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這小東西怎么這么淘氣?看起來還不到一歲,就已經(jīng)是妥妥的熊孩子了么?
其實此時此刻,我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黑氣繚繞的呆萌嬰兒的身份--很明顯就是那從我肚子里面鉆出來的陰胎?。。?!
我耳朵被揪得隱隱作痛,雖然心里有些怕這熊孩子。但我還是伸手一把將它從肩膀上給拽了下來拎在手里。本來還有些懼怕它突然發(fā)飆呢,卻沒想到這家伙居然瞪著一雙亮晶晶的無辜大眼睛看著我,嘴里發(fā)出一些奇怪的音節(jié),好像那種努力想要說話卻說不出話的小嬰兒。至于那些本來環(huán)繞在他身體四周的黑色霧氣,此時已經(jīng)化成了一件黑色的小肚兜,穿在了他的身上。
看著這熊孩子(或者準確地說是熊奶娃)可憐巴巴的樣子和純真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居然升騰起一種血脈相連的奇特感覺。本來想要一把扔到空中去,這時候又舍不得了,于是就把他放回了我肩膀上老實坐著……
“秦,秦哥?你在干什么???你可別嚇我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白天了。青天白日的,看你的樣子好像是看見了什么我們看不見的東西?鬼?”烏龜這家伙反應(yīng)最是迅速。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我說到。
閑云子也點頭說到:“對啊秦小哥,老道我也沒有感覺到什么妖邪鬼怪物的氣息??墒强茨愕钠婀峙e動……”
不知道為什么,按理說這陰胎應(yīng)該讓我感覺到恐懼才對,但實際上當它真正的出生之后我卻覺得心里莫名地開心。于是當即微微一笑,把所有的來龍去脈跟他們?nèi)齻€詳細講述了一遍。聽得三個人也都是驚嘆連連。
烏龜這家伙的目光直愣愣地盯著我的肩膀直看,既好奇又顯得有點兒畏懼的樣子:“秦哥,你的意思是說,現(xiàn)在就有一個鬼娃娃就坐在你肩膀上面?但是只有你一個人看得到,其他人都看不見?”
看到他驚訝的樣子,再看看我肩膀上坐著的正在淘氣揪著我頭發(fā)的小家伙,我覺得有些好笑。便一把將他給扔到了烏龜懷里去,這家伙突然感覺到一個軟乎乎輕輕的好像云朵的東西撞進懷里,卻又什么都看不見。也是嚇得一下就慌忙地站了起來。
那熊孩子鬼娃娃也顯得有些生氣,沖著我齜牙咧嘴的,然后飛過來揪我的耳朵了。
閑云子繞著我轉(zhuǎn)了一圈之后,顯得十分驚奇,問我到:“你確定這個小家伙是從你肚子里面出來的那個陰胎?而不是從其他地方來的某種靈物么?”
我說當然,這小東西畢竟是從我肚子里面出來的。那種錯不了。
這句話說完又覺得有些不太對,這尼瑪我可是個鐵血真漢子,真正純爺們啊。這種話好像是女人說才對?。康鹁匏麆?。
于是閑云子便連連稱奇,說陰胎這種東西他也有所耳聞,按理說應(yīng)該是非常邪惡和陰損的東西,類似于一種寄生生物。它會不斷的吸收宿主的魂魄和肉身精血,最后融為一體魔化宿主,一同成為極其兇殘的鬼物!
然后他顯得有些不解:“可是你這個陰胎,聽你說不但沒有給你造成什么太恐怖的后果,還屢次救了你的性命?,F(xiàn)在更是出生為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這就太不可思議了。真想看看它是什么樣子??!”
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為什么大家都說是恐怖邪物的陰胎最后會變成這樣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但我敢肯定。就是這家伙!
突然,這小家伙飛到空中,伸出白嫩嫩的小手使勁兒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兩下。然后隨著一陣水波擴散,我就聽到烏龜那家伙夸張的聲音:“臥槽臥槽!我看到了,是一個超級萌的小家伙。就在那兒飛著!”
