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報】關(guān)注起點讀書,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后沒搶過紅包的同學(xué)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一張年輕,又長滿茂盛胡子的臉龐驟然出現(xiàn)在了三人的視野當(dāng)中。
唐蘇的雙眼瞇了又縮,這胡子拉碴的人不是誰,正是以前全書君的仆人,李成風(fēng)。
“怎么會是你!”唐蘇問道,腦海嗡嗡作響,李成風(fēng)時而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氣勢,時而給人一種毫無修為的感覺。
“是啊,為什么是我,為什么偏偏是我,我也想知道?!崩畛娠L(fēng)搖頭輕言,這些年沒見,他臉上茂盛胡子居然把他襯托得神妙了幾分,一個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青年,卻長著一臉頭發(fā)似的胡子,這雄性激素分泌的也太厲害了。
“你是劍霸宗老祖?”玉面狐貍沉聲問道,李成風(fēng)現(xiàn)在說的話,和給人的感覺,讓人不得不這樣猜測。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李成風(fēng)依舊答非所問,他的長發(fā)突然間白了下來,一雙眼眸也是充滿了滄桑,一下子仿佛成了一個千年老怪。
唐蘇雙眼一凝,沒錯,此時此刻的李成風(fēng)竟然有幾分神韻與那畫軸內(nèi)的那人相似。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唐蘇百思不得其解,當(dāng)他看向蘇劍之時,卻發(fā)后者雙眼徹底空洞了下來,望著李成風(fēng)一動不動。
“唉,又要沉睡了,你們兩人離去吧,有緣再相見?!崩畛娠L(fēng)擺手說道。
“我們兩人?什么意思?!碧铺K問道。
李成風(fēng)指著蘇劍說道:“你認(rèn)為他還會走么?”
“蘇劍,你醒醒,你中毒了么?”唐蘇按著蘇劍的肩膀一頓亂抖,李成風(fēng)徹底變了一個人就算了,萬萬沒想到蘇劍已成了這般模樣。他雙眼空洞地看著李成風(fēng),靈魂仿佛都被其勾走了一樣。
好一陣子后,蘇劍方才渾身一個激靈恢復(fù)過來,雙眼一凝,說道:“確實,我不能離開這里,我要留下來?!?br/>
“為什么?”唐蘇和玉面狐貍當(dāng)即問道,他們想不出來這里有什么東西值得他逗留。
“因為因果,斬不斷的因果?!碧K劍眼神堅毅的說道。
李成風(fēng)滄桑的雙眸猛地一抖,沉聲說道:“還不回來。還要我等么?”
“是!”蘇劍點頭說道,緩步走向李成風(fēng),在其身側(cè)恭恭敬敬的站著。
玉面狐貍秀眉緊繃:“這是為什么,你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
“百世因,千世果,逃不脫,斬不斷,就此別過吧,有緣自會再相見?!崩畛娠L(fēng)笑了笑。說道:“小家伙不錯,大荒有救,咦,我為什么會說這些話?!?br/>
唐蘇和玉面狐貍簡直就是一頭霧水。李成風(fēng)說的話完全沒有連接點,根本就是東一句西一句的,兩人完全猜不透當(dāng)中的意思。
“因果不是輪回么?”唐蘇細(xì)想極恐,他心里有了一些眉目。但不敢肯定。
“就此別過,后會有期!”蘇劍對著兩人拱手道,他現(xiàn)在看著李成風(fēng)的眼神居然有了火熱之色。
李成風(fēng)大手一揮。在一行人眼前那白花花的“山脈”突然間動了,發(fā)出劇烈的顫動,整個師祖境似乎因為它而在動蕩不安。
忽然之間,一聲如雷貫耳的龍吟聲從地面之下傳出來,大地頓時在此咆聲下泛現(xiàn)了一條條裂縫,如同萬千蜈蚣一般在彌漫。
“龍吟聲,怎么可能,這里有神龍么?”
唐蘇與玉面狐貍大驚失色,地面在龜裂,不能再呆,兩人飛身上空,可當(dāng)他們停在半空中擴張視野的那一瞬間,全身上下不由猛地一緊。
橫跨整個師祖境的白色“山脈”居然在扭動,像極一條蟒蛇在爬行,震耳欲聾的龍吟聲以及鋪天蓋地的妖氣就是從它身上涌出來的。
整個師祖境都在它的動彈下紛紛破碎,大地崩塌,山河破碎。
“這是一條龍?”唐蘇震驚地說道,從其身上涌出的妖氣十分磅礴,彌漫在師祖境的每一個角落。
“不會是那頭銀魚進化的白龍吧?”玉面狐貍也是驚愕無比。
“吼吼!”
