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孝氣急敗壞地揚起手中的合同。
“你聽清楚了!這個合同,就是幫助池家第一保鏢集團,扎根南方市場的資源!”
“你敢口出狂言?說我這份合同只是小答案?”
“來,你來說說,你的大答案是什么?難道你能幫助池家進軍整個炎夏?”
眾人看著吳子孝手中的合同,頗為震驚。
“吳家看來是有心要池燕謠進他們的門,這份合同的分量,可不是一般的重?!?br/>
“然而林峰有何底氣,輕視吳家的這份合同呢?難道林峰擁有更加強大的人脈資源?”
“吳家南方各地擁有許多強大的關系資本,只要池家選擇吳子孝為婿,吳家絕對有實力,幫助池家的第一保鏢集團,扎根在南方各大城市?!?br/>
“這對池家來說,是一次騰飛的機會無疑?!?br/>
“林峰居然敢說吳子孝手中的合同,只是小答案?”
“還真不敢想,林峰所謂的大答案,究竟是得有多大?”
……
池聶勛對林峰道:“林峰,此事不可開玩笑,吳子孝公子已經帶了合同過來,若是你沒有更好的答案,我們池家擇優(yōu)選婿,自然會選擇招親最終勝利者為吳子孝公子。”
林峰輕輕抬手:“招親,我志在必得?!?br/>
“我所說的大答案,不是給池家提供入駐他方的合同?!?br/>
“而是幫助池家,將三吉省寶物,送往全球的商機?!?br/>
這一番話,引起嘩然一片。
池燕謠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猜想:“林峰該不會就是擁有大量寶物的超級神豪吧?聽他的語氣如此自信,絕不是在夸夸其談!”
蔣蕓蓉在臺下摸著額頭的汗。
“峰哥哪里能找那么多寶物,交給池家運送全球?”
“慘了,牛皮吹大了,到時候可會爆的!”
吳子孝取笑道:“我拿的是合同,你靠的是一張嘴,你覺得,單憑你這樣空口無憑,大家伙會信你么?”
池聶勛隱藏心中竊喜,他從林峰出現(xiàn)以來的表現(xiàn),對林峰早已經建立起一定的信任。
自然不會覺得,林峰是信口雌黃一輩。
他笑著問道:“那就請林峰為大家解惑,如何幫助我池家,將三吉省的寶物,送往全球?商機,究竟是多大的商界呢?”
林峰道:“行,我給你分析對比一下,我給出的答案,跟吳子孝的合同,兩者的區(qū)別。”
“吳子孝的這份合同,看似可以幫助池家,跟南方各地的商家進行合作?!?br/>
“但是客觀來講,一旦合作開了,到時候再各地的商家,也會占有池家在當地第一保鏢集團的股份與管控權?!?br/>
“這并非不好,不過有一點值得一提,就是池家的第一保鏢集團在各地開展市場,靠的已經不是第一保鏢集團去開拓,更多的,是得依靠當地合作商的面子?!?br/>
“池家第一保鏢集團在與各地商家合作的同時,也會稀釋池家對第一保鏢集團的話語權,和掌控權?!?br/>
“長期以往,池家將會進入一個多方面互相牽制的復雜局面?!?br/>
“這種發(fā)展模式,不是說不好,只能說,不夠理想?!?br/>
吳子孝臉色變得很難看,怒聲道:“別廢話!就說你自己得了!”
“我吳家在南方各地的關系硬的很!不用你來瞎操心!”
林峰笑了笑:“正是因為你吳家,在南方各地的關系硬的很,那就更得問一句?!?br/>
“到時候你手中合同簽下來了,池家第一保鏢集團在各地發(fā)展了,該姓池呢?還是姓吳呢?”
“你的合同里,如果寫明第一保鏢集團永遠姓池,那我直接認輸,后邊的話也不用多說?!?br/>
轟!
一番話,就像驚雷劈在吳子孝的腦海,讓他頭皮頓感發(fā)麻!
誰都懂,吳家拿出資源,弄這個合同,第一保鏢集團就是受幫助的一方,吳家自然要在合作之后,在第一保鏢集團說上第一句話。
如今被林峰一語中的,簡直令池家所有的人醍醐灌頂。
池聶勛眼神一顫,心中波瀾四起。
“林峰如此年輕,竟一眼就看出了這份合同存在的隱患?!?br/>
“這些,若是沒有他的提醒,怕是連我都會被利益蒙蔽雙眼,誤入泥潭!”
池燕謠此時看著林峰的眼神,已經不是愛慕,而是一種深沉的崇拜之色!
“不管林峰是否真有大量寶物,給我們池家運送全球的商機。”
“他能夠一針見血地把吳家這份合同的弊端,不偏不倚地說明道破,給我們池家提了這個醒?!?br/>
“就足以證明,憑他的商業(yè)觸覺,已經比起吳公子的合同更有價值!”
蔣蕓蓉在臺下聽得掉了下巴,不禁暗暗叫好:“太牛了峰哥!我要是池燕謠,我也要嫁給你!”
林峰看著不敢回應一句的吳子孝,微微一笑,繼續(xù)道:“說說我的大答案吧?!?br/>
“我為招親而來,卻不會在給出池家第一保鏢集團答案的時候,附加個人的私心私利?!?br/>
“我給的答案,純粹是饋贈給池家的商機,也是池家獨立自主,通過這個商機,在炎夏各地慢慢開枝散葉的突破口?!?br/>
這些話,如同一道道耳光,打在了吳子孝的臉上,令他面紅耳赤!
臺下的人們,露出欽佩之色。
“林峰這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他為招親而來,不帶半點私心雜念,可謂是誠意拳拳啊!”
“我看林峰的說法靠譜,要是池家跟吳家合作,搞不好到時候,池家被吳家吞了,都得感謝吳家,那可就好笑了?!?br/>
“沒有林峰這番話,大伙兒還樂呵呵地覺得,吳家對池家多有心呢?”
“原來是吳家又要池家的人,又要池家的產業(yè)?吳家家主的計謀,也忒深了吧?”
……
議論聲一片倒,把林峰高高捧起。
池聶勛誠懇地道:“請林峰公子繼續(xù)說,我們池家洗耳恭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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