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筋這句話差點沒有把何雨柱直接送走。
“特喵的,這誰介紹過來,帶著他趕緊滾蛋。?!?br/>
這孽徒不能要啊!
“師父....”
一根筋懵逼了,自己也沒有說錯什么??!
怎么何雨柱突然就發(fā)這么大的火。
“師父,他是我介紹過來的,我也覺得他沒說錯什么,何況你之前不是說,人品沒問題就行嗎?”
缺根弦站出來了。
“”一根筋還不趕緊跟你師父道歉。”這話能當(dāng)著面問出來嗎,劉嵐趕緊站出來打了個圓場:“傻哥,明兒就是結(jié)婚大喜的日子,別置這個氣?!?br/>
“哎!”
何雨柱嘆了口氣,也沒有去理會,缺根弦介紹過來的人,也釋然了。
只怪自己想收紅包,才造這個孽。
“師父,這冰天雪地的,還是趕緊回屋歇著吧!”
這個時候見何雨柱不開心,這么好拍馬屁的機(jī)會,胖子肯定不會放過,趕緊過來幫何雨柱理了里圍脖。
“不礙事,我這身體沒得說?!?br/>
何雨柱可不是說著玩的,現(xiàn)在雖然年紀(jì)四十多歲,但身體卻是二十歲,別的不說,小當(dāng)現(xiàn)在都有點吃不消了。
何家屋內(nèi)。
人多力量大,這個時候忙的差不多了。
賈張氏找到了何雨水:“雨水啊,在這個院子里面,你一直跟秦淮茹關(guān)系好,我想請你過去跟她好好說說。
小當(dāng)不管怎么說都是她女兒,現(xiàn)在嫁柱子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讓她看開點?!?br/>
“張大媽,說實話我現(xiàn)在也不好意思去見秦姐??!”
“雨水,這都啥時候了,你就不過去勸勸吧!”
現(xiàn)在秦淮茹跟棒梗兩人捏里吧唧的,明天又要娶寡婦,她也沒有辦法。
“好吧,我叫劉嵐一起去。”
這個時候不找個伴,她還真不敢過去。
“行,你們可得快點,一會兒飯可就熟了?!?br/>
正規(guī)廚子做的飯,賈張氏可不想錯過,何況,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何雨水也不耽擱,直接叫上劉嵐,兩人邁步去了賈家。
何雨柱看到了,也沒有在意,這個時候廚房忙活的也差不多了。
隨即回到家中。
“柱子,你看還滿意嗎?”
小當(dāng)看著新房,有點迫不及待起來。
“嗯,相當(dāng)好。”
說完,何雨柱下把摟過小當(dāng),也不避諱于莉,跟秦京茹。
“誒喲,你倆就開始調(diào)情起來了?!?br/>
秦京茹羨慕了起來,自己要是能從地窖轉(zhuǎn)到明面上就好了。
“傻爸,我還在這里呢!”
槐花,叫了一聲表達(dá)了不滿,以前明明傻爸更愛自己,現(xiàn)在卻抱著姐姐。
于莉則在一旁低著頭沒有說話,反正當(dāng)著外人的面,閻解成是不會秀恩愛。
“我媳婦,我還抱抱還不成是吧!”
何雨柱樂呵呵的笑著,小當(dāng)可是自個兒從小養(yǎng)到大的,那是完全知根知底,這感覺就是不一樣。
..........
“秦姐...”
何雨水進(jìn)了屋,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叫喊了起來。
兩家人離的這么近,劉嵐但是明白了為什么之前傻柱相親總不成功。
“雨水過來了,”秦淮茹聽見了聲響,趕忙披了件衣服,從床上起來,來到了外屋。
“劉嵐也來了??!”
“淮茹,你也看開點,跟雨水聊聊,我到小當(dāng)那里去看看?!?br/>
飯可得守著,不然得錯過了,說完,掀開門簾,一頭扎了出去。
“秦姐,我傻哥娶小當(dāng),往后你們還是一家人?!?br/>
何雨水直接開了口,頓了頓接著又說道:“現(xiàn)在,你是我傻哥的丈母娘,往后他還能不管你?!?br/>
何雨水早就想清楚了,何雨柱娶不娶秦淮茹都一樣,只要能繼續(xù)幫助她秦姐就好。
“秦淮茹,我跟你說,你輸給自己女兒不虧?!?br/>
劉嵐把心里的話直接說了出來,也不做停留,直接出去忙活去了。
“雨水,秦姐愁啊,現(xiàn)在柱子被女兒搶走了,兒子又要娶寡婦,往后的日子該怎么過?。 ?br/>
秦淮茹見劉嵐出了門,對著何雨水倒起了苦水。
“啊?”
何雨水疑惑的看著秦淮茹又看了看棒梗:“棒梗娶寡婦。”
“是啊........”
秦淮茹把棒梗如何被寡婦算計的事情說了一遍。
話從她嘴巴里面說出來,棒梗完全成了受害者。
何雨水半信半疑,她對棒梗一直看不上,但是不管怎么說都是她秦姐的兒子。
也是泛起了同情心。
“秦姐,要不要到我傻哥那里去吃飯?!?br/>
何雨水跟秦淮茹聊了會兒,打算叫秦淮茹過去吃飯,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小當(dāng)媽媽。
“哎,雨水,你自己去吧,我想自個待會兒。”
現(xiàn)在她還沒有從何雨柱娶小當(dāng)這件事情走出來。
怎么可能過去幫忙,過去吃飯。
“好吧!秦姐,那你歇著,我先過去了。”
何雨水也理解秦淮茹的感受,等傻哥跟小當(dāng)有了孩子,秦姐的態(tài)度或許能發(fā)生些許改變。
..........
夜暮降臨。
秦淮茹跟棒梗躲在家里默默流眼淚。
這個時候何家卻異常熱鬧。
徒弟們把菜肴準(zhǔn)備好了,今晚又單獨開了一桌。
“柱子,明兒結(jié)婚,三大爺就提前恭喜你了?!?br/>
閻富貴今晚算是敞開了肚皮,八塊錢的茅子,他一個人就已經(jīng)喝了四塊錢。
何雨柱端起酒杯,卻沒有喝,反倒是問起來了:“三大爺,當(dāng)初你也忒不地道了,收了我的土特產(chǎn)卻沒給辦事?!?br/>
“咳,這事也不能怪我吧,何況你那時候不是也卸了我一車轱轆嗎。
但沒想到,你小子有這能耐,等了這些年,娶了個更好的?!?br/>
閻富貴樂呵呵的,也沒在意。
他都吃一半了,就不相信何雨柱能把他趕跑了不成。
“也行!”
何雨柱把酒喝完,對于閻富貴也沒有大成見,何況后來不是還撿過破爛。
“有什么事情說開了就好?!?br/>
易中海一副長輩的模樣,跟何雨柱說著。
“得嘞,咱們喝著?!?br/>
何雨柱置辦的伙食很好,一桌人也是其樂融融。
飯后,何雨水,在屋里拿了些剩余的窗花喜子,去了趟賈家后,急匆匆的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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