但人啊,總有愛好的,比如他就很喜歡草莓牛奶!
坂田銀時陪千葉去樂器店買了新弦備用。
他曾經(jīng)看到過千葉來樂器店,可那始終隔了距離,此時就在這里,銀時臉上笑意淺淡,望著千葉撥弄著三味線。
松陽老師很擅長三味線,果然是父女么,連彈三味線的姿態(tài)和表情,都極其相似。
充滿平靜與溫柔。
“坂田先生?!?br/>
千葉走至他身前,唇角含笑的仰望著他,她是很少笑的,大部分都是靜謐而朦朧的神色,充滿了無辜和茫然。
她向他伸出手,示意他彎下腰。
“難道是要抱抱么?千葉這么撒嬌銀桑我真的很欣慰啊。”
銀時期待的彎下腰,耳側(cè)那只溫熱的小手拂去落在他銀色卷毛上的一片葉子,大概是之前經(jīng)過樹下沾到的。
纖細的指尖捻著那片葉子,千葉歪這頭望著依舊保持彎腰姿勢的坂田銀時,銀色的卷發(fā)在陽光下泛著極其耀眼的色彩。
“抱抱?”
千葉呢喃著,然后主動靠近了坂田銀時,小手輕輕的搭在銀時的手臂上,隔著衣裳,她能察覺到這個男人結(jié)實的肌肉和力量,又覺得不太妥,好奇而敏感的試探的望著坂田銀時。
簡直……太太太太可愛了?。?!
坂田銀時直接把千葉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大聲喊道:“出發(fā)咯!”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