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并肩采礦
石魔不是真的犯困,實在是陳小丁一陣捧臭腳給搞得頭大起來。他自己可以嘮嘮叨叨半天不煩,一旦被別人加到他的頭上,石魔同樣會難以忍受。陳小丁如此興奮,石魔撒個謊,躲起來讓耳朵清凈去了。
石魔雖然是鉆入了石魔石中,但陳小丁還是把石魔石放在桌面上,此時的他怎么,怎么覺得那原先煩人的又黑又硬的破石頭如同一位誘人的美女,在那兒向他拋著媚眼,在那兒撩撥他的小心臟。
“哈,真是一塊神石啊。有點廢話哦。本來就是一塊神石,是因為有石魔被封在里面,你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神石!”
陳小丁趴在桌面上,端詳著那方石魔石,此時的石魔石就如宮中的美人,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著這方石頭,陳小丁重又燃起不屈的斗志,有了石魔的幫助,走出帽兒山,狠狠地打臉火王是大有希望。
眼下陳小丁卻怎么也沒有困意,太過興奮。剛才被石魔惡整的代價還是值得的,有了火功基礎,加以時日,一定可以讓自己火功獲得突破。
忽然覺得體內(nèi)鼓脹,未然王子殿下有了打一炮的強烈想法,“不然,我可怎么睡得著覺?再說,我這好心情也需要人來分享不是?”
可此時已是丑時,兩位美女侍從正在睡夢中,他怎么可能去叨擾人家。
關鍵的關鍵,兩人同處一室,真是要去尋好事,另一個肯定知道。他陳小丁臉皮再厚,可在這點上是無法與真正的liu氓相比。
唉,糾結呀,真他么糾結。這時如果要是在王宮中,這些都不是問題啊。茗若等美女全擠進他的腦中來。
這下更是難以入睡了,與美女們行魚水之歡的往事一一過電影般浮現(xiàn)在腦海里。
睡覺吧,思前想后的陳小丁逼迫自己靜靜地躺在床上。此時,或許有旁觀者會跳出來喊,騷年,擼……管。
自從有了美女相伴,他陳小丁就失去了擼管的興趣,放著漂亮美女不摟入懷中,去擼……管……,我傻呀?!
迷迷糊糊睡了一小陣,天色漸亮,陳小丁就被外面的響動給吵醒。打著哈欠,下了床,陳小丁自語道:“唉,苦逼的采礦夫沒人?權啊?!?br/>
好吧,先做事,這慶祝的“禮炮”先寄存下來,陳小丁“嘿嘿”一陣陰笑,立即轉換角色,抬手振臂高呼:“加油,陳小丁童鞋,你是不可戰(zhàn)勝的!”
想到要去面對的所謂開采礦山,陳小丁有點頭大。到目前為止,他和手下眾兄弟辛苦了半個多月,一個礦洞也掘進了數(shù)百米,但一無所獲。
這就是火王所說的大礦山,這就是丁全等人所說的極易開采?陳小丁已經(jīng)對在這座礦山上盡快開采出煤炭失去了信心。
來這是持久戰(zhàn)吶,陳小丁走出自己的房間,心里暗自思量,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座所謂的礦山只是為了圈禁自己設的一個名頭而已。
冷冷一笑,陳小丁在心底豎起中指,你們也太小我陳小丁了。就是在這座山上挖不出一斤煤,我都會采掘不止。生活又不用擔心,閑暇時間還可以修煉火功,環(huán)境又不錯,還有眾兄弟作伴。
開采煤礦,我權當是一個體育項目進行,想到這些,陳小丁為自己可以得更遠而洋洋自得。
相對來說,帽兒山礦洞采掘面大一點,發(fā)生塌方的風險就大了許多。好在陳小丁一再叮囑要注意開采安全,他們勞作的礦洞都認真仔細地用木材進行了加固。
開采面過于狹窄,即便是三班倒,人工尚有很多剩余,陳小丁找來魯大戶對他說:“大戶,你拿上地形圖,再選兩個點進行開采,說不定煤炭就藏在其他礦洞里?!?br/>
“好,我這就去安排?!濒敶髴舸饝宦暻叭スぷ?。
走進庫房,李銀行正在整理庫房內(nèi)的物資。陳小丁打了個招呼,“銀行,我拿一套工具?!?br/>
李銀行手捧賬本,核對著數(shù)目,“自己拿。你拿工具干什么?”
“我到礦洞里和兄弟們一起采礦去??偸情e著不是辦法啊?!?br/>
李銀行陳小丁,想要阻攔,知道阻攔不下,就叮囑道:“你可要當心安全?!?br/>
陳小丁舉舉手中的鎬頭,“放心,沒問題的?!?br/>
陳小丁也親自下到礦洞中和兄弟們一同勞作。走進礦洞中,只能是彎腰行進,這已經(jīng)是相當好的挖掘條件。聽手下兄弟說,火界多數(shù)礦山形如狗洞,人或跪或爬才能進到礦洞中勞作。
來到礦洞深處,小隊長黃秋生正領著大家在用鎬頭清理著巖石,聽到響聲抬頭時,陳小丁已一身工裝打扮站在眼前。
陳小丁頭扎白毛巾,一身短衣褂,腳蹬平底布鞋。把手中鎬頭往地下一戳,陳小丁呵呵一笑:”黃隊長,陳小丁向你報道,下命令吧,給我分派任務!”
