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李老夫婦帶著李培竹一家離開之后,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
可他們顯然太低估李老夫婦對李培竹的溺愛,也同樣低估了李培竹一家人的燒錢程度和不要臉程度!
李培竹一家三口從來都是月光族,哪怕之前在榮氏上班,一個月拿著幾萬的工資!
之前,李培竹只要沒錢了,都會來找李培蘭或者去找榮軍,而他只要一找,李培蘭和榮軍雖然會說幾句,但最后還是會給他錢!畢竟李培竹每次要的也不多。
久而久之,他們就養(yǎng)成了花錢大手大腳的習(xí)慣!
現(xiàn)在,李培竹不在公司上班,又看不上外面其他工作不是嫌工資太低,就是嫌太累!
于是李培竹就坐在家里吃老本!一家三口沒有一個人有工作!
之前他們本來就沒存多少錢,現(xiàn)在三個人的開銷,還不懂得節(jié)省,很快就坐吃山空。
坐吃山空之后能怎么辦呢?不敢來找李培蘭和榮軍了,自然是轉(zhuǎn)身去找李家老夫婦!
李老夫婦這些年,雖說也存了一些錢,可五個人的開銷,怎么可能夠?
沒錢之后自然是去找李培蘭!
于是,時隔一個半月之后,李培蘭再次被自家父母給纏上!
這天一大早,李培蘭就聽到樓下的聲音,皺著眉頭下樓,“怎么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過來,聲音低低,“夫人,李老爺子和李老夫人又過來了?!?br/>
李培蘭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又來做什么?”
榮軍從后面走下來,手搭在李培蘭的肩膀上,“冷靜點?!?br/>
李培蘭深吸一口氣,榮軍在后面拍拍她的肩膀,半抱著李培蘭下樓。
李培蘭別扭地在沙發(fā)上坐下,一聲不吭。
榮軍安慰地拍撫著李培蘭的肩膀,看向?qū)γ娴睦罾蠣斪雍屠罾咸?,“爸,媽,今天過,是有什么事嗎?”
李老爺子看向李老太太,李老太太猶豫一下,“蘭蘭,你弟弟最近……”
“他的事情,和我沒關(guān)系。”李培蘭冷著臉,直接打斷李老太太的話。
“李培蘭!你怎么說話的!那是你弟弟!你就那么冷血無情?”
李培蘭眉頭一皺,火氣“騰”的一下就起來了,還是榮軍在旁邊壓著,她才沒有奮起。
“冷靜些?!睒s軍在旁邊靜靜地提醒。
李培蘭冷笑一聲,“我冷血無情?我冷血無情也不至讓自己的女兒,把自己的外甥女給拋在荒郊野嶺!”
“我再冷血無情,也不會聽到自己的外孫女被拋在外面好幾個小時,內(nèi)心一點波動也沒有?!?br/>
榮軍按住李培蘭,“行了。”
“爸,媽,培竹肯定是不能再回榮氏集團(tuán)上班,正好,西南分布那邊缺一個財務(wù)部總監(jiān),就讓培竹過去吧。”
“西南那么遠(yuǎn)!”李老太太忍不住叫出聲!
李培蘭皺眉,“如果嫌遠(yuǎn),就不要過來找我們幫忙,只有這一個機(jī)會,他愛去不去,不去拉倒,以后也別過來了!”
“你!”李老太太瞪著李培蘭,“你就是巴不得我和你爸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對不對!”
李培蘭覺得好笑,“我們從來都沒有說過,要讓你們離開?!?br/>
“你把你弟弟安排得那么遠(yuǎn)!”李老太太控訴道,“我們能不跟著去嘛!”
李培蘭冷笑,看啊,這個時候,他們都只想著跟李培竹一塊兒。
從來都不是,她這個女兒不要他們,而是他們不要她這個女兒。
李培蘭笑笑,“好,既然你想跟他們一塊去,我不攔著。”
榮悅愣愣聽完,難怪,從小到大,自己都沒見過姥爺姥姥,也沒聽父母提起過。
“其實這些事情本來不應(yīng)該和你說,畢竟都是長輩的事兒,但既然你碰見李雪月了,那就一塊跟你說了?!?br/>
榮悅點點頭,表示明白。
“其實這么多年,李雪月在外頭一直都打著榮氏董事長外甥女的名頭,作威作福,我和你爸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但現(xiàn)在都在海市的話,她要是欺負(fù)你,你可一定要和媽媽說。”
榮悅重重點頭,必須的,她才不會讓別人欺負(fù)到自己頭上來!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以后的事情……媽媽放心,我以后會保護(hù)好自己的。”
榮悅還是那句話,那些事情,她既然已經(jīng)忘記,就不會再追究,但李雪月,最好是不再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或者念頭,否則……她真的要不客氣的。
“不開心的事,咱們以后就不講?!睒s悅拍拍李培蘭的背部。
其實也不是沒見過媽媽這邊的親戚,除了舅舅舅媽,還有外公外婆,榮悅也是見過幾個姨婆還有他們那邊的小輩的。
估摸著她們也知道外公外婆的事情,不過誰也沒說。168
確實,李培蘭和榮悅那幾個姨婆的關(guān)系都還算好,曾經(jīng)也是他們勸李培蘭,別總是太縱容著李培竹這邊的。
原本不聽,后來卻是不得不聽。
照當(dāng)初那樣下去,到最后不知道要變成什么樣。
好在這么多年,李培竹和白秀都沒有鬧著要回來,只有李雪月,出國之后就先回來海市。
李雪月投了簡歷給榮氏集團(tuán),李老夫婦那邊也有打電話過來說情。
李培蘭到底不是真的冷血無情,到最后還是答應(yīng)下來,但是她也明確和那邊說過,不會給李雪月任何的特權(quán),李雪月憑借自己,應(yīng)聘得到就應(yīng)聘,應(yīng)聘不到就另找高明。
那邊也不敢不答應(yīng)。
所以,李雪月的應(yīng)聘就在幾天后。
“到時候,你也去看看,留不留下她,你自己決定就可以。”
榮悅皺著眉頭,在外面都這樣,打著榮氏集團(tuán)的名號欺壓人,在公司的話,只會讓她更猖狂吧?
