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只能點點頭:“都發(fā)生這檔子事情,我能不對你姐負(fù)責(zé)任嗎!”何雨柱看著槐花頓了兩個呼吸:“不過,我也是真心喜歡小當(dāng),你們賈家也就小當(dāng)打小跟我最親?!?br/>
槐花有點懵了。
“傻爸,肯定是那丫頭片子故意的?!被被ㄕ婕绷耍憬愣疾唤辛?。
“她都能喝半瓶酒,她還能喝醉。
她就是故意跟傻爸你喝醉的?!?br/>
越說越急,越急越覺得委屈,眼淚又掉了下來。
“嗚嗚...好你個小當(dāng)心眼太多了,竟然偷摸著算計傻爸。”
“槐花不要想太多了,現(xiàn)在不管怎么樣小當(dāng)是我媳婦?!?br/>
何雨柱也沒了辦法,這脾氣跟她媽一樣,完全是水做的。
“傻爸,那我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嗚嗚.....”
“噓!槐花,別哭了,你不想讓大家都聽到吧?”
何雨柱沒想到這丫頭片子哭起來不管不顧呀。
這樣下去真講不清楚了。
無奈他只好用嘴巴堵住槐花的嘴巴,好讓她冷靜下來。
槐花被何雨柱堵住了嘴,無法再說話。她只好瞪大眼睛,看著何雨柱。
槐花瞪大了眼睛,看著何雨柱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心里的委屈瞬間化為了甜蜜,她伸手摟住了何雨柱的脖子,回應(yīng)著何雨柱。
許久,槐花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何雨柱。
“其實,小當(dāng)她從小就喜歡我。
那天她喝醉了,也是出于真心,所以我們才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槐花,你也知道,我一直把你當(dāng)兒女看待,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也是一樣重要?!?br/>
見槐花冷靜了下來趕緊隨便編個理由糊弄過去,解決眼前的麻煩再說。
“傻爸,你真的沒有騙我?”
“當(dāng)然沒有騙你,傻爸什么時候騙過你?”
槐花擦干眼淚,抽泣著說:“好吧,既然傻爸這么說,我就相信你。”接著耷拉下腦袋,紅著臉對何雨柱說:“傻爸,你跟我姐姐離婚,把娶我吧?!?br/>
臥槽!
槐花這操作是想把自己送去吃花生米。
“槐花別傻了哈,傻爸已經(jīng)娶了小當(dāng)了,這輩子肯定不能再辜負(fù)她?!?br/>
槐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她并沒有繼續(xù)糾纏,而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傻爸,那你以后會好好照顧我嗎?”槐花怯生生地問道。
“我答應(yīng)你,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包括這房子,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不趕你走。”
槐花終于破涕為笑,緊緊地抱住了何雨柱的手臂,不愿松開。
“槐花,行了!
我要去廠里了,等會還要去忙酒樓的事情。”
見人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拍了拍槐花的后背,就把人拉開了。
這個時候要是在不走,等下下當(dāng)進(jìn)來了,兩姐妹估計得打起來。
“嗯!傻爸!”
槐花點點頭,看著何雨柱的背影離開。
怨來怨去,只能怨自己,為什么沒有比姐姐早一步想到醉酒的事情。
現(xiàn)在傻爸的好處都讓她一個人給占走了。
槐花懊惱著,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笑臉。
“柱子?!钡群斡曛鶑幕被抢锍鰜怼?br/>
正準(zhǔn)備去找三大爺?shù)臅r候。
他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
“冰天雪地的,三大爺你這是做什么。”
“還不是怕耽誤你的大事。”
閻富貴說完把何雨柱要他寫的遞給了何雨柱又接著說道:“柱子,晚上的時候到我家來吃飯,我讓你三大媽炒兩個好菜,到時候我們爺倆喝兩杯。”
三大爺請客吃飯?
大清早的,三大爺不會沒睡醒吧!
何雨柱有點懵逼。
這還是三大爺?
他會請客?
出門溜達(dá)一圈沒撿到錢,都嫌費鞋。
不過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就算人家把棒子面粥端上來桌,都是人家的一片好意。
肯定不能薄了人家的面子。
跟閻富貴扯了幾句,付給閻富貴兩塊錢辛苦費。
騎上自行車把劉嵐接到了紅星飯店。
這個時候十三個服務(wù)員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
她們都知道。
現(xiàn)在大把的回城知青在街道排隊等著安排工作。
要是退回街道,等著重新安排工作,估計也是猴年馬月的事情。
雖然個體比不來鐵飯碗體面。
但不管怎么說。
總比呆在家里挨念叨要強(qiáng)。
所以大家的積極性都是特別強(qiáng)。
一大早就在飯店門口等著。
等簽完合同,這件事才能真正的確定下來。
“喲!不錯,大家來得都挺早的嘛?!?br/>
這個酒樓不管以后干成什么樣,她現(xiàn)在既然打算做這個大堂經(jīng)理,都應(yīng)該做好。
所以一到酒樓,從后座上下來,跟她們打起了招呼。
“姐姐好!
“叔叔好!”
一個瘦瘦高高大長腿,長得還不錯,十八九歲的女孩也不顧及什么,率先開口打了招呼。
何雨柱瞥了一眼,就認(rèn)出這是誰。
上輩子棒梗的媳婦。
唐艷玲。
當(dāng)初結(jié)婚何雨柱被趕到后院聾老太太那屋子去住,也有這姑娘一份功勞。
從她打招呼來看,是個頗有心機(jī)的人。
“叫叔叔就算了,還是......?!?br/>
想想還是算了,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這輩子還想做棒梗媳婦,那肯定是可能。
“噗呲?!?br/>
劉嵐在一旁倒是沒有忍住了出來,她認(rèn)為這姑娘有點意思。
知道怎么才能吸引人的注意。
“這位以后就是你們的經(jīng)理,劉嵐。
以后你們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她。
要是有劉嵐處理不了的事情還是找她。讓她轉(zhuǎn)告我?!?br/>
該有的規(guī)矩還是得有,不能越權(quán)。
還有就是有點雞毛就找到自己,還要劉嵐這個經(jīng)理做什么,也是讓她把大堂這擔(dān)子挑起來。
“先過來把用工合同簽完,等會我有點話要交代?!?br/>
趁著簽合同的空隙何雨柱又認(rèn)真的打量起飯店。
飯店上下兩層,一樓是大廳,二十多套桌子椅子還在,這都是事先說好的。
原先就是干飯店的,后廚倉庫齊全。
樓上有包間,辦公室。
倒是少了很多事情,找人來稍微整改,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不能隨意毆打顧客。”這個橫幅一下就吸引了何雨柱的注意。
“都簽了?”
“簽了。”
她們的心也算落了地,之前何雨柱說得再好,都沒有白紙黑字實在。
“既然大家都簽了,上面的規(guī)章制度也該遵守?!?br/>
何雨柱把橫幅扯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