旁邊的閑云子和王道兩人顯然也都看見了,都嘖嘖稱奇,不敢相信這么粉雕玉琢的小孩兒會是傳說中的陰胎,嬰靈類鬼物中的王者。
不過這也的確是一個淘氣的熊孩子!它一下飛到了王道腦袋上,使勁兒的扯他頭發(fā),揉來揉去很快就變成了一團雞窩。
然后又立刻嘻嘻哈哈笑著飛到閑云子頭頂上撒了一泡尿!不過幸好他本來就不是真人,所以那泡尿還沒淋到老道士頭頂就已經(jīng)變成煙霧消失了。否則的話,估計這位前輩高人就有得狼狽了……
本來這小家伙還想去招惹一下王道,不過被沉默寡言又比較嚴肅的王道瞪了一眼之后。立刻就露出委屈和畏懼的表情,抽抽搭搭地又飛落回我的肩膀上。發(fā)出一陣陣水紋一樣的波動,然后其他三個人就又看不見他了……
“神奇!端的是神奇!老道過了這么多年,也沒見過如此像人的鬼物靈體啊。”
接下來,四個人交談了一番之后,也對這件古怪的事情沒有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次來生福公墓,其實并沒有深挖出關(guān)于司徒紅太多的信息。但是卻確定了在看似普通的世界背后,隱藏著太多的詭異和恐怖。比如說那個以血紅色帶八卦骷髏頭為標志的邪教組織,就具有非常巨大的威脅性!
“閑云子前輩,你真打算和我們一起去上海嗎?”我有些驚喜地問。畢竟我們要面對的可能不僅僅是一個司徒紅,還有她身后那個如同冰山一樣若隱若現(xiàn)的邪惡組織。若是有了閑云子的加入,就更有安全保障了。
老道士笑到:“難道老道士還騙你開心不成?我本來就是閑云野鶴一般,最近幾年發(fā)現(xiàn)這個邪惡組織有了露頭的痕跡,便一路追蹤。現(xiàn)在咱們的目的本來就有一致性,當然是一起行動比較方便了。再說你們要找的那個司徒紅,種種跡象表明可能是那邪惡組織中的高層,你們對付起來也會比較吃力。”
這下好了,閑云子的加入讓我們更有報仇的伸張正義的信心了。而且我和他交談,發(fā)現(xiàn)這老道士對醫(yī)術(shù)也頗為精通。說不定有一些玄奇手段比現(xiàn)代醫(yī)療更管用,讓老趙的傷勢早日康復(fù)。
閑云子換上了一身不那么惹眼的休閑服飾后。一行四人駕車重回上海,也不知道等那公墓的管理員發(fā)現(xiàn)最上層的高端公墓一片狼藉之后,會是個什么反應(yīng)……
來的時候一車三個人;回去的時候,是四個人再加上一個淘氣的熊鬼孩子!而且這個熊孩子是還精力過剩,不斷地在車廂里面飛來飛去,好奇地這里摸摸那兒瞅瞅。還故意不顯出形體來,讓除了我之外的人都看不見了。卻一會兒撞到這個人,一會兒又去捉弄另一個人……
所以一路開回上海,就有點手忙腳亂的感覺。不過還好,總算是沒有出現(xiàn)交通事故之類的事情。不過我還是非常嚴厲地教訓(xùn)了這個剛出生才一天的小家伙,他顯得非常委屈,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我心一軟,便苦笑著不再呵斥這熊孩子了。
王道家足夠大,所以閑云子自然也是住了進去。放下行李休息了一會兒之后,王道有事去了警察局,烏龜留在家里玩游戲。我則是和閑云子兩人一起去了醫(yī)院看老趙,想順便讓他幫忙看看傷勢,能不能從法術(shù)層面上讓他快點恢復(fù)回去上班。
到了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了,我們順利地找到了老趙的病房。可是進去之后卻不見他的蹤影。
怎么回事?!一股不安的感覺浮現(xiàn)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