龍吟聲如同天雷般絡(luò)繹不絕,隨即一個巨大的頭顱撐破大地伸了出來,對著天宇放聲咆吼。
唐蘇大叫:“真的是它,它居然躍過龍門了?!?br/>
這是一頭白龍,一開始唐蘇還以為這只是一條山脈,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一頭由銀魚躍過龍門進化而成的白龍。
白龍從大地扭動而上,在天宇之中盤坐起來,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座巨山般佇立在天際,如同萬里長城般長的身體整片天空仿佛都裝不下,還有一大半隱藏在云層之后。
“不得了,雖說不是四大神獸的青龍血脈,但也算得上一種大妖,比妖界的任何妖精的潛力都要強大?!碧铺K沉聲道。
李成風(fēng)和蘇劍從地上飛身而上,站在白龍的頭顱上,對著唐蘇兩人說道:“有緣再見?!?br/>
不等兩人答話,白龍在空中一個打轉(zhuǎn),周圍的虛無空間頓時泛起了無數(shù)裂痕,然后一大片虛空崩碎了,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
大洞的那一頭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一片荒涼,沒有一絲綠色,有的只是枯竭,清冷,只有黃沙大地,以及座座千瘡百孔的巨峰。
白龍一個打轉(zhuǎn),咆吼一聲,猛地鉆入當(dāng)中,龐長的身軀足足用了半刻鐘方才徹底消失在師祖境之內(nèi),可想而知白龍到底有多大多長。
望著支離破碎的師祖境,兩人不由無奈地看了一眼對方,蘇劍似乎是個有故事的人,而李成風(fēng)更加不用說了,像被一個老不死上了身一樣。
“蘇劍此次恐怕是得到了大機緣?!庇衩婧傸c著紅辰說道。
“因果等于輪回,兩人恐怕前世就認(rèn)識了,李成風(fēng)應(yīng)該就是劍霸宗的開宗老祖轉(zhuǎn)世,我從他身上看到了那幅畫中那人的神韻?!碧铺K篤定道。
“有可能,蘇劍也許就是他某個弟子也不一定,不然蘇劍也不會出現(xiàn)在劍霸宗?!庇衩婧偟恼f道。
唐蘇搖頭說道:“真是藏龍臥虎呢。劍霸宗以后恐怕要崛起了?!?br/>
“現(xiàn)在呢,我們應(yīng)該去那?”玉面狐貍問道。
“你著急回妖界么?”唐蘇尋問。
玉面狐貍皺著鼻子說道:“當(dāng)然不急,我還沒有玩夠呢。”
唐蘇笑道:“那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玉面狐貍點頭后,唐蘇雙拳一握,生猛的轟出一個缺口,兩人從師祖境出來后,一刻也不停留,唐蘇帶著玉面狐貍直接往百花村方向飛去。
要想查尋自己的身世,唯有從原點開始,百花村就是唐蘇的開始。
而且。一個山野小村又怎么會擁有混沌本源這種神物呢,絕對是有什么貓膩,要不就是某個大人物的安排,北溟離這里十萬八千里,為什么自己偏偏會被遺棄在這里呢,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山村。
這是命運的安排?還是某個人的安排?
來到百花村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明月清風(fēng),花香蟲鳴。五顏六色的百花村就算是到了深夜依舊五彩斑斕,這里十分的寧靜,十分的讓人有種想住下來的沖動。
讓唐蘇大松一口氣的是,百花村并沒有受到妖魔的襲擊。妖魔只知道他是從劍霸宗出去的,而不是百花村。
夜已深,村里的眾人早已入睡,唐蘇并不想吵醒眾人。手一揮,一股力量彌漫在每一個角落之中,他使用了一些小手段。讓熟睡的眾人睡得更加香。
這些年,百花村的變化也不小,不但村子的地域擴大了,人多了,而且還出現(xiàn)了十幾位修煉者,還是天賦不差的修煉者。
唐蘇滿懷懷念的走入村內(nèi),雖說這里的人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一批人,但這地方卻是永世難忘的地方,他熟悉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朵鮮花,每一口空氣。
唐蘇原本想去看一看那一山的墳?zāi)?,想告訴他們,他現(xiàn)在有了強大的實力,不再是以前那個哭哭啼啼的弱小孩,可是他又不敢去,他心里有愧。
走入百花村,他直接來到了以前自己居住的屋子,這屋子依舊保留著原樣,村里的眾人似乎把這里封為了禁區(qū),沒人敢踏足屋子十幾丈的范圍之內(nèi),上次唐蘇離開這里時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子。
唐蘇微微嘆上一口氣,再次撫摸到自己熟悉的東西,心里頓時有一種別樣的感覺在涌現(xiàn),一種無比熟悉,又覺得漸漸陌生的感覺。
“這就是你記事開始的地方?還真是世外桃源呢,你父母也不忘給你找一個適合成長的地方嘛?!庇衩婧傉f道,大眼睛不停的東張西望,對一切都覺得無比好奇。
“也許吧,我也希望是這樣?!碧铺K苦笑道,若是真的是這樣,那他就不是真真正正的孤兒,至少父母的心里有他。
唐蘇把一道黑天雷握在手中,將其幻變成一把小鏟子,在床前小心翼翼的挖了起來。
“你干嘛?”玉面狐貍不解的問。
“以前村里子有一個老人臨死前曾對我說過,他把一些關(guān)于我的東西埋在了我的床前,也許這東西會與我身世有關(guān)?!碧铺K輕聲說道,他也是突然間想起來的。
“不會就是你的身世秘密吧?”玉面狐貍瞪大雙眼問道。
“希望吧,我也不清楚,倘若不是回到這里,我都把它忘記了?!碧铺K笑了笑,臉色平淡的說道,其實他心里可謂是波濤洶涌,同時有些害怕,他倒是希望這下面埋著的就是關(guān)于他身世的東西,他又怕自己真的是某位妖魔皇族一夜風(fēng)流后的孽種。
唐蘇七上八下的小心翼翼挖著,不一會兒,鏟子終于碰到了什么堅固之物,發(fā)出堅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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