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田昊胡思亂想之時,只聽嘭的一聲,久守不攻的穆天,終于中招了。
牛不凡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里,攻出了153拳、86腳。最后一拳終于轟開了穆天的防御,擊中了穆天的胸口。
“噗!”穆天噴出一小口血,身體暴退十余步。等他止住退勢,只覺腳底發(fā)軟,他差點就跌倒在擂臺上。
此時,臺下眾人才發(fā)現(xiàn),穆天右胸口處的上衣,已經完全被牛不凡的拳勁攪碎,形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他的右胸肌,也被印上了一個凹陷的拳印。
“你在我的攻擊下,勉強撐了兩百余招,也算難得了。”牛不凡收了招,很有高手范的說道:“你自己下臺吧?!?br/>
穆天的嘴角上,還殘留著一點血漬。他面色慘白的說道:“多謝閣下手下留情。”
他知道,若是牛不凡的最后一拳,打的是他的左胸,那么他現(xiàn)在,已經倒下了。
“不必謝我?!迸2环舱f道:“你剛才也沒有對我?guī)煹芟潞菔郑抑皇峭短覉罄疃??!?br/>
沖著牛不凡微微一鞠躬,穆天走下了擂臺。
柯建軍嘿嘿笑道:“怎么樣皮特,我請來的高手,不賴吧。”
“很好,希望他能一直贏下去,將剩下的高手全都打敗。”皮特笑道。
而衛(wèi)金牙那邊,卻是士氣稍挫。
“沒想到,這一屆的高手如此之多!小芹,你能戰(zhàn)勝那個牛不凡嗎?”衛(wèi)金牙說道。
穆芹說道:“我的修為雖然比他低了一個小境界,但我修煉的是風云谷的上乘劍法。若是我上臺,未必會輸給他?!?br/>
“這么說,你對上他,勝算并不大?”衛(wèi)金牙說道。
穆芹無言,算是默認了。
“那就讓他多贏幾場。”衛(wèi)金牙沉聲道:“等他贏的獎金足夠多了,巴爾德斯家族請來的高手,肯定會上去收拾他的?!?br/>
“衛(wèi)大哥果然老謀深算?!蹦虑壅f道。她也想看清楚,牛不凡的全部實力。
衛(wèi)金牙又問岳西樓:“你呢,你有多大的把握,戰(zhàn)勝他?”
“呵呵,他不是我的對手。”岳西樓淡笑道:“百招之內,我能滅了他?!?br/>
衛(wèi)金牙心中直點頭,嘴上卻道:“雖然你比他強,但你也不能,大意輕敵。”
接下來,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里,牛不凡就打完了六場比賽。
他的對手,全是組委會麾下的高手。他們之中,有人是東瀛劍圣,有人是跆拳道至尊,還有人是泰國的著名降頭師。
但是這些人,在牛不凡的攻擊之下,誰也撐不過三十招。
七連勝的牛不凡,毫發(fā)無傷。他只是留了一點汗而已。而他贏得的獎金,已經累計達到了三億歐元。
這下子,組委會的高層們,全都坐立不安了。他們圈養(yǎng)的高手,全都不是牛不凡的對手。
若是再無人敢挑戰(zhàn)牛不凡。組委會就只能宣布,牛不凡是本屆大賽的拳皇了。
柯建軍和皮特,哈哈大笑。隨著牛不凡七連勝,他們已經在牛不凡的身上,贏了五億歐元。
衛(wèi)金牙卻一直,按兵不動。就連坐在衛(wèi)金牙右后方的高原,也對衛(wèi)金牙的沉穩(wěn),有些贊賞。
這時,女主持瓦妮莎的聲音想起:“我們再等一分鐘,如果沒有人敢挑戰(zhàn)牛不凡,那他就是,本屆大賽的拳皇了?!?br/>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不屑的男聲,接著響起:“慢著!”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男子,高高揚起了自己的左手。他的旁邊,坐著一位比他年輕幾歲的中年男子。
“他們是巴爾德斯家族的愛德華和亨利!”
“這兩位可是真正的貴族?!?br/>
聞言,皮特扭過頭,沖著愛德華冷笑道:“愛德華伯爵,你舉手干嘛?難道你想上臺,挑戰(zhàn)牛不凡?”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訕笑聲。
這位愛德華伯爵,都快六十歲了。就他那老胳膊老腿,如何扛得住牛不凡的打擊?
“我請來的高手,正在客房里休息呢?!睈鄣氯A大聲道:“請你們再多等幾分鐘,我已經派仆人,去請他們了?!?br/>
柯建軍心中一驚:“拳手居然不在現(xiàn)場,觀看比賽?看來這幫家伙,真的很自信啊?!?br/>
這么一想,柯建軍就有了見好就收的心思。他對皮特說道:“我們已經贏得夠多了,收手吧。”
皮特雙眉一皺:“怎么,他的人還沒露面,你就怕了?”
