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來支援你啦!”
大前田興奮地指揮著身后的死神們。那龐大的數量,堵塞了所有道路,怎么看都不像是只有二番隊的隊員,一定還有其它諸多番隊的死神也都出動了。這次我倒是覺得他們來的越多越好,這樣都可以更好地掩藏自己,然后無條件撤退。
“沒用的家伙都給我讓開??!”碎蜂在身后緊追不舍,“否則的話,連你們也一起殺掉?!?br/>
真不知道碎蜂為何還這么有活力,明明自斷一臂流失了很多血,雖然她做了緊急處理,但畢竟出血量不少。難道是在我沒有感覺到的時候,使用了爆靈壓止血大法。如果我也能爆靈壓止血就好了。
看到碎蜂那冰冷的表情,聚集而來的死神們都被碎蜂狠厲的表情給震住了。雖然從體型看上去是很瘦的那種女孩子,但是也是位隊長級人物。于是死神們立刻試圖躲得遠遠的,就連之前大喊大叫的大前田也不例外。只是有時候這種事情不是想要躲開便躲得開的,前推后攘的,結果站在最前方的死神反而根本退不出去。
這種情況下反而便宜了我,只要從死神的縫隙間穿過去,就可以真真正正的撤退了。
“嘁。”
碎蜂發(fā)出不滿的聲音,然后我看到了那些躲避不及的死神們飛上了天空。碎蜂所到之處,只有空白。這樣子完全甩不掉啊。
“啊啊啊啊啊······!”突然有死神似乎因為驚嚇而喊叫出聲。
“這是,這是,碎蜂隊長的‘蜂紋華’啊?。。 ?br/>
“不,不妙啊!快逃啊!”
大概是暴躁起來的碎蜂連自己人都攻擊了。這一招確實有效,這下子那些下級死神們開始跳墻了,絲毫不顧身為死神的尊嚴,跳墻鑿洞裝死,總之只要給碎蜂讓出道路,避過碎蜂就萬事大吉了。
只有大前田毫無畏懼地站在幾條街外的墻頭上吼叫著:“喂,你們,給我堵住那個逃跑的家伙啊!”
死神們都因為畏懼碎蜂而不敢靠近。我飄向哪里,碎蜂便沖向哪里,死神們便躲得更遠了,動作慢一些的都被碎蜂順便踢飛了。
“沒用的家伙,通通都閃開。”
碎蜂繼續(xù)轟攆著下級死神們,而下級死神們都乖的像一只只羊羔一樣,沒有任何反駁和露出任何不滿表情,全部想要撤離碎蜂的禁區(qū)。
“不妙啊,這樣子的話,只有暫時阻礙碎蜂一下才行了?!?br/>
剛想要凝聚身形的我,立刻被碎蜂擊散了。
“怎么了,不繼續(xù)逃跑了?!?br/>
碎蜂將雀蜂橫在胸前,死死地盯著我,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不,我是要逃的,只是必須先阻攔你一會兒。”換個地方凝聚身形的我說道。
“很遺憾,那是不可能的?!?br/>
總是行動比嘴要快呢,碎蜂。這次提前行動的,不只是你,我也開始這么做了。
“極度冰滑·溜冰場!”
借由黑炎龍的啟發(fā),我想到了這一招,從我雙腳下向著四面八方蔓延出去的冰。盡可能地減其阻力,同時大面積地覆蓋出去。其唯一的缺點,果然還是我啊,已經要到極限了。不,是已經到極限了。肉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是,只能告訴自己,現在還不能倒下,在堅持一下就好了。然后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休息。
瞬步是需要支點的,碎蜂在踏入溜冰場的同時,腳下便會失去摩擦力。身體前傾臉著地,并且迅速向著溜冰場的另一端滑去。若是我不阻止的話,一定會滑出溜冰場的范圍。無論怎么掙扎,都會因為摩擦力的失卻而再起失敗。只要將碎蜂留在這里,我便可以一邊欣賞碎蜂悔恨的表情一邊從容撤退,說不定還可以順便調戲一下。以上便是計劃。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當聽到碎蜂踏破最邊緣的冰層發(fā)出“咔嚓”的碎裂聲時,我就知道情況不妙了。由于時間太短,導致冰層沒來得及加厚到可以踩踏的地步么。那就只努力加固,我附近的地方吧。
“什么啊,這是?!彼榉溆昧Φ貙⒈人椋冻龀靶Φ谋砬?,“就只剩這點能耐了。”
嘴上是這么說著,手上卻絲毫不留情地想要置我于死地。只是還有一點碎蜂大概沒有想到,那就是,站在冰層上,接觸著冰的我,行動力也有很大的提高,畢竟是溜冰場么,又到了主場時間,即使時間所剩無多。
我依靠著冰的能力,簡單而迅捷地側身躲過了碎蜂的雀蜂。錯開的剎那間對視,看著她難以置信的眼神,我落下的拳頭將她砸到冰面上。巨大的力量讓碎蜂吐了口血出來。整個冰面都凹下去了,碎蜂想要起身遠離我,拉開距離。但不幸的是,她已經來到了溜冰場的中心,勉強站起來,卻又因為失去左手造成的不便使身體擺動,重重地滑倒在地。我趁著碎蜂努力的時機很快就將破碎凹陷的冰填補上了。
“抱歉了,碎蜂!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這里吧。如果殺了你的話,或許夜一會追殺我一輩子的吧,我可不想和那只貓玩一輩子的捉迷藏?!蔽铱粗吭诒嫔系乃榉湔f道,“當然這是在我可以確保自身無礙的情況下才行。你再追來的話,我為了自保也是沒辦法的事情?!?br/>
再說,我去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等黑崎一護將露琪亞救出來以后再出來,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握手言和,化敵為友。這一場戰(zhàn)斗也就變成了所謂的不打不相識了。何必要成為生死之敵呢。
但是冰上滑稽的這個家伙似乎并不領情呢。
“你這家伙?。?!開什么玩笑?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去感謝夜一嗎!”好像用盡全身力氣的吼叫就可以打到我似得,“真遺憾。我絕對會殺了那個女人!”
