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對方的回答,沐晨的面色也隨著凝重了下來,這追魔令看來確實是個非常麻煩的東西,趙啟陽這個混蛋可是給自己“送”來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眼前這兩個家伙雖說實力較自己弱成一些,不過他們所說的那個魔魂宗看來也應(yīng)該也是個仙門,就是不知道這個仙門的背后,有沒有什么厲害的人物。
“你們魔魂宗一共有多少人,實力都怎么樣?”
“一共15人,十人練氣初期,四人練氣中級,我們宗主是練氣后期……該說的都說了,求你給我個痛快的。”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你們宗門在哪里?”
“我們宗門沒有固定的地方,你想尋找是不可能的,只能等宗門的人來找你?!?br/>
沐晨沉默了片刻,眼神凌厲的看向了氣若游絲的胖子,隨手一掌,直接拍在那胖子腦袋上,紅白色的血漿崩濺而出,那胖也終于不用再承受痛苦了。
按照這胖子所說,他們魔魂宗的人會前仆后繼不斷的來人,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這才是最麻煩的。
沐晨現(xiàn)在能夠感覺到他現(xiàn)在的實力應(yīng)該已經(jīng)達(dá)到了練氣初期,若是對付同樣是練氣初期的敵人他是沒問題的,若是練氣中期的話,拼上全力,還能有著勝算,但若是練氣后期的話,那可就有些麻煩了,目前沒有接觸過練氣后期的人,也并不知道對方的實力會如何。
最主要的是,沐晨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而波及到他老爹以及自己的家人,所以目前還是先行離開這青州城,找個地方隱藏起來,想來那些家伙也不會那么容易找到自己。
隨后,沐晨立刻找到了他老爹和司徒明,將事情緣由說明之后,這一行人也收拾行囊準(zhǔn)備離開。
“晨兒,我們離開青州城的話,能去哪里?”
沐大海的問題是個關(guān)鍵,他們現(xiàn)在確實沒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了。
“師父,我們可以去赤土十二城。”
司徒明的話提醒了沐晨,他們確實可以去赤土十二城,她姥塵拯救了整座城的居民,在那里已經(jīng)成為神一般的存在,若是躲到邊境的話,這些人就沒那么容易找到自己了。
隨后,沐晨第立刻呼喚來金羽鳥,便帶著沐大海和司徒明一同前往赤土十二城。
經(jīng)過幾天幾夜的飛行,最近也終于來到了邊境赤土十二城。
剛到達(dá)赤土十二城,王忠便找上了門來。
“沐帥?!?br/>
王忠上前立刻行了一禮。
“唉,不要這么叫,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主帥了,你才是主帥。”
“不,您在王忠的心中永遠(yuǎn)都是主帥,沒有您也沒有王忠的今天?!?br/>
沐晨淡淡一笑,這小子倒是還有些良心:“說吧,什么事?”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這王忠老早就過來了,一定有要緊的事。
王忠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其實我確實是有事來求您的,我想讓你見個人。”
說著,王忠招呼一聲,那門外走進(jìn)一個身披斗篷的男子,這人體型肥胖,看著樣子有著幾分眼熟,沐晨眼前一亮:“怎么,丞相大人怎么也來了赤土十二城了,難道是來看兒子的?”
斗篷下男子臉色有些難看,他嘆了口氣直接摘到了斗篷,而這人正是丞相王天池。
“沐……沐公子,還是被你看出來了,老夫來赤土十二城,一是來看望一下忠兒,二其實是來逃命的,新皇登基之后,撤換掉了老夫手底下所有的人,老夫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可沒想到,他竟然做的如此決絕,老夫為官多年自然清楚這位新皇如此做,當(dāng)然是為了削弱我在這朝中的地位,我想下一個他要產(chǎn)出的人就該是我和忠兒了,所以我才到了這邊境?!?br/>
沐晨淡淡一笑,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這件事情他早有料到,趙啟陽連他都能對付,更何況是丞相,而且這個丞相手中的權(quán)力這么大,不除掉他怎么可能,如果是他當(dāng)皇帝也會除掉丞相的。
“既然丞相來到了邊境,那還來找我做什么,你不知道我也被新皇給轟走了嗎?”
