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還都是三級藥師,不過這看著三人的年紀最小的都比趙威大上十來歲的樣子,看來這天賦估計也是一般了。
不渝將幾人的視線收入眼中,看到幾人不約而同加大了些火源,她也不含糊,直接讓七彩云團跟著加大火力。
三人看她竟然可以將火源運控自如,當下便有些驚詫,一個剛測試自己火源的人竟然有這種程度?
但同時他們又有些欣喜,這就說明,他們能晉級的可能性加大了不止一點。
就連司徒歌的面色都隱隱有些松了口氣的感覺。
可沒過多久,幾人臉上輕松的表情便有些凝重了。
這鼎爐里的藥根本竟然是三級的藥品?
這可是越階煉藥了,在場不少人面色都有些哭笑不得了,他們中最高的也才四級藥師,還是位年紀古稀的垂垂老者。
若是一名四級藥師要煉制四級的藥品是手到擒來,可偏偏他們是及五人之力,其中還有兩名是絕對的新生,這樣的組合哪怕你是煉制二級的藥品,都有些懸乎更何況還是四級。
伴著空氣中漸濃的藥香不少人的額頭冷覆上了一層細汗接著汗水便開始大顆大顆的滾落。
一些人面色憋得通紅,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鼎爐。
不渝這一組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包括司徒歌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反觀她這會卻是最奇異無比的人,雖然她指尖的火并不比別人差,但那個悠哉無比的神態(tài)讓一旁的人看了實在是氣悶。
司徒歌哀怨的瞅了眼不渝,便收回心神專心一致的對付起手上的火源,汗,他已經(jīng)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了。
不渝之所以這么輕松還是沾了那彩云的光,誰叫人家有靈識呢,她都不用動手直接跟它溝通了一下,那貨直接就能搞定了。
這次考級考試的一共是四組人,很快其中一組便失去了資格,因為他們的鼎爐里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焦味,這就說明他們的火源控制力還不夠,直接將里面的藥燒糊了。
接近尾聲時,不渝只覺得他們更是鉚足了勁,只聽丹爐猛烈得轟轟幾聲,霎時鼎爐晃蕩了幾下,而不渝看到其他人都收回了火源,而她身上的火源也自發(fā)的回了她自己的體內(nèi),正在她的腦海里上下跳動閃閃發(fā)光。
高個老者帶著特制得隔熱手套從爐內(nèi)取出一個透明得水晶碗,幾顆烏黑發(fā)沉的藥丸還在跳躍,跳躍了兩下藥丸便吧啦的碎成了兩瓣。
老者拿出藥丸先是一聞再是一舔,然后便輕撫著胡子,差強人意的點了點頭,這已經(jīng)算是在場幾組人里唯一煉制成型的藥丸。
再看甚于的兩組人,他們的成果正被矮個老者拿在手中,黑糊糊的一團,上面還有不少藥渣。
嘆氣的搖l搖頭,直接宣布他們失敗。
這時不渝才知道,這考核還看誰的時間長短,藥的質(zhì)量缺一不可。
如今她們這一組時間雖然是最長,出來的藥卻是這幾組里勉強還能入高矮老者的眼,自然勉勉強強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