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在高齊炎這搞不清楚心底的擔心。
要不是這個死太監(jiān)害他?
他怎么會如此?
憤怒的一拳打向高齊炎。
高齊炎如果不進內(nèi)務府,那就是戰(zhàn)神。
遭到突襲,驚險的躲開喉嚨。
肩膀挨了一拳,半個肩膀都麻了。
高手過招,來不得半點分心,而高手之所以是高手,面對突然襲殺,不管內(nèi)心有多大疑惑,都不會分心。
高齊炎立刻發(fā)起了反攻。
出手狠辣。
同樣的致命。
云皇妃,柳千雪,宋雪依在屋里談的差不多了,外面小天井突然打了起來,她們一起走到了門口。
“住手!”
云皇妃和柳千雪齊齊叫停。
張良和高齊炎各種兇狠的擒拿,反擒拿糾纏在一起,沒有一個人搭理她們。
元皇妃皺著眉頭。
柳千雪很擔心。
宋雪依沒上過戰(zhàn)場,但跟趙敏一樣不愛紅裝愛戎裝,兩人的致命搏殺,看得宋雪依心驚肉跳,“不是他們不停手,而是身手旗鼓相當,誰也不敢分神,誰也不敢先停手。一旦誰停手,或者一個失誤,輕則殘廢,重則喪命。”
“什么?身手旗鼓相當?”
云皇妃和柳千雪都知道高齊炎是戰(zhàn)神級的高手。
五年前,趙家四大戰(zhàn)神,四打一,兩個被打斷了手腳,一人斷了一條肋骨。
如果不是高齊炎手下留情,趙家四大戰(zhàn)神,可能已經(jīng)死了三個。
除去生死不知的葉神,高齊炎單論拳腳,冷兵器,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
云皇妃和柳千雪不約而同的看著宋雪依。
眼神疑惑,不信。
宋雪依震驚無比的說:“高總沒有手下留情!”
“這……這……”
柳千雪震撼得無以復加,這個死人,居然跟天下第一打成了平手?
柳千雪張口結舌,不知道為什么因為張良的實力,內(nèi)心產(chǎn)生了一種說不清楚的驕傲。
這個死鬼……
宋雪依咬牙切齒的說:“好一個趙敏,身邊居然帶著這樣一張王牌,還好這次暴露了!”
“宋雪依,你趕緊想一個辦法,讓他們停下來?!?br/>
云皇妃急了。
高總如果跟她出來,導致受傷,她不會有任何麻煩,但就怕皇庭那一位疏遠她啊!
宋雪依吸著氣說:“我能有什么辦法?”
啪!
高齊炎一寸拳打在張良的心窩,幾乎是同時,張良打向高齊炎脖子的拳頭,化為巴掌,抽在了高齊炎臉上。
兩人分開。
張良有九寶遮天兜護著,一點事情也沒有,不過他假裝一臉痛苦的捂著心窩。
搖搖欲墜。
高齊炎妖異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了一個包子。
呸!
高齊炎吐出帶著血水的牙,著急的上前一步,“你沒事吧?”
“死太監(jiān),離我遠點!”
張良悶聲咳嗽著。
高齊炎邁出的一步退回去,原地緩慢活動,恢復起了氣血。
有外人在場,柳千雪暗自為張良捏著冷汗。
云貴婦好奇的問:“誰贏了?”
宋雪依說:“最后一擊都留手了,平分秋色!”
高齊炎聽到這話,感覺臉頰發(fā)燙,還好臉被打腫了,沒人看到他的不好意思。
他打心窩那一擊并沒有留手,沒打死張良,是張良抗擊打能力強。
但他相信受內(nèi)傷是肯定的。
而張良打他咽喉那一擊,如果不變招,他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這一場,他輸了!
“柳總,我坐你的車,麻煩你送我回小主家。路上……咳咳……我有事跟你談!”
張良假裝硬挺著不吐血的模樣,低著頭,往外走。
高齊炎心急如焚的想說:別硬挺了,吐出來,不然傷勢會加重。
但高手有傲氣!
如果換成他,他也會憋著這一口血不吐。
“姐姐,如果我死了,你會哭嗎?”
張良坐在柳千雪的車后座。
柳千雪都快急死了,“我送你去醫(yī)院!”
“我的情況我知道,沒有去醫(yī)院的必要?!睆埩伎人灾?,每說一個字仿佛下一個字就會斷氣似的。
柳千雪住的地方,跟趙敏家方向完全不同。
車出了公園,柳千雪一個電話打給宋雪依,“麻煩你派人把暗龍總都主的車,送去趙敏家。我送張內(nèi)侍去醫(yī)院?!?br/>
掛斷電話。
柳千雪一腳油門下去,車轉向了去她家的方向,“你如果要死,就死到我家去。等你死了,我把你給埋了。”
柳千雪沒想哭,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她專注的開車,不敢看后視儀,不敢看張良。
張良低著頭,感受著柳千雪的情緒,嗅著車里的女兒香,一個勁的打哆嗦。
怎么回事?
思緒中火柴人的劍姿,為什么揮的那么快?
一浪一浪的寒氣從腳底板而起,直沖蛋蛋。
柳千雪偷瞥了一眼后視儀,看到張良的哆嗦,誤以為他快死了。
晶瑩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沿著威儀的臉頰,落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