黃秋生高興地大喊:“兄弟們,王子殿下和我們比肩作戰(zhàn)來啦,大家要用勁干呀!”
礦洞內(nèi)十幾個兄弟們“嗷嗷”叫喊著,干勁十足,更加賣力地勞作。陳小丁和眾兄弟一道刨掉巖石,把堆積的石塊裝進竹簍內(nèi),放上木推車推出礦洞。
在礦洞里和兄弟們勞作到下午,到了收工的時辰,陳小丁和大家一同走出礦洞。這樣的勞作對他來說,成為扎根在身體里的習慣。
和手下的兄弟們一起勞作,一起流汗,一起憧憬未來,一起調(diào)侃著各自的糗事,這正是陳小丁想要的生活組成部分。
遠遠地到白雪和墨玉正在廚房外和幾位年長一點的兄弟忙碌,陳小丁開口喊:“美女,給我準備點熱水,洗洗澡唄。”
白雪和墨玉聞聲回轉頭,到一個灰頭土臉的采礦夫正齜著牙沖她們兩人傻笑。
如果不是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她們還真認不出那個臟兮兮的采礦夫就是心愛的王子殿下。
“嘖嘖,王子殿下,你這又是體驗生活去了?!瞧這身灰塵,跟一只灰狼差不許多了。”墨玉嬉笑著手指陳小丁身上的灰土說。
“少廢話,趕緊的,我要熱水、毛及和干凈的換洗衣服。我去茶室喝點茶,準備好了,喊一聲本王子?!?br/>
知道兩位美女只是拿自己取笑,陳小丁擺出王子殿下的譜命令道。
茶室里,和幾位兄弟聊了會兒天,喝過幾杯茶,陳小丁聽到白雪在外面的喊聲。
“王子殿下,你需要的都給你準備好了?!?br/>
陳小丁用白雪給準備好的熱水洗凈全身。這洗澡的水有點奢侈,是這帽兒山上的一處泉水匯集的深潭中取來的。
泡在木桶溫熱的泉水里,陳小丁搓洗著身上的灰塵,自語道:“哎呀,享受啊,礦泉水洗澡。這要是再來個異?性?按摩就更好了?!?br/>
房門一響,墨玉競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干凈的換洗衣服和毛巾。
到光著膀子泡在水里的陳小丁,墨玉“哎呀”一聲,捂住了雙眼喊道:“你怎么這么快就開始洗澡了,人家還沒有給你準備好……”
她一闖進來,著實讓陳小丁一陣好緊張,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重要檔位,“你,你,進屋敲門,最起碼的禮節(jié)不懂?。?!”
墨玉一手捂住雙眼,摸索著走上前來,把毛巾、衣服放在一旁。
她緊張的樣子,陳小丁驀然醒悟,這是干什么?明明白白自己的女人還要裝淑女,自己還要裝文明?!
陳小丁伸手“砰”一把抓住了墨玉的手臂,“我說娘子,你啥時候變得如此斯文了?我不是你的少主人兼職男人嘛?!”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墨玉發(fā)覺自己是反應過頭,拿下捂眼睛的手,抿嘴偷樂起來,“哪個是你家娘子?本姑娘才不稀罕做你的什么采礦夫娘子!”
“好了,好了,來吧,替你的少主人我搓搓背?!标愋《∈种负蟊趁畹?。
墨玉拿過一條毛巾,在木桶中沾一下水,開始在陳小丁后背搓洗起來。
“后背搓過,還有前胸。”陳小丁享受地趴在木桶邊沿上,笑嘻嘻道。
等到墨玉搓過了前胸,剛想著離開,陳小丁又手指肚子,“唉,還有這里?!?br/>
墨玉皺皺眉,鼻子里冷哼一聲:“德性,不會自己動動手???”嘴上不樂意,手上還是輕柔地進行著揉搓。
那里離禁區(qū)也僅僅是一兩寸之遙,雖然是盡量不往那兒,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上一眼。
這一不打緊,墨玉立即從臉上一直羞紅到脖子根,只見陳小丁童鞋禁區(qū)里,已是整裝待發(fā),準備隨時發(fā)起進攻的模樣。
她這反應自然逃不過陳小丁的觀察,可未然王子殿下還是瞇著雙眼,裝作沒有到,只從細細的縫中察墨玉的反應。
如此近距離的接近,并且雙手還會稍不留神就會“闖”過界,墨玉一張俏臉愈加紅彤彤,心里也是如百只小鹿奔跑,“咚咚咚”作響。
體內(nèi)愛火燃燒,激發(fā)出芳香的體香,繚繞在陳小丁鼻孔邊,他深深吸一口氣,晃著腦袋道:“我說仙女,你這是涂的什么粉,好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