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閉關的蘭陵谷之主高陽,忽的眉頭一皺,不知道戰(zhàn)神和牧野怎么會一起降臨,高陽雖然沒有和戰(zhàn)神牧野打過交道,但是兩人的氣息他卻是清楚。
戰(zhàn)神身上有尸氣,這在修仙界不說獨此一家,也極為少見,別說是高陽,便是沒見過戰(zhàn)神的人,感受到他的氣息,也能猜到戰(zhàn)神的身份。
畢竟,整個修仙界,能將尸氣修煉到元嬰境的存在,屈指可數(shù)!
浩浩蕩蕩的氣息毫不掩飾,瞬間彌漫整個蘭陵谷,此刻留在蘭陵谷內(nèi)的修士皆是感受到了這兩股霸道絕倫的氣息。
“什么情況?”
“看起來來者不善啊!”
“積雷山的戰(zhàn)神,看來是找麻煩來了。”
“兩尊元嬰后期大修士的氣息,我早就說過不要招惹積雷山,你們就是不聽,這下好了,打上門來了?!?br/>
蘭陵谷內(nèi),一幫散修神情難看,人人自危!
兩尊元嬰后期的大修士齊至蘭陵谷,沒有人會異想天開的認為這兩人是來閑逛的。
“高陽,還不出來!”牧野沉聲喝道。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屑于對尋常修士出手,整個蘭陵谷,真正有資格讓他出手的,也不過一手之數(shù)而已。
本想避而不見的高陽無奈的搖了搖頭,長身而起,對著蘭陵谷外飛射而去。
“二位道友,不知此次所來何事?”
“何事?你蘭陵谷做了什么事情,難道還用本座點明嗎?”戰(zhàn)神冷冷的看著高陽。
高陽心神一突,他雖然是元嬰中期修為,在元嬰境也不是無名之輩,但是對上戰(zhàn)神,他確實沒把握。
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牧野!
“二位道友,實不相瞞,高某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關,確實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高陽沉聲開口。
“閉關?道友莫非是以為本座不敢出手?”戰(zhàn)神聲音沉凝,手中的黑槍一閃而現(xiàn)。
戰(zhàn)神周身氣息浩瀚,比之數(shù)年前,又強橫了不少。
高陽心沉似水:“陳道友,蘭陵谷是不是有人去過積雷山?”
“谷主,前段時間,有幾個金丹境的小輩,偷偷摸摸離開了蘭陵谷,至今未歸,至于是否去了積雷山,屬下確實不知道?!币幻獘氤跗诘男奘磕戭澬捏@的開口。
言下之意,都是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張,和他們幾個沒什么關系!
高陽點了點頭:“立即派人前去尋找這些個小輩,看看是不是去了積雷山。”
轉(zhuǎn)過頭,高陽對戰(zhàn)神牧野兩人抱了抱拳:“二位道友,手底下的兒郎外出尚未歸來,不過二位道友放心,蘭陵谷絕對無意冒犯積雷山,若是有人敢冒犯積雷山,不管修為境界如何,高某一定嚴懲不貸!”
“早就聽說蘭陵谷的高陽善辯,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br/>
語畢,戰(zhàn)神也不多言,對著雷碩使了個顏色,雷碩會意,手腕一抖,將當日入侵積雷山的蘭陵谷修士的尸體丟在地上。
蘭陵谷的修士一見那幾具尸體的慘狀,皆是惱火不已。
散修想來無組織無紀律,行事向來肆無忌憚,這會高陽等幾尊元嬰強者都在,他們自以為底氣充足,便有人開口說道:“大膽,你們竟然敢殘殺我蘭陵谷的修士?!?br/>
“不知死活的玩意,到了蘭陵谷,還敢如此放肆,真以為這是你們積雷山?!?br/>
有人早已經(jīng)認出了雷碩等人的的身份,若是在積雷山他們到還會忌憚一二,但是此刻在蘭陵谷,無數(shù)年來,蘭陵谷的散修聯(lián)盟扎根在這里,還從沒有被人攻破過。
打不打得過暫且不說,但是不能丟了斗志!
這幫散修仗著人多勢眾,而且又是在自己的大本營,雖然知道戰(zhàn)神和牧野的厲害,但仗著人多的氣勢,心中雖然畏懼,氣勢上卻沒有半點認慫的跡象。
高陽一聽這話,心中恨不得將那幾人當場斬殺,這他娘的不是等于承認蘭陵谷派人前往入侵積雷山了嗎?
真當戰(zhàn)神和牧野的威名是假的嗎?
“高陽,還有什么話說?”
“手下人不懂事,二位道友見諒。”
“一句見諒,難道我積雷山的人白死了?”戰(zhàn)神冷冷的開口質(zhì)問。
“二位道友,入侵積雷山的人已經(jīng)被你們斬殺,積雷山也沒有什么損失,蘭陵谷無意與積雷山為敵,不如就此揭過如何?”高陽沉聲說道。
手底下還有一幫散修在,高陽不可能服軟,要不然以后還有誰聽他的話。
“這么說來,高道友是打算是積雷山開戰(zhàn)?”牧野似笑非笑的開口。
就在這時,整個蘭陵谷升騰起了一股霧氣,一道道奇異的光華在蘭陵谷四周閃爍,奇異的光華將整個蘭陵谷都包裹其中。
蘭陵谷的護谷大陣瞬間開啟,戰(zhàn)神和牧野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那陣法,便沒了反應。
“高陽,如果只有這些,本座不介意今日血洗蘭陵谷?!睉?zhàn)勝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不帶絲毫感情。
一些個修為低的,只感覺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那是一種來自于靈魂的冰冷。
“哼,戰(zhàn)便戰(zhàn),我倒要看看外界傳聞如何,戰(zhàn)神是否有匹敵大修士的戰(zhàn)力?!?br/>
語畢,高陽手腕一抖,一桿紫金長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高陽身形一閃,便對著戰(zhàn)神殺了過去。
戰(zhàn)神冷冷一笑:“牧野道友,既然蘭陵谷的修士冥頑不靈,那便打的他們服氣為止?!?br/>
語畢,戰(zhàn)神手中黑槍一擺,便和高陽斗了起來,要說高陽的戰(zhàn)力也極為強橫,施展出來的槍法傳承極為悠久,同境界之中罕見敵手,能坐擁蘭陵谷這么多年,占據(jù)一方,相安無事,足以看出他的本領。
但是他這一次對上的卻是戰(zhàn)神,一個可以匹敵元嬰境大修士的強橫存在。
若是當年的戰(zhàn)神,或許高陽還有一戰(zhàn)之力,但是此刻的戰(zhàn)神,在加入魂天宮之后,一身戰(zhàn)力早已不可同日耳語。
黑槍閃爍,漫天槍影壓得高陽喘不過氣來。
只有真正的面對戰(zhàn)神,才知道戰(zhàn)神的可怕,也就不難理解,戰(zhàn)神以風暴魔球一言喝退十余名元嬰修士的底氣實力。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