話音剛落,兩男兩女,四個年輕人,突然闖進了競技場。
其中有一名女子,正是那位,罵過高原是登徒子的古典美女。
她身邊的那位短發(fā)女子,對她說道:“師姐,我想上去賺點錢。”
說完,那短發(fā)女子竟然縱身一躍,踩著前面諸人的肩膀,飛到了擂臺上。
“玄級三重初期,這短發(fā)女孩,是個高手?!备咴闹邪蒂?。
那女子上臺之后,看著牛不凡,淡笑道:“聽說你已經七連勝了,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br/>
“我不是你的對手。”牛不凡說道:“我不打了?!?br/>
誰都沒想到,七連勝的牛不凡,居然直接棄賽!
“不打也可以。”短發(fā)女子先是一愣,然后說道:“不過,你得把你贏得的獎金,全都給我吐出來?!?br/>
“你……我們還沒有交手,你并沒有打敗我,你憑什么,讓我把獎金全給你?”牛不凡嚴重不服。
“你不服?很好?!倍贪l(fā)女子笑道:“那咱們就打一場?!?br/>
“你!”牛不凡先是一怒,然后他有些哀求的說道:“我只是想見好就收,你何必苦苦相逼?你若是想賺獎金,再去跟別人打就是了?!?br/>
短發(fā)女孩切了一聲,冷笑道:“敢上臺的高手,都已經被你收拾了。如果你賺飽了就想跑,那我豈不是要喝西北風?”
牛不凡也覺得,自己此舉有些不厚道。不過他的師門鐵拳宗,并不富裕。為了幫門派賺錢,他必須帶走這筆巨額獎金。
所以,牛不凡繼續(xù)嘴硬道:“你這么做,不符合比賽的規(guī)矩啊?!?br/>
這時,主持人瓦妮莎說道:“牛不凡先生,你并不是主動棄賽,而是在這個女孩上臺之后,才棄賽。這種行為,等同于認輸。所以,你如果棄賽,就無權得到獎金。”
一聽瓦妮莎這么說,牛不凡咬著牙說道:“好,我跟你打!”
自從牛不凡出師下山一來,大小戰(zhàn)斗五十余場,牛不凡未嘗一敗。
但現(xiàn)在他見了短發(fā)女孩,居然想不戰(zhàn)而退,實在是有些丟人。
不過,短發(fā)女孩的步步緊逼,反而激起了牛不凡的狠勁!他打算出絕招了!
只聽牛不凡啊啊怪吼,然后他全身的筋骨,猛的變粗變長。他原本是小麥色的皮膚,很快就變成古銅色。他整個人的體型,猛的膨脹了三分之一。
“喲,這就是你們鐵拳宗的上乘煉體功法――金剛戰(zhàn)體?”短發(fā)女孩笑道:“我早就想領教一下了?!?br/>
臺下的岳西樓,此時也在暗自心驚。原本他仗著自己的修為,比牛不凡高了一個小境界,所以他才敢說,他能在百招之內,滅了牛不凡。
但現(xiàn)在,牛不凡亮出自己的底牌――金剛戰(zhàn)體,岳西樓就不敢再說,自己穩(wěn)勝牛不凡了。
因為,這金剛戰(zhàn)體在古武界,名頭很響。這是一種能讓修煉者,越級挑戰(zhàn)的上乘功法。
發(fā)功之后,牛不凡的痛感會消失。他的攻擊力、防御力、速度,都能暴增數(shù)倍!
這就是牛不凡,能越級挑戰(zhàn)的資本。
不過收功之后,牛不凡就要掉修為了。
收功越遲,他的修為掉的就越厲害。將來他想恢復修為,也就越困難。
所以,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則牛不凡也不會,動用這一招!
“喝喝哈哈!”牛不凡一邊進攻,一邊怪吼!他的速度,比他和穆天對戰(zhàn)的時候,快了五倍不止!
僅憑他的拳風,就能隔空把圍著擂臺的鐵絲網,打出百余個破洞。
那些太過靠近擂臺的人,紛紛往后退。
穆天的臉色,也比以前更白了三分。若是牛不凡對他使出金剛戰(zhàn)體,他可能連十招都撐不住。
短發(fā)女孩也被牛不凡的金剛戰(zhàn)體,嚇了一跳。
她想不到,她居然會被,修為低于她的牛不凡,壓著打。
躲開牛不凡的拳腳后,她左手捏訣,將周圍的天地靈氣,先附在劍身之上,再融入自己的體內。
下一刻,一層銀白色的光圈,把她整個人都罩在了里面。然后光圈自動旋轉,將牛不凡打來的拳勁,全都反彈了回去!
“這……這是斗轉星移!”牛不凡只來得及喊出這一句,就被自己的一道拳勁,給反擊的摔下了擂臺!
“斗轉星移!”岳西樓和穆家姐弟,也認出了這一招。同時,他們也認出了,短發(fā)女孩師從何門。
“原來,她是上屆古武大比中的第二名――云海劍宗的弟子,難怪她這么囂張。”岳西樓嘆道。
衛(wèi)金牙看著岳西樓,試探道:“你,打不打得過她?”
岳西樓無奈道:“我上去的話,結果不會比牛不凡好多少?!?br/>
連岳西樓都這么說,穆芹就更沒可能,戰(zhàn)勝那個短發(fā)女孩了。
“高少俠呢,高少俠在哪?”衛(wèi)金牙有些失態(tài)的說道。
現(xiàn)在,不知所蹤的高原,成了衛(wèi)金牙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