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一會兒后,南景深看她實在沒有什么力氣,便消停了,給彼此清洗的時候,手倒是老實,沒有再這兒碰碰,那兒摸摸,浴室里放滿了熱水,意意躺進(jìn)去后,被熱氣氤氳得睜不開眼睛,時間也實在是太晚了,靠著他心口昏昏欲睡,最后怎么出去的都記不清的。
折騰了半宿的結(jié)果,就是第二天睡到十點多。
她才剛醒,眼睛都還沒睜開,忽然坐了起來,腦子里第一個念頭便是上班要遲到了,稀松著雙眼刷牙洗臉,找了衣服要往身上套的時候,忽然想起今天是周末。
意意撫了下腦袋,渾身忽然放松下來,轉(zhuǎn)身坐在鞋柜上,低頭看一眼手上拎著的針織毛衣,無奈的笑了笑。
最近南景深瘋了一樣,每天晚上都纏著她折騰到很晚,而且時間越長,他越興奮,精神頭越好,苦了意意,每次都要求饒撒嬌,才能勉強被放過。
真該想想法子,否則老是這么下去,她哪里吃得消。
意意又睡了會兒回籠覺,直接起來吃午餐。
小白早早的就吃過了,意意下樓的時候,小葵告訴有同學(xué)來家里接小白,四五個小伙伴一塊出去玩了。
意意聽后笑了笑,肯發(fā)展自己的親密小伙伴,也算是小白前進(jìn)的一大步,她該找個時間和南景深商量一下,看是不是要給小白配一部手機,萬一找不到人的,心里也干著急。
吃過午飯后,意意把昨天莊宜發(fā)給她的地址拿給小周看,設(shè)置好導(dǎo)航之后便出發(fā)了。
她到婚紗店的時候,工作人員上前詢問兩句,她說是和tina約好的,便被人態(tài)度恭敬的請到了二樓,安排她在沙發(fā)上坐下,擺上了飲料和果盤。
意意瞥了一眼時間,還很早,隨手翻了幾本雜志,她不怎么看得進(jìn)去,裝正經(jīng)的事一向不適合她,才看了幾分鐘就把雜志擱下了,拿出手機玩游戲。
登入之后,看見顧庭深也在,意意邀請了他,竟被拒絕了,她沒在意,先把該領(lǐng)的禮包領(lǐng)了,準(zhǔn)備開局的時候,彈出了顧庭深的邀請框。
意意點了同意,在隊伍界面問了一句:“你剛才干嘛拒絕我?”
“我怕你老公在啊,剛才我恰好經(jīng)過他辦公室,人正在忙,放心打吧,不會被坑?!?br/>
意意一個人笑得吭哧吭哧的,上次南景深游戲里整他的事,怕是落了陰影了。
痛痛快快的打了幾局之后,不遠(yuǎn)處傳來工作人員稱呼“tina”的聲音,接著便有高跟鞋的腳步聲過來,意意想要抬頭去看一眼,可游戲里正是關(guān)鍵時刻,顧庭深在她面前擋攻擊呢,她躲人身后刷刷的甩攻擊,抬頭的動作是有的,但是視線怎么都沒辦法從手機上離開,便象征性的喊了一句:“莊宜姐?!?br/>
“到了呀,你來多久了?”
“還沒一個小時吧。”意意隨口應(yīng)了一句。
“我來晚了?!鼻f宜在她身旁坐下,身子斜靠著扶手,抬手撐在眉心間摁了摁,意意聞到她身上有酒氣,側(cè)過頭去,便見到她雙眸微瞌,略略有些微醺的模樣,當(dāng)即坐正了身子。
“你喝酒了么?”
莊宜輕微的點點頭,“喝多了一點,投資人有點難纏?!?br/>
意意瞥了一眼游戲,恰好成功的將對面的水晶推掉了,她躺贏,便把手機放腿上了,視線完的放在莊宜身上,“脫身很難么?”
“有點,上次我經(jīng)紀(jì)人去談了一部電影,后來我才知道,原定的女主角不是我,是另外一個流量小花,我算是從中截了胡,偏偏這次我廣告代言的投資人就是那位小花的后臺,是為難了我一點,但還不算過分?!?br/>
盡管莊宜說得很風(fēng)輕云淡,但是意意也知道,娛樂圈的水很深,絕對不是三言兩語這么簡單,她也不問深了,畢竟隔行如隔山。
“我看你狀態(tài)挺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溺寵一品小甜妻》 投資人難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溺寵一品小甜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