“這……老夫當(dāng)然知道,但老夫想讓沐公子給出個主意,怎么樣才能保全我,又能讓忠兒不受到牽連?!?br/>
沐晨淡淡一笑,這老狐貍還真是想得美,既能夠讓自己明哲保身,還能讓王忠留在這個職位上。
“想活命,你只有一個辦法,告老還鄉(xiāng),也許你能報名,讓你兒子在這個職位上多呆些日子?!?br/>
“什么?”王天池臉上滿是震驚,他沉默了片刻,接著說道:“老夫我顆是兩朝元老,縱橫官場幾十年,才有如今的成就,如今卻要告老還鄉(xiāng),老夫咽不下這口氣,請問沐公子,你可還有其他辦法,至少要保全我兒子?!?br/>
沐晨想了想,他現(xiàn)在也正好想要對付趙啟陽,便是笑道:“你想繼續(xù)為官,那你一定會沒命的,而且你兒子也會受到你的牽連,不過我倒有個辦法能保住你兒子,還能讓你安享晚年?!?br/>
“沐公子請說?!?br/>
“這位新皇帝的事情我來解決,但我還需要你利用你的權(quán)利來幫我做一件事情?!?br/>
“好,沒問題?!?br/>
……
京城。
大殿之上。
當(dāng)看到那大殿之下站著的王天池之后,趙啟陽眼前一亮。
“丞相,你不是生病告假在家里休養(yǎng),怎么今日卻來上朝了,病好多了嗎?”
王天池淡淡一笑,站了出來:“回稟陛下,老臣今日早晨突然感覺身心舒暢,也有些日子沒有見過陛下了,所以特來給陛下請安,順便給陛下帶來一封奏折。”
“哦?沒想到丞相還有奏折,快呈上來。”
趙啟陽臉帶笑意,他知道自己將王天池所有的黨羽全部鏟除,這老家伙肯定是著急了,現(xiàn)在這種時候也應(yīng)該是告老還鄉(xiāng)的,只要這老家伙識相自己走,他當(dāng)然也會留對方一命,畢竟是兩朝元老。
不過他也絕不會讓這老家伙這么如意的回老家頤養(yǎng)天年,當(dāng)初他為皇子之時,這老家伙就聯(lián)合趙國陽在暗中對自己下了不少毒手,如今,當(dāng)然要好好的懲治他一下。
可當(dāng)他將奏折打開的一瞬間,其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其上寫著的,正是趙啟陽弒兄殺父篡權(quán)奪位非天下明君等詞語,這讓趙啟陽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
與此同時,臺下的王天池也將奏折上的內(nèi)容全部說了出來,引得群臣一陣的議論,而這也更讓趙啟陽殺心大起。
趙啟臉色陰沉,直接將那奏折撕碎,扔在了地上,怒喝道:“王天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侮辱朕,來人給我將王天池拉出去凌遲處死?!?br/>
“慢?!?br/>
就在門外禁軍沖進(jìn)來的同時,王天池大喝一聲接著說道:“既然陛下認(rèn)為臣實在胡說,那臣有一證人請他上殿一問便知?!?br/>
還未等趙啟陽開口,那大殿之外,沐晨面帶笑容便踏著步伐走了進(jìn)來,而他的身邊,還跟著趙繼陽。
看到沐晨居然還沒有被殺死,那趙啟陽的臉色頓時大變,他不敢相信這追魔令都發(fā)出去了,沐晨居然還能完好無損,難道是那些家伙還沒有動手。
當(dāng)眾人看到沐晨走進(jìn)大殿,一個個都是滿臉的震驚,他們之前接到的信息是沐晨被革職,沒想到他居然又回來了,而且還成了一位證人,難道是因為這件事被革職的?
“陛下,好久不見,看到我沒死,是不是覺得很意外?”
沐晨嬉笑著說道:“各位,想必老皇帝的事大家都覺得很奇怪,說是積勞成疾,但實際上是中毒而亡,而這下毒之人就是趙啟陽和魏啟賢,我手中這份證詞就足以證明老皇帝是由他們二人合謀害死的,這正是前一位天師死去之前所寫?!?br/>
沐晨手中的只是一張白紙,但他確信趙啟陽會相信的。
望著沐晨手中的那張白紙,趙啟陽的臉色也是變得無比難看,他記得自己已經(jīng)殺了那個老道,難道是之前寫下的,若是此事真的被沐晨公之于眾,那么他趙啟陽必會受到天下人的唾棄。
“大膽沐晨,你欺君罔上,陛下網(wǎng)開一面讓你離開,可你不思悔改,竟敢污蔑當(dāng)今陛下,來人給我將其拿下打入死牢,如有反抗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