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著被茅坑惡心死的危險,是為了干毛?
救阿萌??!
可眼前這個熟悉的慘綠色是怎么回事?
少年一身青翠欲滴的濃綠衣衫,柔弱的半靠在草垛上,臉色蒼白,紅唇緊抿,秀美精致的臉微微浮現迫人的寒意,看見我悲憤的模樣,他眼眸微瞇,嘴唇微啟吐口兩個字:“閉嘴?!?br/>
我挑眉看著他,忽而大笑:“喂,你橫什么橫,再給我這副死表情老娘就把這貨弄醒把你辦了,你信不信?”
少年眼眸乍寒,森然盯著我。
我走到他身前,手指輕輕推了推他,他的身體一晃,我笑道:“像你這樣死到臨頭還不甘示弱的,不是真的牛叉就是真的傻×,不過我想你屬于后者。”
我以為他還會回嘴,意外的是他盯著我,眼中的狐疑一閃而過,“我是不是見過你?”
我嬉笑著看他:“你這樣搭訕女子是不是太沒創(chuàng)意了些,別以為跟我套近乎我就會救你?!?br/>
他瞬間滿臉不屑的看著我。
“你這是中了迷藥吧?是不是感覺頭暈眼花困頓乏力?唉,看在你貌美如花的份上,只要你付點錢我就救你,如何?”我沖他眨眨眼,提議道。
他表情微動,卻沒開口。
“難道我無情的拒絕了你的搭訕你就不好意思讓我救你了?”我覺得我很厚顏無恥。
“……”
“放心,我公私分明不會鄙視你如此天蒸無斜的,純情不是罪?!?br/>
“……”
讓你丫裝深沉!我指著癱在地上的一團道:“你再不走這貨可就醒了,到時候我可沒那閑情救你了?!?br/>
被爆菊的恐懼戰(zhàn)勝了一切,少年馬上不淡定的開口:“條件。”
我伸出五指,“事成之后給我五百兩?!?br/>
他斜睨我一眼,冷冷道:“我憑什么相信你會安全把我救出去?”
我極溫柔的一笑,道:“你完全可以不信。”
他表情僵硬的凝著我。
我掏出袖口里溫熱的包子遞給他,“你沒得選擇,趕緊吃完跟我走,我可不想一個弱女子扶著一個手腳無力的大男人在狼窩里亂逛?!?br/>
他冰冷的一笑,揮手就打掉我手里的包子,掀衣艱難的站起來,面無表情道:“我不會連累你,如果被發(fā)現了你大可以先走。”
溫熱的粉蟹包掉在地上沾了些許灰塵,想起那個小姑娘邀功似的眼睛,我彎腰就要去撿。
身邊突然傳來一聲模糊的呻吟,我扭頭一看,乖乖,那斷背的竟然快醒了,我旋身就要上去把他再次打暈,被少年制止?。骸皼]時間了,有人正在往這邊來!”
我大驚,忙扶起他就往門口走。
幸好柴房這邊燈光昏暗,我和他的身形剛隱進黑暗里,走廊盡頭就傳來一個男人憤怒的斥責聲:“我問你們那不孝子到底去哪了?不是叫你們看好他嗎?在外面喝花酒倒也罷了,只是今日是由得他胡鬧的時候嗎?二王爺剛來他人就不見了,這成何體統,你們,還不去給我找?!”
慘淡的燈光下照出來一張胡須滿布虎背熊腰的男人的臉,原來他就是左蕭然他爹,左慶。
下人們扯起嗓子剛要喚,左慶叱道:“你們這群笨蛋,叫這么大聲怕別人不知道???去各個屋子搜一搜!”
“你去柴房看看?!弊髴c忽然指著柴房方向道。
那小廝得令就走,對面急匆匆來了兩個下人,還沒到跟前就齊刷刷的跪下來,“老爺不好了,少爺被人打暈在柴房了。”
左慶一聽,上去二話不說踹的那下人人仰馬翻,“蕭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這些卑賤的奴才都要給他陪葬!”
說完一甩衣袖疾步而去。
我拽拽身旁人的衣服,示意他趕快走。
濮一轉身,身邊少年低聲道:“先別走,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一會他們就會離開,到時候再走不遲?!?br/>
我促狹的道:“哦,你這么厲害是怎么被抓來的?”
