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六百萬的戒指?正才你可真舍得。”
馬蘭芝十分夸張地叫了起來。
“嗯,的確是很珍貴的禮物?!?br/>
竹泰明點點頭。
馬蘭芝慫恿起來。
“正才那么有誠意,你還不趕緊答應(yīng)?”
她那樣子,恨不得沖上去幫竹清之答應(yīng)。
“清之,請你給我一個機會,你愿意答應(yīng)我的請求嗎?”
馬正才一臉真誠。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現(xiàn)場的氣氛。
“喲,老婆,我也有個禮物送你。”
李強笑嘻嘻走上前,手伸進(jìn)口袋里掏了半天,拿出個小紅本本。
鄭重放到竹清之手上。
“我沒什么別的禮物,就送你一本結(jié)婚證當(dāng)禮物吧。”
靜。
客廳死一般的安靜。
馬蘭芝等人眼睛死死地盯著竹清之手上的紅本本。
結(jié)婚證?
“你,你去領(lǐng)證了?”
竹泰明很意外。
“對呀,一大早去的?!?br/>
竹清之清冷的面龐上露出笑容,笑著接過李強遞來的紅本本。
“這禮物我收下了?!?br/>
馬正才的臉色很難看,舉著鉆戒的手在半空中變得僵硬。
伸也不是,縮回也不是。
“騙人,你騙我!”
馬蘭芝臉色陰沉無比。
不相信的她,沖上去就一把把結(jié)婚證搶過來。
鮮紅的紅本本上。
竹清之和李強的合照再顯眼不過。
還有兩人的簽名。
馬蘭芝傻眼,這就結(jié)婚了?
沒有婚紗照,沒有酒席,也沒有親人的祝賀,甚至一個客人都沒請。
婚就結(jié)了?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馬蘭芝死死地抓著那結(jié)婚證,長長的指甲抓在紅本本上,發(fā)出噶擦的摩擦聲。
很刺耳。
“哎,你小心點,別把我老婆的禮物給抓壞了?!?br/>
李強提醒了句。
“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資格?!?br/>
馬蘭芝冷冷瞪了他一眼,再度盯著竹清之。
“你給我說清楚,否則我立馬把這東西撕了?!?br/>
“你有本事撕了試試,我回頭再去打印一張?!?br/>
“你?!?br/>
馬蘭芝氣瘋了。
“老家伙,你就由著你女兒胡來?你倒是說句話啊?!?br/>
“說什么?”
“你老糊涂啊你,你就讓她隨隨便便找個男人結(jié)婚糊弄我們?就是你這么慣著她,才會讓她這么肆無忌憚。誰知道這小子不是居心叵測,來我家圖謀不軌?”
竹泰明本想說什么,可張了張嘴巴。
嘆了口氣。
啥也沒說。
李強皺了皺眉頭,被人這么污蔑他可不爽。
“老婆,我們約定好的條款,有沒有規(guī)定我不能打人?”
“沒有。”
“哦,那我放心了。”
李強剛準(zhǔn)備沖上去,竹清之一把拉住他。
“你別亂來,我開玩笑你也當(dāng)真?!?br/>
李強撇撇嘴,看向馬正才。
“我昨天看到你,跟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進(jìn)了一家酒店,我沒說錯吧?!?br/>
馬正才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之色。
“你,你瞎說什么,沒有的事。我昨晚根本就沒出去過?!?br/>
“真沒有?”
“你要再亂說話,我告你誹謗?!?br/>
“切。”
李強不屑地哼了聲。
“沒有就沒有,這么激動干什么,我隨口亂說的,你那表情差點讓我以為我猜中了呢?!?br/>
他其實就是隨口亂說。
但剛才他分明看到馬正才臉上的慌亂。
歪打正著,給他說中了?
“你,你太過分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br/>
馬正才義正言辭警告。
“哦,你們也知道話不能亂說啊,我還以為你們一直都是這么胡言亂語的呢。說我居心叵測,我看你們才是居心叵測?!?br/>
李強滿臉嘲諷。
“你,你看看你找的什么貨色,這么不懂禮數(shù),怎么說話的?!?br/>
馬蘭芝似乎被戳中痛楚,很心虛。
怒氣大發(fā),大吵大鬧沖上來就要跟竹清之理論。
那架勢,似乎竹清之不聽她的。
是大不敬。
竹清之“啪”的一下把結(jié)婚證丟在桌子上,看都沒看她一眼。
“李強,上樓。”
直接離開。
“你們鬧夠了沒有?都給我閉嘴?!?br/>
竹泰明忍無可忍。
“老家伙,你吃錯藥糊涂了嗎?她明擺著就是在合伙外人害咱們,你……”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敢污蔑我一句試試?”
李強眼中殺氣畢露。
那冷厲的光芒,讓馬蘭芝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把她帶走。”
竹泰明知道這個家是沒辦法再待下去了。
讓保鏢駕著馬蘭芝就強行把人帶走。
“丫頭,以后公司的事情,我就全權(quán)交給你了。我跟你媽先回老家歇歇,她脾氣不好,得散散心?!?br/>
再讓二人在一個屋檐下。
恐怕日子不得清凈。
“爸,你要回老家?”
竹清之一驚。
有必要嗎?
她又不怕馬蘭芝的算計。
竹泰明擺了擺手。
“就這么定了,過段時間再回來。丫頭,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不管是不是真的,那小本本已經(jīng)寫了你的名字,我就當(dāng)是真的。結(jié)婚了就收斂點,以后注意好照顧家庭,性子也別那么扭了。還有小強,雷老跟我說過,你脾氣太野,也是時候收收了。清之,我就交給你了,要是她受了委屈,我可饒不了你?!?br/>
他還想繼續(xù)說什么。
卻看到馬蘭芝強行從車上沖下來,大喊大叫沖上來就要動手。
“不說了,我得走了,有事情記得跟我打電話?!?br/>
“爸,你路上小心,一路順風(fēng)?!?br/>
竹清之沒有再挽留。
竹泰明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
車子嗡嗡離開。
馬蘭芝就算有再多的算計,也無計可施了。
“這招真高明?!?br/>
李強不得不感嘆,女人的雷厲風(fēng)行。
昨晚他被女人拉著,跑去民政局,在外面的酒店住了一晚。
一大早民政局一開門。
兩人就登記結(jié)婚。
李強到現(xiàn)在都有點懵,他從沒想過,結(jié)婚原來可以如此簡單。
目光落在馬正才身上。
“喲,你還沒走呢?!?br/>
馬蘭芝被帶走,馬正才徹底失去了靠山。
站在大廳里,臉色漲紅,局促不安,窘迫得很。
“清之,我……”
“我老婆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李強很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趕緊滾,你剛才的話就已經(jīng)暴露了,口口聲聲說改正,卻還是和別的女人鬼混。偽君子,作為男人我根本看不起你,腳踏兩只船大大方方承認(rèn)不就好了嘛。”
滿口歪理,聽得竹清之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