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鈞進入以后,昊海城四位頂尖高手皆探查到對方心中的驚懼。
“他竟然知道江辰的事?”李宗棠陰惻惻地說道。
劉擘天凌然不懼,哈哈笑道:“知道又何妨?他已進入琳瑯古鎮(zhèn),就算他實力再強,在琳瑯古鎮(zhèn)的威壓之下,也只是任由咱們欺辱的玩具!”
劉擘天所言打消眾人心中疑慮。
事實情況的確如此。
沒有靈氣的優(yōu)勢,喬鈞對他們的威脅銳減一半。
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威脅,只要計劃不出現(xiàn)紕漏,喬鈞還是得死在琳瑯古鎮(zhèn)內(nèi)。
“諸位宗主,我現(xiàn)在可以進入了嗎?”一直隱匿于人群之中的江辰邁步而來。
此刻的他,面貌已與當(dāng)初大有不同。
換了精悍短衫的他,精氣神再度恢復(fù)至當(dāng)初最意氣風(fēng)發(fā)的時候。
“都準(zhǔn)備好了嗎?”劉擘天問道。
江辰自信笑道:“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而且,我近幾天才發(fā)現(xiàn),飛雷神體質(zhì)可以在沒有靈氣的情況下使用!”
這無疑又是一劑頗為提氣的強心劑。
“好!飛雷神若能在沒有靈氣的情況下使用,可稱之為神技!”聽到這個消息,就連張泉靈都開口贊嘆。
劉擘天重重地拍了一下江辰的胸口,哈哈大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江辰陰冷笑道:“各位宗主放心,等我從琳瑯古鎮(zhèn)出來,一定帶著喬鈞的腦袋!”
李宗棠等人皆是放下心來,又叮囑幾句,終于讓開一條通道讓江辰進入琳瑯古鎮(zhèn)。
“李宗主,如此這般,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明哲等的急了,不禁上前理論。
李宗棠瞥了他一眼,道:“你也看得出,我們這樣做屬實是被逼無奈?!?br/>
“若不是礙于喬鈞威壓,我們又怎會打破琳瑯古鎮(zhèn)的規(guī)矩!”
琳瑯古鎮(zhèn)百年以來都奉行先到先得的規(guī)矩。
但因為要暗中安排江辰,所以這次,昊海城幾大勢力都沒能占得先機。
李宗棠如此客氣又頗具無奈的說辭于無形中打消明哲積存的怒火,他點頭說:“我也看得出來,你們都是別逼無奈的?!?br/>
“都是那喬鈞在暗中指使?!?br/>
“唉,”李宗棠佯裝嘆氣,讓開半個身位說:“你們都進去吧,免得被那喬鈞奪走所有珍寶!”
一時間,琳瑯古鎮(zhèn)門口的外城修煉者,紛紛把喬鈞視做最大的敵人。
為了做到這一點,李宗棠等人都不惜搭上自家宗族的人無法率先進入的代價。
終于,上萬人都通過開啟的入口,進入到琳瑯古鎮(zhèn)之中。
直至最后,楚煥天才帶著女兒前來,親自把已然準(zhǔn)備妥帖的楚雨琦送入古鎮(zhèn)之中。
蒼茫月色下,琳瑯古鎮(zhèn)外只剩下寥寥幾人。
小門小派的一宗之主見勢頭不對,立刻離開,不多時,這里便只剩下昊海城五大巨頭。
“老李,你說那喬鈞能在琳瑯古鎮(zhèn)里堅持多久?”劉擘天陰冷問道。
他此刻已然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喬鈞身死以后的凄慘畫面。
李宗棠略作思忖,旋即喜悅大笑,道:“管他能堅持幾天,反正不會活著出來!”
笑聲成為夜色下的主旋律。
楚煥天這個二五仔也迎合著眾人笑意說:“喬鈞的姐姐還有侍女可都還在我們楚家?!?br/>
“那輛姑娘可是...鮮美無比!”
喬鈞明顯不可能活著走出琳瑯古鎮(zhèn),為了保全楚家在昊海城的地位,楚煥天甚至不惜主動提出喬詩晗和江卿歌。
“老楚所言倒是不錯,那倆姑娘的確可人的很?!眲㈦⑻煅壑辛髀冻鲆荒ㄘ澙?。
這五巨頭,除了他以外,都到了有心無力的年齡。
而且這次借江辰制衡喬鈞的計劃,也是由他率先提出,炎火武館在江辰的幫襯下,肯定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想通這幾點的楚煥天立刻拍板說道:“我明日就把這倆女人送去炎火武館?!?br/>
劉擘天哈哈大笑道:“還是老楚最懂事!”
楚煥天先是迎合的笑。
可當(dāng)他聽到耳邊忽然傳來的聲音時。
笑意立刻滯在嘴邊。
這道聲音來自于陌城江家家主江伯洲。
傳音本不難,但受制于功法。
所以只有江伯洲可以主動向楚煥天傳音,楚煥天卻無法做到向江伯洲傳音。
所以,他才會派出斥候。
而此時,斥候已抵達陌城,突聞此事的江伯洲立刻向楚煥天傳音詢問。
“喬公子沒有告訴你他的身份嗎?”江伯洲急切地問,楚煥天與他關(guān)系不淺,可以說是至交,所以他才會這般緊張,生怕楚煥天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什么不利于楚家的事情。
傳音所需的靈氣通道已經(jīng)構(gòu)架完全,楚煥天亦可以向江伯洲傳音,聽到江伯洲詢問的瞬間,楚煥天就忽感不妙,立刻火急火燎地問道:“怎么了?他的身份很不一般嗎?”
其他四大巨頭聽到楚煥天的詢問,也紛紛沉默地看著他。
江伯洲嘆了一口氣,道:“喬公子本不讓我把他的真實身份告訴你們,看來現(xiàn)在我是非說不可了!”
楚煥天額頭與脊背紛紛出現(xiàn)冷汗,他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江伯洲之后所說的話會非常嚴(yán)重!
“他難不成是某隱世家族的公子?”楚煥天聲音不由得大了些。
江伯洲咬牙道:“比這還要嚴(yán)重數(shù)百倍,他其實是大千世界,三清圣宗的圣子…”
啪嗒。
楚煥天手上盤玩的核桃掉在地上,立刻摔的四分五裂。
“什么?”楚煥天眼神呆滯,瞳孔近乎渙散無神。
江伯洲所說,幾乎顛覆了他的認知。
“大千世界的事我敢胡亂妄言嗎?”江伯洲故意壓低聲音。
“你不會把喬公子趕出楚家了吧?”江伯洲忽然意識到什么張皇問道。
楚煥天機械般的說道:“比這還要嚴(yán)重百倍!”
聽聞此話,江伯洲直接斷開靈氣傳音,并毫不猶豫地把楚家斥候驅(qū)趕出去。
相較于至交,還是家族存亡更重要些。
靈氣傳音斷開許久,楚煥天都還沒有恢復(fù)正常,他就像是一個了無生志的人,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遠方。
“老楚,知道喬鈞來自哪里了?”劉擘天率先問道,他也隱隱感覺到不安。
如此年輕卻又如此強橫。
恐怕只有那些隱世宗族才培養(yǎng)的出來。
但,他并不后悔,隱世宗族又能如何,喬鈞死在琳瑯古鎮(zhèn),誰能證明人是他殺的?
咕嘟。
楚煥天吞咽口水,一口廢氣在他體內(nèi)打轉(zhuǎn)好久,終于迸發(fā)出來:“喬鈞,來自大千世界!”
“什么?”數(shù)道驚駭十足的聲音一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