我半扶著他的手感到他身子一僵,周身漸漸彌漫起陰冷的殺意,“我早晚要抓住那個死丫頭?!?br/>
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哦?!?br/>
他額上青筋跳了一跳,“你這是什么表情?真惡心?!?br/>
我捂唇悶笑著嘟囔:“一般電視劇里都是那樣演的,能怪我嗎……”
柴房的方向突然一片嘈雜,隱約聽見左慶的咆哮聲愈來愈近:“快將今日做早膳的廚子給我找來,真是反了天了,敢勾結奸人害我兒,老夫現下就來好好整治整治?!?br/>
我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心道不會這么巧吧。
沒一會兒,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就被下人押來,他的嘴巴被下人堵住,身體被繩子捆綁著,然而眼睛卻一直盯著他身后一個小小的人身上,那小人兒又哭又打的道:“你們是壞人,放開我爹,快放開?!?br/>
下人滿臉嫌惡的將她推開,小人兒跌在地上攥起小拳頭撲上去抱住他的腿就打:“嗚嗚,你們放開我爹,不要打我爹?!?br/>
滿是泥濘的小身子死死扒著人家褲管不放,碧色的裙子和她的小臉一樣臟污的一塌糊涂。
我感到手指一寸寸的變冷,心臟驟然一縮。
原來真的是方才我哄騙的那個小姑娘!
這時下人也將昏迷的左蕭然抬了出來,左慶看了兒子一眼,猛地將帕子包裹的一個東西扔在那個胖男人頭上,“賤奴,好好看看這可是出自你手,到時可別怪老夫冤枉了你?!?br/>
下人上前拔掉塞在他嘴里的布,他看也不看包裹一眼,忙求饒道:“老爺饒命,不論小人犯了什么罪,我的女兒是無辜的,求您放了我女兒?!?br/>
左慶不屑的恥笑一聲:“你女兒?你女兒的一條命根本都比不上我兒子的一根手指頭,若今日你不乖乖認罪俯首,可別怪老夫無情?!?br/>
胖男人以頭觸地,無比卑微的姿態(tài):“求老爺明察,小人真的不知犯了什么錯……”
左慶大怒,兩道黑粗的眉毛翹起來:“賤奴休要狡辯!難道地上的不是你每日給大夫人特制的早膳?方才有賊人劫走我府上犯人,打傷我兒,而柴房內并無爭斗的痕跡,明顯是熟悉府內之人勾結外奸企圖不軌,在你面前的就是證據!”
胖男人凝神一看,搖頭道:“這包子確實是小人親手所制,只是小人是清白的,小人絕對沒有勾結賊人打傷少爺啊!”
左慶怒極反笑,“依你所言,還是老夫冤枉你不成?!”
“小人不敢!請老爺明察。”胖男人叩頭道。
一邊的小姑娘見此情景早就愣住了,但當她看見包子的時候眼睛突然一亮,指著包子道:“老、老爺,我、我……這個包子是我給一個姐姐的……”
我在一邊聽的心驚肉跳,身體情不自禁的緊繃。
左慶驀然抬頭道:“你看,你不招,自然有人幫你招,”他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對著小姑娘招招手,“來,好孩子,過來告訴我這個包子是誰落在柴房的。”
小姑娘以為他終于肯放過自己的爹,欣喜的邁步走過去,“是一個姐姐,她餓著肚子還要給關在柴房的姐姐送飯,我就把這個包子給她吃了?!?br/>
左慶拍拍她的肩膀,柔聲道:“那個姐姐長什么樣子,你可看清了?”
小姑娘突然抬頭看著他,“我、我不能告訴你,你們、你們是壞人!你們抓住姐姐就會像打爹一樣打她?!?br/>
左慶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扯著嘴角耐心道:“你如果不說,那么我們就把你爹送官,到時候你就見不到你爹了?!?br/>
小姑娘左右為難的低頭思考了片刻,最后竟然嘴一癟哇哇哭出來:“嗚嗚嗚,你們都是壞蛋,要打我爹,還要抓姐姐,嗚……”
左慶僵硬的哄了幾句,最后他臉色鐵青的直起身道:“把這個賤奴帶下去亂棍打死……”
小姑娘突然撲上去撕咬他:“你是大壞蛋!你要殺我爹,我不許你們殺我爹……”
左慶眼神陰狠的看她一眼,抬起腳就要往她心口上踹去。
我目眥欲裂,這一腳下去就算是個壯漢都承受不住,她一個小孩子豈不當場斃命?!
我拔出銀河,甩開少年過來拉我的手就要沖出去。
------題外話------
寫這章存稿是2013年6月16日,父親節(jié),我文正好編推,截止到現在收藏有39,大多是我朋友之間互相轉告來看我文的,對于你們,我很感激!
我知道以現在的收來看,我的文八成是撲了,但是我不覺得我寫的比別人差,我很努力的在學習,一直在進步,得到幾位好姐妹的鼓勵和支持,我有幸認識你們,很感激,謝謝你們一路陪伴我,即使現在我很失意,但是我還是在碼字,因為你們告訴我,即使沒有一個人看我文,你們也一直在!
這文我構思籌劃了很久很久很久,我會極認真的寫,努力存稿,日更,給你們展現一個精彩的故事,謝謝姐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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