榮悅當(dāng)然沒把這些話說出來,只是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好,如果專業(yè)上沒問題的話,就讓她通過先,但之后在工作中,如果做出什么不符合或者違背公司規(guī)定的事情,媽,就公事公辦吧。”
“好,你看著來就行?!?br/>
榮氏集團(tuán),其實從來沒有給過任何人特權(quán),除去當(dāng)初的李培竹。
但是,也只此一次了,從那之后,就真的沒有過。
說好不聊不開心的話題,榮悅和李培蘭很快就聊起了其他。
當(dāng)然,李培蘭的話題更多的都是圍繞著席政軒在展開,榮悅也很無奈啊,不過每次看到母親那么興奮,都不想打斷他。
知道晚上席政軒要過來,李培蘭那叫一個高興!連忙讓廚房準(zhǔn)備席政軒喜歡的食物之類的。
榮悅看著母親的興奮樣,真的很無奈,“我說,您到底是因為喜歡席政軒而喜歡席政軒呢,還是因為終于有個人可以接受你的女兒而喜歡席政軒?”
李培蘭被榮悅一長串的話弄得頭暈,重點就放到稱呼上去了,“我說,那是你男朋友!你未來丈夫!你怎么可以叫那么生疏?”
榮悅無語,她母親現(xiàn)在是連稱呼都要管哦?
“對不起我錯了女神!”榮悅連忙認(rèn)錯,“我以后一定注意,成不成?”
李培蘭又伸手敲榮悅腦袋,真是朽木不可雕!
“不是為了我!”
榮悅捂著自己的腦袋,哀嚎,“我當(dāng)然知道!我這不是……如果不這么叫,你又要嫌棄我不矜持!我這么叫!你又嫌我叫的生疏!想怎樣嘛!”
女人真的很難伺候哎!
“我什么時候說過你不矜持?你不要給我隨便扣黑鍋哦!”李培蘭據(jù)理力爭。
榮悅撇撇嘴,哎?她家母上大人好像這么沒有嫌她矜持過,一直巴不得她快點解決終生大事……
“媽?!睒s悅突然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叫道。
李培蘭皺眉,“有話就說!別突然叫得這么滲人!”
“……”好的,她現(xiàn)在就是說什么做什么都不對就對啦。
榮悅索性沒有再和自己的母親爭論,反正說多錯多,那就不說啦。
不說李培蘭也有意見,“你怎么不說話,心虛哦?”
榮悅無奈地看著李培蘭,“媽,咱們講道理,好不好?”
李培蘭這才不繼續(xù)找茬。
席政軒那邊,訓(xùn)練依舊熱火朝天,楊宏騫悠哉悠哉地在位置上坐著。
那天晚上手臂受傷之后,這兩天教練就明令禁止自己訓(xùn)練。
楊宏騫在這里這么久,也早就聽說席政軒上一次腳受傷去打封閉針的事情。
不過他才不會做這些,他又沒有女朋友,距離比賽也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著急啊,所以他悠哉悠哉地看著場上。
不得不說,席政軒和其他隊員的配合是真的很好,楊宏騫當(dāng)初在藍(lán)洋俱樂部的時候,和其他的隊員,從來都沒有過這樣好的配合。
楊宏騫看著席政軒,若有所思地看向教練,“教練,咱們這一次,能不能拿冠軍?”
教練側(cè)頭看他,突然笑了,“你們兩個要是一同出現(xiàn)在場上,就你們的單刀技術(shù)來說,目前在國內(nèi)的俱樂部,你們兩個人聯(lián)手加上其他人的配合,是無人能敵的?!?br/>
楊宏騫若有所思,看著比賽場上楊宏騫的身影,不得不說,席政軒在這方面確實很有天賦。
“別總看小席,你的天賦不比小席差到哪里?!苯叹毞路鹂梢钥吹綏詈牝q在想什么,笑著開口道。
“只是你之前應(yīng)該,沒有小席訓(xùn)練那么刻苦?!苯叹氁会樢娧?,“而且小席挺好啊,愛情友情親情,沒有一樣會成為阻攔他的理由。”
楊宏騫側(cè)頭看著教練,有幾秒鐘的語滯,然后才慢悠悠地開口,“教練,你說這話,我很容易理解為,你在提醒我,應(yīng)該去找一個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