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大課間,由于太陽出來了,學校通知做廣播體操。大家都出去了。留下宋之卿,尚雪婷,楊禹軒三人。
“同桌,你昨天晚上沒有讓之卿睡好嗎?”楊禹軒笑著問道。
“睡好了呀!”
“睡好了你看他,只剩我們?nèi)肆司尤贿€睡著,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是什么?是不是昨天晚上太勞累了?”
“勞累?沒有呀!他昨天晚上只是睡覺,又沒有干活。”
“你沒有被他吃了吧!”楊禹軒賊賊的問道。
“你才被他吃了呢!”尚雪婷羞怒道。
“那是他有病?”
“你才有病呢?”
“是你說的好不好?”
“我什么時候說了?”尚雪婷奇怪的問道。
“你坐這里第一天的時候說的。之卿,我很奇怪你當時是怎么想的?!睏钣碥幫蝗怀沃鋯柕馈?br/>
“太子爺睡了!”
“他的耳朵可靈了,你的呼吸聲他現(xiàn)在都能聽到。”
“太子爺,真的!”
“別理他,過來給我按摩!”宋之卿抬起頭對尚雪婷說道。他感覺雪婷一直在學習,就不想打擾她。聽到他們兩個的談話就想禹軒也就那么點好奇,隨他問好了,沒想到他居然為了那些陳年舊事。
“你看是不是?我們說的那么小聲,他都能聽到,你那次說他有病的事他一定聽到了。之卿,你當時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很想把雪婷給扔了?!睏钣碥幮χf。
“我現(xiàn)在很想把你給扔了!雪婷,開始吧!”宋之卿對楊禹軒說完,笑著對身后的雪婷說道。
“太子爺,你真的聽到了?”尚雪婷邊按邊問。
“嗯!”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尚雪婷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
“我知道,我沒有放在心上?!彼沃錅厝岬恼f。
“太子爺,你真好!”
“真是重色輕友的家伙。命苦呀!”楊禹軒感嘆到,引來尚雪婷的一陣嬉笑。
中午,宋之卿給尚雪婷做飯,兩人吃過飯到教室已經(jīng)快上課了。尚雪婷還是學她的習,宋之卿還是睡他的覺。雖然同學們有些奇怪他兩人的同進同出,但心想尚雪婷是宋之卿的丫鬟,應(yīng)該是被宋之卿脅迫著讓她伺候去了吧!只有楊禹軒知道是“太子爺”伺候“丫鬟”才對。
下午大課間,尚雪婷剛從衛(wèi)生間走到教室門口,就碰到了劉俊杰。
“雪婷!”劉俊杰叫道,星期一中午一起聚餐的時候,他看到楊禹軒坐在雪婷的身邊,心里很不舒服,就猜想學校傳言他們兩個在談戀愛,難道是真的??墒浅燥垥r,雪婷的朋友居然不停的給楊禹軒夾菜,他就覺得這事有蹊蹺,又考慮了一天,他覺得自己不能這么輕易的放棄,最起碼知道雪婷是怎么想的,看了看以前寫的書信,覺得不是很好,就從新寫了一封,中午來的時候雪婷居然沒在,剛才看到雪婷的座位空空還想著她又請假了呢!沒想到讓他碰上了。
“你怎么來了?”
“我……這個給你?!眲⒖〗芗t著俊臉將情書交到尚雪婷的手里,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尚雪婷看著手里粉紅色的信封,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收到了情書,她第一次收到情書,有些無措,有些緊張,也有些失望。
不知道為何,她不想讓宋之卿知道這件事,就將情書放在了口袋里,慢慢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纯辞懊娴乃沃溥€在睡著,就暗暗松了一口氣。
輕輕的將情書掏出來,放在課桌上,想打開看,卻又放下了,如此幾番,終于引起了楊禹軒的關(guān)注??吹阶雷由系姆奂t信封,楊禹軒立刻知道了那是什么,也猜出是誰送的。本想說出聲,突然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就在紙上寫到:“雪婷,你收到情書啦!”
尚雪婷看楊禹軒遞過來一張紙,很是奇怪,看到上面的字,又見楊禹軒指了指宋之卿,這下明白了,暗暗稱贊楊禹軒真是聰明。就寫到:嗯!剛才出去的時候碰到了劉俊杰,他給我的。
“你不打開看看!”
