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無頭送我出門,站在門口像個媽似的。
“小死尸,你完可以不用去上學的嘛,你對現(xiàn)在的狀況還不太熟悉。就這樣,你會不會太壓迫自己了?”
“不會,偶爾壓迫一下也能加快適應(yīng)環(huán)境。”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我不太喜歡無頭給我準備的衣服,這風格太可愛了,有點變扭。
“那你別受了委屈,咱們這些違背天地法則的鬼還是有些特殊能力的。”無頭還在喋喋不休。
我深深地感受到了他對我的不放心,可是至于么?我真的快晚了。
“無頭,我今天下午五點就下課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br/>
“我知道,對了你能認識回來的路么?我去接你吧?!?br/>
“認識啊認識的,不要擔心了?!边€真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了。
“我跟你講啊,你在人世界行走不用有什么顧慮,不要以為自己與人類不同了就處處小心?!睙o頭這句話說的倒是很正經(jīng)。
可是……
“被發(fā)現(xiàn)了可怎么辦?很多事不會給滴答血添麻煩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很多事就是你越擔心越會出亂子。”他無所謂的笑笑,“你還是不了解滴答血,他可是樂忠于給我們處理麻煩呢。”
“是么,那好吧。”
“總之你要放寬心就對了,既然選擇了接觸人類世界,怎么樣也不能讓你畏畏縮縮的上場啊?!?br/>
“謝謝你,無頭?!蔽液芨袆?,也很慶幸能有個機會再次回到人世界。
“但是你一定不要出事啊?!?br/>
我不想接話了,再這么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真的,我離開時感覺無頭拿個小手絹甩啊甩啊的擦眼淚擦鼻涕……
不就是上個學,至于么,整得像生離死別一樣,搞得我也心慌慌的。
哎呀煩死。
走出這片荒涼之地,學校并沒有多遠,坐幾站公交車就到了。
到學校時果然遲到了,大門都關(guān)了,好在傳達室門口坐著個大爺,看見了我之后沖我喊:“那姑娘!是學生嗎?”
“哦,是?!蔽铱戳丝磳W校的名字,嗯,沒錯。
“都上課了,還不快點!”大爺把門打開,讓我進去。
“謝謝您哈?!蔽艺肱苓M去,卻被大爺抓住衣領(lǐng)子拽了回來。
大爺說:“記名!”
記啥名啊……
大爺看我愣著催促道:“寫啊,忘了怎么寫了?年月日,年級班級,名字,現(xiàn)在八點十二分了?!?br/>
“哦……”完了,今年是哪年來著,我是哪個班的來著,我就知道滴答血給的身份的名字是叫昭愿。完了完了,這什么腦子啊,該問的都沒問。
“還不快點?不想上課了?不像話啊小姑娘你這上學來怎么還帶著面具?”大爺又在催我,又順便對我的面具很好奇。
“我……我被大火燒了臉……”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你就是那個家里起大火的學生啊,家里還好么?”大爺被我勾起了話匣子。
也好,怎么著也能拖一段時間,要趕快想個理由解決掉,
“不怎么好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蔽也恢牢艺f話的語氣這么平靜會不會讓大爺感到驚訝,但我實在裝不出那種家毀人亡的感情。
“這么可憐啊,那快把名字簽了吧。”
哇塞大爺這么稱職啊,你怎么還想著這事兒呢!
“誒誒,你怎么又晚了!”大爺又逮到一個遲到的。他騎著自行車停在大爺面前,一句話不說,看上去有點小帥氣啊。
不過這個同學倒是一點都不著急,慢慢悠悠的瞄了一眼大爺。
我順勢站在他旁邊看著他怎么寫的。
“你說說你們班,一天天的能不能有個勤不遲到的?!贝鬆斨钢覀z又是一頓說。“這每天遲到如果報上去,是會扣你們班班分的,班主任”
誒,我倆是一個班的?那省事兒了。
那個男生酷酷的,根本不聽大爺把話說完就轉(zhuǎn)身騎車了,氣的大爺在后面喊,“下來!學校不讓騎車!臭小子!”
“那個,我也簽了啊。”
我一看這情況如果不趕快速戰(zhàn)速決的話說不定會被大爺嘚啵死。于是,在那個男生寫的下面又把年月日和班級都寫了一樣的,我的名字寫了昭愿。
那個男生的名字是趙池。
我在高二6班,想著應(yīng)該在二樓就上了,這學校倒是不難找,找到6班之后深吸一口氣,推開后門安安靜靜的進去坐在最后的一個空座位子上。
老師看到了我,帶著奇奇怪怪的眼神掃了我?guī)籽劬屠^續(xù)講課,老師倒是沒說什么,可同學們分分回?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行走在人的世界》 上學前奏曲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行走在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