碎蜂試圖爬起,但那是徒勞無功的,用手也好,用腳也好。沒有支撐點,沒有作用力與反作用力,只能恨恨地趴在那里瞪著我。
“隊長!我來救你了!”
“白癡!別過來!”
“擊碎他!五形頭!”
大前田顯然沒有理會碎蜂的聲音,自顧自地解放了斬魄刀,龐大的體形沖天而起,舞動五形頭向我砸來。然而這也沒有什么有效的威脅,最多吸引一下注意力罷了。只要一只手便擋住了五形頭,將大前田停在了空中。
“什么,怎么可能?”
“破道·····唔······”
注意到碎蜂想要使用破道,我直接將大前田摔倒了碎蜂身上。
“就算瞪我也沒用?!蔽矣昧Φ貙⑺榉涞氖植认?,同時用冰封住,“你真的打算試圖用鬼道么,這樣的話,這只手臂也會失去的,這樣好么?!?br/>
“再失去一只手臂又算什么,比起這個,比起你帶給我的屈辱,我一定會讓你十倍奉還!”被大前田壓在身下的碎蜂吼叫道。
然后我蹲在碎蜂面前,照著她的后頸給了個手刀,看著她的頭低了下去,切實地貼住了冰面,我想應該是暈了過去吧。我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呢。
站起身時,我也有一種很強烈的眩暈感。啊,這樣就好,相信自己,我能反殺。
此時,死神們見到碎蜂失去了戰(zhàn)斗力,又漸漸聚集過來,他們只要踏進了溜冰場,便會不受控制地滑向溜冰場的另一個方向。為了不讓他們接觸到碎蜂和大前田,我在兩人四周豎起了四面光滑的冰墻。
“別走啊,混蛋!你把隊長怎么了?”
忘了還有一個吵人的大前田了。本來還想調戲一下大前田,說你們的隊長啊,胖次因為繩帶被我燒掉了,不心滑了下去,現在正羞得抬不起頭呢。然后慫恿大前田伸出咸豬手。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吧。萬一碎蜂裝暈怎么辦,我可沒那么多時間,見了好就要收啊。
“隊長!隊長!可惡!快醒醒啊,隊長!”
話說回來,若是此時腰不酸、背不疼、腿不抽筋,是不是就可以將大前田踢出去,獨自和碎蜂在冰墻里面愉快地啪啪啪了,雖然看著瘦,其實該有肉的地方應該挺有肉的。咦,怎么感覺離她越來越近,我有在這么近的距離欣賞么。
遲鈍的痛覺此時才終于傳了過來。啊疼疼疼,可惡,不就是多想了點男人的幻想么,莫名其妙地就摔了一跤。
“吶,大前田?!睆牡厣吓榔鸷笊晕⒋丝跉獾奈遥罱K還是決定說點什么,“我告訴你四楓院夜一藏在哪里吧,只要你把她找出來,第三代邢軍長的位置可就非你莫屬了?!?br/>
“你······你在說什么啊!你會這么好意!鬼才相信呢!”
話說死神和鬼沒什么兩樣吧,我順著冰面滑到大前田耳邊湊過去,聲嘀咕幾句亂七八糟的話。大前田嘴上說是不相信,在我聲嘀咕的時候,還是將耳朵靠近過來。
“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啦?!?br/>
“等等······我還沒有聽清?!?br/>
雖然大前田想要表達些什么,不過我強行抬高了聲音喊道:“嗯,就是這樣子,不要對其他人透露哦?!?br/>
瞥了眼趴在冰層上的碎蜂,感覺她真的是毫無反應了,我感覺自己真是徹底的松了口氣。那么我就撤退撤退,毫無底線大撤退,外邊圍起來的區(qū)區(qū)下級死神,還是攔不住我的。
對了,還有我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