“第一次收到情書,有些奇怪情書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墒遣恢獮楹斡植幌氪蜷_看?!?br/>
“第一次收到情書呀!那就更應(yīng)該打開看看了。你不看給我看看吧!我也很奇怪男生給女生寫的情書是什么樣子的?!睏钣碥帉懙?。
“呀!不要。還是我自己看吧!”尚雪婷將紙條遞給楊禹軒,又猶豫了一下,終于把粉紅色的信封打開,拿出里面的信,打開,開始看了起來。沒有看到楊禹軒很有深意的笑容。
楊禹軒只見尚雪婷看著看著,突然將手里的信扔到了桌子上,好像那信又多么不干凈似的。然后,尚雪婷又猶豫了一下,拿出一張試卷,鋪到旁邊,讓后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拿起信,快速的撕碎在試卷上,然后將碎屑掉進信封里,裝進口袋里出去了。整個過程尚雪婷都帶著不舒服的表情,還想吃壞了東西,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樣子。只是太奇怪了,也太好笑了。還好他只收過情書,沒有看過,如果看了不知道是不是像雪婷這樣子。不過受到第一封情書應(yīng)該不是這樣子吧!不知道是不是寫情書的人不對。如果是之卿寫的情書,不知道雪婷會怎么樣。
尚雪婷快速的出去宋之卿就抬起了頭,他剛才感覺到雪婷呼吸似乎很亂,想著應(yīng)該是她剛出去回來的事,可是看到她這么快速的離開,宋之卿就想雪婷是不是不舒服,直到雪婷的背影消失,他才扭頭問楊禹軒道:“雪婷,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茶喝多了吧!”楊禹軒笑著說。
宋之卿點了點頭,看向門口。每一會兒,就看到尚雪婷回來了,雙手還有水漬,又不停的甩著手,一臉不快的走了過來。
“怎么了?”宋之卿站起來關(guān)心的問道。他看了看尚雪婷那雙凍的很紅的手,十分心疼,想要握起來好好暖一暖,可是這是教室,他可以感覺到所以人的注意力都已經(jīng)集中在這里了,為了雪婷,他強忍住心中的沖動。
“沒事!只是洗了洗手?!鄙醒╂玫椭^,避開宋之卿的目光,怕他發(fā)現(xiàn)什么。
“回到座位上擦擦手吧!”宋之卿說道。
“好!”尚雪婷趕快回到座位上。宋之卿也趴下來睡覺。
“同桌,你怎么了?看起來很不舒服。”楊禹軒傳來紙條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看了情書后覺得很是不舒服,很惡心?!?br/>
“是不是他寫的太肉麻了?!?br/>
“沒有。他寫的都是很真誠的話,我可以感受到。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會有這種拿到臟東西的感覺。我是不是很奇怪。同桌,你一定收過不少情書吧!你看后是什么感覺。”尚雪婷問道。
“我收過情書,但從來沒有看過。你可以問問之卿,他收過很多很多情書,也看過不少?!?br/>
“不要。你說太子爺收過很多情書?那他……” 尚雪婷停了停繼續(xù)寫到。“寫過情書嗎?”
“不知道。你可以問問之卿?!睏钣碥幭肓讼?,又接著寫道:“你又那樣的感覺或許情書不是你希望的人寫的。你可以讓之卿給你寫一封試一試?!?br/>
“太子爺寫……我們是朋友,不好吧!”尚雪婷看到楊禹軒的紙條后,下意識的看了看宋之卿,又看了看身后的那個女孩。她應(yīng)該也受到她男朋友的情書了吧!一定不是想我這樣的。落寞的寫到。
“你確定你們只是朋友?”
“難道不是嗎?”
“哪有朋友像你們這樣抱在一起,同吃同住同睡的。你們應(yīng)該也有過親吻吧!”
“朋友不是如此的嗎?”尚雪婷看著楊禹軒,幾乎問出口來,趕快寫到。
“你說我們是朋友嗎?”楊禹軒繼續(xù)引導。
“是呀!”
“那如果我要抱抱你,親親你,讓你陪我。你愿意嗎?”
尚雪婷看到楊禹軒寫的問話,打了一個冷顫,下意識的搖頭,她想想著就覺得不舒服。
“是吧!可是你卻和之卿都做了?!睏钣碥幚^續(xù)寫到。
“那朋友應(yīng)該是怎樣的?!?br/>
“像我們這樣,可以交流,可以歡笑,也可以吃飯。卻沒有肢體的接觸?;蛘吣阆胂胛覀儍蓚€是怎么相處的,就知道朋友是怎么相處的?!?br/>
“那我們算什么?”
“問問你自己,或者之卿!我只知道情人之間才會親吻,才會擁抱,才會深深的思念,才會同床共枕。”
看了楊禹軒的話,尚雪婷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連上課都不知道。還好是自習。楊禹軒看了看尚雪婷的樣子,知道自己該提點的都已經(jīng)提點了,下面就要靠她自己想了,就看起自己的書來。
他們算什么呢?這些他們都做過,甚至更親密的行為他們也做過,可是他說他們是朋友。也許像自己這樣的身世、容貌、還有才智也根本配不上他,他也說過自己這樣的也就只配做他的丫鬟,現(xiàn)在能做他的朋友,她應(yīng)該很知足才對,還要奢望什么呀!
諾諾也說過,女孩子也要學會自尊自愛,這樣才能保護自己。而她是不是太不自愛了;也太貪戀他的溫柔,他的關(guān)心,他的一切了。如果再讓自己這樣下去,或許有一天自己會要的更多, 是該停止了,不能再放任自己了。朋友――他們只是朋友。想到再也無法依靠他的懷抱了,尚雪婷覺得心痛的無法呼吸了。