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阮嗔笑:“這繡球花香水,你可是從我這里買走的,現(xiàn)在又要給我,你豈不是很吃虧。搞的我跟商業(yè)詐騙一樣?!?br/>
慕少司低頭蹭她:“我才是詐騙犯,用這些東西能詐騙過來一個venus的總裁就好了?!?br/>
葉小阮輕笑著推他:“頭發(fā)還沒干呢?!?br/>
慕少司那起那條項鏈給她戴上,把她的發(fā)絲小心的從項鏈里溫柔的拿出來,貼在她耳邊喃呢:“一直到現(xiàn)在我還是覺得這條項鏈很配你。香薰皇后,就是你不是嗎?!?br/>
葉小阮輕嘆口氣:“這條項鏈還是那條項鏈,可我已經(jīng)不是葉小阮了。不管在哪里,人們都認為葉小阮已經(jīng)去世了。我現(xiàn)在啊,被當成月神,venus的總裁,出息公共場合都要戴著面具,生怕以前熟悉的人認出來?!?br/>
慕少司霸道的攥著她的手:“這有什么難的,隨便編個借口,說你是她的孿生妹妹就好?!?br/>
葉小阮嗔笑:“你就是愛作亂,真當別人都是傻子啊。”
慕少司理所當然的挑眉:“管他們相信不相信,反正我不管那么多,你就是葉小阮。你只需要在意我的事情就好,其他人的事情都不用在意?!?br/>
葉小阮嘆氣,這個男人真霸道,連她要在意別人的事情都不行。
葉小阮拉著他向臥室走,一邊走一邊道:“其實我在外面也說我叫葉小阮,別人質(zhì)疑的話,我會說對方搞錯了。公司里的人一開始也問過我,我只說他們搞錯了。反正除了狗仔隊,不會有人太在意這種事情,再說我也不是大明星,不會惹來什么麻煩的。”
唯一麻煩的就是葉洛,以什么什么回到慕少司身邊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葉小阮洛,能不能讓她輕易的走到慕少司身邊就不得而知了。
一直回到了慕少司的房間,兩個人躺在床上,葉小阮看著慕少司,慕少司看著葉小阮。
好一會兒,葉小阮才問道:“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
“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但是我又有些不敢問?!?br/>
慕少司抬起手撫摸她的發(fā):“我們經(jīng)歷過那么多風風雨雨,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都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還有什么不能問的。”
葉小阮認真的看著他,伸出手右手:“我手上的無名指,曾經(jīng)戴過別的男人給的求婚戒指,我想問你,真的不介意我曾經(jīng)差點嫁給別的男人嗎?”
慕少司聽到她曾經(jīng)戴過別的男人給的求婚戒指,心臟狂跳不止,一把抓住她的手,生氣的瞪著她:“答應了對方的求婚,那結(jié)婚呢?”
葉小阮無力的皺眉:“如果我結(jié)婚了,現(xiàn)在還能躺在這張床上嗎?”
慕少司一愣,自嘲的笑。真是關(guān)心則亂。她說的對,如果結(jié)婚了,她怎么可能回來,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在他的床上。
私心里,他是希望葉小阮不要被任何男人碰,不要和任何男人有刮瓜葛。但是三年前那個狀態(tài),他有什么資格阻止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